今天饭店有些冷清。


    鹿月挑了最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桌比平时丰盛些的菜。


    她其实不爱喝酒,可一想到日向的事就头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一壶烧酒。


    拌着杂乱的思绪,她配着菜连灌了两杯。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味道和预料的一样,并不好喝。


    她看了眼还满当当的酒壶,皱了皱眉。


    正准备给自己倒第三杯时,门口的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


    她循声望去,撩开帘子的竟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银色的乱发,脸上戴着面罩,步伐懒散,手里还拿着一本小说。


    是旗木卡卡西。


    鹿月如今周内住在火影楼旁的单身公寓,晚上吃饭自然也在这附近,难免会遇到同样住在这片区域的忍者。


    因此偶遇卡卡西这种事情,实在算不上巧。


    察觉到目光,卡卡西终于从书页上抬头,视线在店里扫了一圈,落在她身上。接着他迅速合上书,收进怀里。


    “哟,鹿月。今天不加班?”


    语气听着可轻松了,自从带土和琳的事情落下之后,他的心情似乎一直不错。


    他自然地走向这个角落,用眼神询问她是否介意拼桌。


    “?”


    看着他那副轻松模样,鹿月有些羡慕。


    她挪了挪桌上的盘子,算是默许他坐下来的行为。


    “怎么在喝酒?”


    因为两人之间天然的年龄差,卡卡西总是对鹿月有些多余的关心。


    作为火影直属暗部暗部队长,在中忍考试前夕理应很忙碌,能在这遇上卡卡西,就说明木叶的前期准备已经大致完成。


    看他今天的样子,鹿月心里却忍不住想着,什么时候能让她被调走的属下回来上班。


    等菜期间,卡卡西很自然地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点她点的酒。


    动作熟稔,没有半点客气。以他们的熟悉程度,这种举动算不上逾越。


    店里冷清,卡卡西难得光明正大地摘下面罩。


    鹿月瞥了眼他嘴角的痣。想当年水门班还拿卡卡西面罩下的秘密逗过她。现在想来,他从小就是个腹黑的家伙。


    “有什么烦心事?”


    卡卡西并不是她的首选倾诉对象。


    如果现在坐在对面的是止水,她大概早就开始吐槽了。但对着卡卡西……


    总有些不好意思。


    见她不说话,卡卡西举杯,轻轻碰了她的杯沿,小酌起来。


    鹿月顺着他的动作,情绪不高的又给自己倒了点烧酒,皱着眉抿了两口。


    过了一会儿,见他依旧笑眯眯地等着,她又瞥了眼他难得露出的真容。


    “工作上的烦恼呗。”她撑着脑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鱼,“作为成年人,喝点酒很正常。”


    别把她当小孩看了,忍者哪来那么多规矩。


    “哦————”


    卡卡西拖长了音,笑眯眯地附和着,看上去却有些不以为然。


    “喂喂……”


    见他这副反应,鹿月有些无语。


    “那独当一面的鹿月大人,”卡卡西清了清嗓子,假装正经,“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第三杯烈酒慢慢下肚,她终于有些上头了。


    “反正忍者在任务里不要代入感情……以任务和规则为第一位……个人情绪不重要……”


    她嘟囔着,“一些情绪问题而已,不值一提。”


    听她翻出自己多年前说过的话,卡卡西失笑,倒也不恼,没有反驳。


    酒意渐浓,鹿月在皱着眉又喝下一口后,终于自己打开了话匣子。


    “哼,社会达尔文主义,一如既往地讨厌。”


    她说了些卡卡西听不太懂的话,低头盯着杯中又被自己倒满的酒。


    “看不惯。”


    卡卡西接过老板递来的饭菜,边吃边认真听她说。


    “你说,被压迫的人是不是都不觉得自己在被压迫?在没有选择的时候,只能催眠自己,现在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活。”


    想起上辈子活在那种恶心的家族里的感觉,鹿月自嘲的笑了笑。


    卡卡西微微一顿,这种程度的感慨……她今天到底遇见了什么?


    “被压迫?”他语气不确定,试探地问道。


    “就像大名、贵族压忍者一样,”鹿月冷笑,眼睛被酒意和愤怒染得发亮,“为了推进改革我们花了多少力气,结果那些内部还在玩宗家、分家那一套的人,到头来还问我为什么没得到想要的利益。”


    宗家,分家?


    “日向....吗?”


    卡卡西顿悟,虽然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鹿月看起来被惹得很生气啊。


    鹿月没有否认,自顾自地继续嘀咕,很认真的在计划什么。


    “是了。想要改变世界,怎么能不从身边开始?”酒意上头,她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想要更多利益和资源,就得跟上木叶的脚步。不能一边享受村子的倚重,一边为了权力和秩序,还死死抱着那套宛如奴隶制的制度不放。”


    “嗯...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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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从她的嘀咕里捕捉到了一些碎片,依然没有听懂。


    只是路过看见一只难得焦躁的鹿月,想宽解一下她的烦恼,看这样子她好像自己劝服了自己。


    鹿月把酒杯重重放下,语气坚定地对他说道:“想从木叶往外推进更好的未来,木叶内部就不能存在这种制度。”


    卡卡西虽然不了解前因后果,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背后仿佛燃起了一团烈火,耀眼得惊人。


    只是那火苗,很快就熄了,啪地一下落回桌面。


    “这可真是……”


    刚才还一副要掀翻世界的气势,现在却像要冬眠的小动物一样。见她逐渐迷糊的神情,有看看那壶不知不觉被喝见底的烧酒,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迅速吃完晚饭,起身去结账。


    “鹿月?


    她被叫了名字也只是愣愣地盯着他。


    大概是对他太过放心,鹿月确实顺着自己本来的目的,顺利的喝醉了。


    “……三杯就倒,还说自己是成年人。”


    卡卡西沉默两秒,认命地叫出了帕克和布鲁,把她送回家。


    —— ——


    第二天清晨,鹿月醒来时,耳边传来犬类的呼噜声。睁眼一看,帕克和布鲁围着她躺在她自己的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三秒,记忆慢慢回笼。


    感谢卡卡西。昨晚她是被帕克和布鲁叼着衣服送回来的。


    说到卡卡西……


    她给自己施了点医疗忍术,被酒精影响的大脑终于清醒了几分。


    昨晚她好像自顾自地计划了很多事。


    回忆了一会,鹿月猛地坐起来……她昨晚是不是说太多了?


    片刻后,她抬手按了按额头,慢慢冷静下来。


    无所谓了,既然已经想清楚,那就去做,这是她一直践行的道理。


    —— ——


    —— ——


    卡卡西在确认狗狗们把人平安送回后才放心回到自己家。


    同样喝了些烈酒的他洗漱完躺到床上,倒是失去了困意。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细细回味鹿月今晚酒后说的那些话,总觉得她似乎打算做些什么大事。


    这个……要告诉水门老师吗?


    倒不是怀疑她。


    只是鹿月若真的对日向家不满,想要做些什么,会不会影响木叶的稳定?


    嘛嘛,算了。


    卡卡西思考了一会儿,在心里轻叹口气。


    他相信奈良鹿月比谁都清楚分寸,哪天她真的掀了桌子,他也会自己为今晚的沉默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