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夫君今天后悔了吗 > 52. 第 52 章
    李慕荷在问过了容淮以后,把这顿饭安排在了大年初一的晚上。


    大年初一这一天,她起了个大早,一早起来就开始准备食材,这顿丰盛的晚餐花了她一整天的时间。


    但是夜里左等右等不见容淮来。


    她做了一整天的晚饭,只能静静地看着这些菜变凉掉。


    汀兰和杜若劝她去休息,“郎君应当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娘子别等了,还是用些东西,然后早些去休息吧。”


    李慕荷摇摇头,“我不困,我再等一会儿,他既然说过要过来,应当不会骗我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透露出来有几分固执。


    “你们先去休息吧。”她温柔地说。


    娘子都不去睡觉,她们怎么好意思先下去休息,于是汀兰和杜若也都摇摇头,说自己不困。


    不知道又等了多长时间,李慕荷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影终于出现了。


    “郎君!”她满脸惊喜,站起身迎了出去。


    容淮未曾料到她竟然现在都还没有休息,“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容郎不是答应了,今晚要与我一起用饭?”李慕荷笑着偏了下头。


    说罢,目光扫过桌子上摆着的已经凉掉的菜,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但是菜都已经凉了,郎君应该也吃过了吧,还是把这些菜撤掉吧。”


    “没关系,不碍事。”说着,容淮坐在桌子旁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李慕荷在他对面坐下,奇怪的问:“这么晚了郎君还没有用膳吗?”


    容淮道:“有些事情出去了一趟,所以耽搁了。”


    李慕荷很惊讶:“大年初一还得出去办事啊?是庄子上的事情吗?”


    李慕荷知道容淮最近在清点容家名下的田庄地产。


    容淮眼睫颤了一下,没多说,只嗯了一声。


    李慕荷就当自己猜对了,她看出来容淮没有仔细讲这件事情的兴致,于是也没有问下去。


    李慕荷:“我还当郎君是把我忘了,原来是有事出去了。”


    容淮:“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知会你一声。”


    李慕荷原本还有一点郁闷,听见容淮这样说,那点郁气顿时就消散了,还反过来关心容淮:“那么如今事情是解决了?”


    容淮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李慕荷吃了几筷子菜,感觉到这些菜真是凉的彻底。


    本来冬日里就寒冷,这些菜吃进胃里都是冷的。


    她皮糙肉厚,从小到大都活得粗糙倒是无所谓,但是容郎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这些冷菜吃进肚子里想必是要难受的。


    “菜都已经冷了,还是让人热一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他。


    “不打紧。”容淮道。


    其实他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但是回来以后看见荷娘做了满桌子的菜,而且他知道这些都是她亲手做的,所以在她问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回答没吃。


    虽然他的确回来晚了,但是他希望自己尽可能能弥补她,让他不至于太过失望。


    “你喝过药了吗?”容淮随口问了一句。


    “啊?”李慕荷大为惊讶,“今天是大年初一也要喝药吗?”


    容淮一愣,然后脸上表情淡淡地说:“这个药不能断。”


    李慕荷嘟了嘟嘴,语气有些委屈地说:“可是我们那边的习俗说,大年初一要是喝药的话,一整年都会病病殃殃的了,这是很倒霉的兆头。”


    “我不想在大年初一喝药。”她委屈巴巴地说。


    容淮沉默良久,最终还是道:“荷娘,听话。”


    “只是补药而已,就算一天不喝,也没什么的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委屈,不知何时,眼泪也含在了眼眶里,“我就是不想今天喝嘛。”


    可容淮对于她的眼泪却无动于衷。


    他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淡淡地看着她。


    李慕荷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她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但是哭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做出了让步。


    在爱情中,谁爱得更深,谁当然就要吃亏。


    她把汀兰叫了进来,吩咐汀兰给她熬药。


    汀兰一进来,看见娘子哭成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但是听到李慕荷要她去熬药的吩咐,还是立刻出去照办了。


    不多时,汀兰端着一碗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李慕荷仰头一饮而尽,因为赌气这次连蜜饯都没要。


    她站起身端着水出去漱了口,然后又拆了头上的发簪,换了睡觉的衣裳,上床去了。


    没过多久,她身旁的床铺微微下陷。


    她知道,是容淮躺在了她的旁边。


    她等了他一晚上,原本有很多话要同他讲,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虽然除夕夜没能一起吃年夜饭,但是大年初一如果能补上的话,她也很高兴、很知足了。


