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海贼王]天上掉下个魔法少女 > 29.这波是智斗
    红发海贼团的潜入比预想中顺利,或者说——


    对于一群习惯了在刀尖上行走的海贼来说,就算是混进一个闭关锁国的要塞也并非难事。


    他们截获了一艘为大蛇城运送鲜鱼和蔬菜的货船,打晕了真正的搬运工,换上了一身沾满鱼腥味的粗布衣裳,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跟着船队进了城。


    花之都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尽,街边已经有不少摊贩在收拾摊子准备开张了。


    “所以……我们现在的身份是?”


    莱姆琼斯扯了扯身上那件绣着拙劣花样的绛紫色和服,表情十分嫌弃。


    “卖药的游商。”


    贝克曼叼着没点燃的烟,蹲在一旁整理着面前铺开的布摊。上面乱七八糟堆着些晒干的草药、颜色可疑的药丸,还有几个贴着“强身健体”“一夜七次”标签的小瓷瓶。


    那些东西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摊位上摆的都是从本乡的医疗箱和鲁随身口袋里随便翻出来的,顶多吃不死人。


    “这玩意儿会有人买?”


    耶稣布拿起一个瓶子晃了晃,里面传来糖豆哗啦啦的响声。


    “不需要有人买。”


    香克斯蹲在摊位后面,头上戴着顶粗制滥造的草帽,边缘还破了几个洞。


    “我们需要的是情报。”


    “在这个地方,麻烦的不是黑炭大蛇,而是与之合作的百兽海贼团。”


    他抬起头,草帽檐下露出半张脸,嘴角还粘着颗假痣。


    “如果要强闯大蛇城,不仅爱的安全无法保障,出城都是一个难题。”


    香克斯一本正经分析,而一旁的莱姆琼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最后实在忍不住爆笑出声:“老大,你这颗痣……哈哈哈——!!”


    “嗯?”香克斯抬手摸了摸,那颗黄豆大小的痣掉了下来,“啊,松了。”


    贝克曼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小胶盒,捡起那颗痣重新粘回香克斯嘴角,想了想干脆粘在了鼻翼旁边。


    “这样好点。”


    “像脸上沾了颗鼻屎。”


    “……”


    摊子刚摆好没多久,街道就突然喧嚣了起来。一队穿着黑色制服、腰佩长刀的武士快步走过,领头的人手里拿着一卷告示,啪地贴在街角的木柱上。


    周围百姓立刻围了上去。


    “又是通缉令?”


    “这次是谁?”


    “听说前几天有可疑的外来人混进来了……”


    香克斯几人对视一眼。


    莱姆琼斯压低声音:“我去看看。”


    他晃悠到人群外围,踮脚瞄了一眼。告示上画着几个粗糙的肖像——一个红头发眼睛有一道疤的男人,一个扎着马尾抽烟的男人,一个扛枪的卷毛,还有个扛棍子的细高个。


    虽然画工拙劣,但……特征算他抓得挺准。


    “画得真丑。”


    莱姆琼斯嘟囔着回到摊子前:“知道和之国落后,但起码找个画画好一点的工匠吧,我的俊脸画成啥样了都。”


    贝克曼白了他一眼:“重点。”


    “哦,重点就是,我们被通缉了。”


    香克斯摸着下巴上的胡茬。为了伪装,他这几天特意没刮胡子,再加上心事重重,胡子长得就更快了:


    “大蛇比我想的更警惕。”


    香克斯转过身问贝克曼:“在货船上听那几个搬运工说的宴会是什么情况?”


    他们在截获的那艘货船的时候,听那伙搬运工说起过,黑炭大蛇会定期举办宴会。


    “打听到了。”贝克曼答道。


    “每隔五天,黑炭大蛇会在戌时在大蛇城举办宴会。邀请的都是花之都的权贵、富商,还有百兽海贼团的一些干部。下一次举办的时间是三天后。”


    “三天后……”香克斯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看向不远处最高的那栋建筑:“爱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那里。”


    ……


    而此时大蛇城内。


    狂死郎背靠着一株老樱树,枝头的花瓣正稀稀拉拉往下飘。因为这处庭院偏僻,且将军大人从未来过这里,这里的植物几乎没有人照顾。


    四周都是稀稀拉拉的野草,也就只有那种顽强的小东西能从石缝里钻出来。但这棵半死不活的树时间这么久了却还是总能掉点东西下来,像是在证明自己还活着。


    他不是很懂女孩子。


    这个认知在过去的三十年人生里被反复验证过。


    比如他就不能理解,为什么当年小姐——光月日和大人,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偶尔心情好了会拽着他的袖子说“传次郎,笑一个嘛”,然后在他努力挤出个僵硬表情后笑得前仰后合。


    导致他到现在都在怀疑自己的笑容是不是真的不好看,但总不会比大蛇将军还要丑吧。


    还有前年冬天,他化身“丑三小子”去接济贫民窟时,顺手从几个醉醺醺的浪人手里救了个卖花女。


    那姑娘眼泪汪汪地拽着他蒙面的布巾说要报答,他说不用,姑娘坚持,他说真不用,姑娘咬着嘴唇说“那、那我以身相许”——吓得他差点把刚偷来的米袋子扔出去。


    最后他塞给姑娘几个铜板,用这辈子最快的轻功溜了。


    事后想想,是不是该说得更委婉点?比如“在下相貌丑陋,恐辱姑娘清誉”之类的?


