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还不到一年,曾热烈追求她六年、爱她如命的季砚深,就在外面有了新欢。
锥心刺骨之际,时微终于看清:这场婚姻,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牢笼。
以爱之名,行禁锢之实,只为折断她的翅膀,将她据为己有,视作私藏。
时微痛彻心扉。
一纸离婚诉讼,她将季砚深告上法庭。
男人跪在她面前,满眼深情,“乖,外面的只是玩玩,我爱的永远是你,别闹,我们回家。”
时微不愿将就。
季砚深气红了眼,搂着新欢嗤笑她,“时微你性冷无趣,还是个跛子,我从没有嫌弃过你,乖乖回家,你还是季太太!”
时微心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