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利多销。”
“定价太高怕卖不好。”
斌哥觉得也有道理,薄利多销,没什么毛病。
邵毓昨晚写了一张很大的招牌,她把招牌摆在显眼位置,并弄了几杯免费试喝。
吆喝没多久,十几个人涌上来品尝她的酸梅汤。
“免费品尝,不好喝不要钱。”
“给我来一杯。”
“我也要。”
邵毓一杯一杯递给他们,“不要着急,排好队,大家都能尝到。”
“好喝,多少钱,给我来一杯。”
“三毛。”
“才三毛,我要两杯。”
酸梅汤味道好,价格实惠,免费品尝过的人,多数都买了至少一杯,刚摆上,就卖出去不少。
邵毓对她的酸梅汤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前段时间在体育场里卖的那么火爆。
味道肯定是不差,农贸市场人流又多,她目前是想看看一天能卖多少杯出去。
如果平均一天五六百杯,她肯定需要招个人干,一天三四杯,她一个人努努力也能干。
“我说什么来着,酸梅汤肯定卖的好。”斌哥说。
“妹子,你熬的酸梅汤味道绝对是农贸市场饮品里最好喝的。”
斌哥这话真的不夸张。
农贸市场饮品他喝一遍了,中规中矩,但邵毓的酸梅汤味道是真不错,喝下去完全属于眼前一亮又一亮,那一挂的。
“谢谢斌哥。”
张哥哼道:“用得着你说,邵毓,你再给我拿一杯,我的儿子中午午休,我给他送一杯。”
“给你五毛,不能再不收了。”
“行。”
邵毓接过张哥的钱,找了张哥两毛。
斌哥说,“我也要,妹子,给我拿两杯。”
邵毓说,“斌哥给我五毛就成。”
斌哥翻出五毛递给邵毓,“妹子,你现在不用给我装,等晚上收摊时,再给我。”
“好。”
吃过中午饭,邵毓本打算午睡一小会儿,她刚眯上眼,桌面突然被敲响了。
来人的是个男人。
邵毓抬起头,笑道:“哥,来杯酸梅汤嘛。”
“邵毓?”
对方眼尾一挑,叫出了她的名字。
邵毓愣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你是?”
“傅明则派我来的。”男人说。
邵毓沉默了下,问道:“傅大哥,他人呢?”
连出来见一面都不愿见了嘛?真是守信。
“他不在。”
邵毓哼了声,“我知道了。”
男人见她这么冷漠,笑道:“你和傅明则什么关系,我还没见他这么关心一个女人。”
邵毓回道:“和你有什么关系,傅大哥派来的人话这么多吗?”
男人噎了下,“好吧,不告诉就不告诉,好奇而已,千里迢迢被派到这里,还不能好奇下了。”
“我和几个哥们都在这附近,你该做什么做什么,通知你是让你安心些,不用害怕。”
邵毓缓和了脸色,“多谢。”
男人正要离开,邵毓突然说,“等等,你们有多少人,给你拿几杯酸梅汤,暖胃。”
毕竟是来保护她的,邵毓不该对人家拉脸色。
男人笑道:“四个人。”
拿了酸梅汤,男人回去复命了。
“你怎么带了几杯酸梅汤?”傅明则拧起眉,“我不是让你和她说一声有人在,就回来,你还说了什么。”
男人勾笑道:“她问我傅大哥在不在,我说不在。”
“人家挺失落的,还对我甩了脸色,最后给我拿了几杯酸梅汤赔罪。”
傅明则怔了下,最后没再说什么。
男人:“哎呀,你不会辜负人家了吧,我看她挺想见你的,怎么不去见一面。”
傅明则默了会儿,“管好你的事。”
分散好任务,傅明则在原地站了许久,他原本是来给暗中保护邵毓的人,认认人。
认完人,他就要继续回去追查案子,但他犹豫了。
其实不过是去见一面,也没什么,见了面,往后他便不能再轻易出现在她面前。
所以为什么不去见。
傅明则揉了揉眉心,片刻后,他站在了邵毓的摊位前。
“生意怎么样?”
傅明则为难的发现他见到邵毓后,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但看她状态不是很好,心里莫名有些担心,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你不是不在吗?”邵毓收拾着桌面,没有瞧他。
“我,刚在忙,本来是打算直接走,但还是想来见你一面。”
邵毓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傅大哥,你来见我做什么,我挺好的,你暗中保护我的人也挺好,没什么不好的。”
傅明则:“……”
没什么不好,为什么黑眼圈那么重,肯定没休息好。
傅明则喉咙滚动了下,终究还是没问出口,“那就好。”
“你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帮忙,之后我就不来了。”
邵毓心漏一拍,她发现这人真的是讨厌,不来就不来,为什么还要专门跑来通知她一下。
是觉得她会不舍吗?
“……”
“如果有非常紧急的事,可以让他们通知我。”
“……”
傅明则见她没有回话,便准备转身离开。
“傅大哥。”
“还有事吗?”傅明则转过身,眼里含了丝笑意。
邵毓说,“你派的那些人,让他们不要去我住的地方,惹人注目。”
傅明则顿了下,“好。”
傅明则走后。
斌哥问,“妹子,他谁呀,长得蛮帅的,你对象啊。”
邵毓摇头,“不是。”
“可惜,一表人才,对你挺关心…”斌哥说到一半,看到邵毓脸色不好,立马闭上了嘴。
回头,他打了自己嘴一下。
让你多嘴。
邵毓也明白自己在气什么,是气傅明则说以后不再来见她,还是气傅明则说谎。
她知道傅明则做的事情危险,不见她是为她的安全着想,可她心里就是感觉不舒服。
尤其是料想到傅明则要离开,心脏像被塞了一团棉花。
其实她心里非常想见傅明则吧。
不然为什么听到傅明则不来见她时,会那么不开心。
想清楚后,邵毓默默叹了口气,她和傅明则是两个世界的人。
即使没有这件事,即使她和傅明则每天都见面,又能怎么样,在蓉市他是科学院研究员,她是摆摊个体户。
出了蓉市,他是京市家境优渥的少爷,她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