    算了,不重要。


    现在,他有了新的困惑。


    老樱树对面的石子路上,临岛爱——不,现在得叫“月姬”了——正慢悠悠地踱着步。她身上穿着大蛇新赏赐的浅青色和服,金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她特别被允许在庭院散步一刻钟,这是狂死郎能为她争取到的最大限度的“自由”。


    她走得很慢,偶尔会停下来,弯腰看看路边石缝里钻出来的野草,或者抬头望望飞过屋檐的鸟。


    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显得悲伤,也没有愤怒,这跟他听说的那位爱笑、可爱的魔法少女完全搭不上,虽然论谁陷入这样的境地都笑不出来。


    狂死郎盯着她的背影。


    被关在笼子里、被迫和伙伴分离、遇上大蛇那种烂人——正常人早该崩溃了,哭闹、绝食、寻死觅活,这些他见多了。


    可这位魔法少女小姐,除了第一天被带来时表现出来的愤怒和悲伤,之后就像那些情绪就不知道被她藏到了哪里。


    甚至……她好像还在适应这个地方,她仿佛很擅长适应陌生的环境。


    前天他送饭时,她问能不能多要一本书看,“什么书都行”。


    昨天她对着侍女送来的和服研究了半天,最后自己把腰带系了个规整的太鼓结——那种系法连很多贵族小姐都嫌麻烦。


    刚才散步前,她站在廊下等他的时候,嘴里还轻轻哼着什么调子。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歌词,但旋律有点耳熟,好像是花之都最近流行的某首三味线小曲。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狂死郎先生。”


    声音突然响起,把狂死郎从思绪里拽了出来。他眨了眨眼,发现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时间到了。”


    狂死郎嘴微张,想说“我知道”,或者“不用你提醒”,最后只是喉咙里滚出一个低沉的:


    “嗯。”


    他直起身,拍了拍沾在肩上的樱花瓣,转身往主屋方向走。


    爱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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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轻。


    两人穿过曲折的回廊。大蛇城很大,大得夸张,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主人的财富和权势——


    镀金的栏杆、镶嵌珍珠门环的拉门、和之国内除了这里不可能见到的从海外运来的大理石地砖,还有那些随处可见的、昂贵又庸俗的装饰品。


    爱边走边看,眼睛扫过那些奢华到刺眼的摆设。


    真是个……烂到骨子里的人啊。


    她在心里默默评价。


    目光移向前方男人的背影。狂死郎走路的姿势很稳,腰背挺直,是标准的武士姿势。


    深蓝色的斗篷随着步伐摆动,底下隐约能看到佩刀的轮廓。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爱确定了一件事:这个男人,不是个实打实的坏人。


    证据一:她刚到这里的时候,一个侍女不小心打翻茶碗弄湿了她的袖子,吓得跪在地上发抖。狂死郎当时在场,只是淡淡说了句“去换一件”,就让那侍女退下了。后来爱从其他侍女那里听说,要是换成别的看守,那姑娘至少得挨二十鞭子。


    证据二:他看大蛇城某些摆设时的眼神——比如那尊用黄金打造的“将军英姿像”,会闪过一丝厌恶。像闻到什么馊掉的味道,又不得不忍着。


    证据三:他看守的时候,很少让她自己一个人待在密闭的房间,不是在房间内等她吃完饭、就是在走廊监管的时候将门打开半指宽的缝隙,让自己刚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三天后。”


    狂死郎突然开口,声音打断了爱的思绪。


    他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将军大人要举办一场宴会。届时花之都的权贵、富商,还有百兽海贼团的部分干部都会到场。”


    爱声音淡淡道:“……我需要做什么吗?”


    “你只需要出席。”


    狂死郎在一条岔路口停下,侧过半边脸:“作为‘月姬’,作为将军大人的收藏品,被展示。”


    爱沉默了两秒。


    “会有很多人吗?”


    “很多。”


    狂死郎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所以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现场会有至少五十名武士,还有百兽海贼团的给赋者。你逃不掉。”


    这话听起来是警告,但爱捕捉到了别的东西。


    “我知道了。”


    “谢谢您告诉我。”


    狂死郎没再说话。


    两人走到爱的房间外。狂死郎拉开门,侧身让爱进去,然后从外面将门合上。木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爱站在房间中央,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


    三天后的宴会……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榻榻米上。


    这是个机会。


    爱看向紧闭的拉门。


    狂死郎先生。


    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厌恶,究竟是否能成为她逃出来的关键……


    她很快就知道了。


    ……


    回廊另一头。


    狂死郎在转角处停下脚步,背靠墙壁,闭上眼睛。


    自己刚才似乎说的话太多了,她根本没必要知道那些。


    他睁开眼,呼出一口气,伸手弹了一下假发里支出来的发丝。


    “真是多嘴……”


    脚步声继续响起。


    路过刚才的庭院的时候,他看向庭院里那株老樱树。


    花瓣还在飘。


    表面看起来脆弱,实际在垂死挣扎。


    偏偏那些花瓣是粉色的,让他想起了那双粉眸。


    他折断了一根脆弱的梅枝,握在手心。


    “真是……”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