    可惜,大年初一的这顿饭也搞得乌烟瘴气。


    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如之前亲近了。


    虽然李慕荷知道,容郎是为了她的身体,所以才让她喝药,可是他能不能在意一下她的意见?她真的不喜欢他这样,当初在无名山的时候,他明明不是现在这样的。


    她想不通,是他变了,还是他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


    正月里,


    容家嫁出去的几位姑奶奶回来了。


    李慕荷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恰好遇上府里的大姑奶奶,容娴。


    昨日刚下了雪,地上还有厚厚一层积雪,两个半大的孩子在雪地里追逐打闹。


    李慕荷听说,这位大姑奶奶有一女一儿,女儿十岁,儿子八岁,应该就是眼下花园里这两个孩子了吧。


    男孩儿女孩儿一般高,但是那个女孩儿瘦得像棵草似的,男孩子却长得十分的壮实,穿着厚厚的袄子,像颗圆滚滚的球。


    男孩子拿着一团雪去追逐那个女孩。


    女孩满脸惊恐像是吓得不轻。


    跑着跑着,那个男孩脚底一滑便摔了出去,当即哇哇大哭起来。


    女孩吓得脸色发白,但是还是走了回来,想要去扶起她的弟弟。


    但是她刚走到旁边,还没来得及伸手,容娴不知何时就已经快步走到了姐弟俩的旁边,一耳光扇在了女孩的脸上。


    容娴厉声呵斥:“我让你照顾你弟弟,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女孩儿当即哭了起来。


    容娴毫不手软地又扇了她一耳光,“正月里你就开始哭,还嫌你不够晦气是不是?”


    “娘,我、我错了。”那小姑娘不敢再哭了,小心翼翼地看着容娴的脸色,结结巴巴地道歉。


    容娴却已经顾不上她了,连忙去查看旁边那个小胖墩有没有哪里被摔伤。她柔声哄着,同刚才跟小女孩说话的语气截然不同,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李慕荷觉得这位大姑奶奶对自己女儿说的话,未免太过刺耳,但是这到底是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突然插进去说什么。


    她远远看了一阵,也只能心下叹息,然后快步离开了。


    同样是自己的子女,何以态度差别如此之大呢?她对这位大姑奶奶的行为真是感到费解。


    难道就因为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女儿吗?


    她一个做母亲的都是女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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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为难自己的女儿呢?


    李慕荷摇了摇头,对这种重男轻女的行为感到深深的不适。


    她一路低声絮絮叨叨地同汀兰还有杜若数落这种行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回到了桃花苑。


    “在说什么,说的这样热闹?”廊下忽然传来一阵清朗的声音,如金石振玉,悦耳动听。


    李慕荷抬起头来。


    看见身姿如玉的俊俏郎君披着一身如雪鹤氅,站在廊下等她。


    她停下了脚步,因为昨天的事情心里还别扭着,明知故问道:“郎君怎么在这里?”


    “自然是在等你。”容淮也拿出了要哄人的谦卑姿态。


    凛冽的寒风吹过,吹软了她的心肠,她原本如坚冰一样的态度也软化了。


    她朝他走过去,抿了抿唇问:“外面这样冷,郎君怎么不进去等?”


    容淮握住她冰冷的双手,把她小巧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用他的大掌拢住,“自然是想要第一时间看见你。”


    二人携手进屋去。


    李慕荷身后跟着的婢女汀兰和杜若相视一笑。


    人们常说,小两口大年初一就吵架,这一年必然是要闹腾不安的,汀兰和杜若都隐隐有些担忧,如今见到两位主子和好,她们才放心了。


    “刚刚在说什么?”容淮有意主动找些寻常话题与她闲聊,来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我在花园里看见了大姑奶奶,”李慕荷看向他问道,“这位大姑奶奶是不是很重男轻女?”


    即便坐在炉火边,容淮也仍然替她暖着手,回答说:“是有些,怎的?你看见她骂蕊儿了?”


    “何止是骂?她直接上手打了,她足足扇了那个小女孩两个耳光呢!”李慕荷脸上表情皱成一团,“我远远看着,都觉得疼。”


    说完了以后,她忍不住在心底为那个小女孩打抱不平,下意识说:“她说那个小女孩正月天气里哭很晦气,可是她正月天气里打人,不更是晦气吗?我看真正晦气的,是她才对!”


    容淮抬眼,看了她一眼。


    李慕荷默默捂上嘴,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捂完嘴以后,心里又觉得不是很服气,于是小声嘟囔说:“我又没在外面说,没当着她的面说,我只是在这里跟你说而已。”


    “我知道。”容淮淡声道。


    李慕荷皱了皱鼻子,语气不忿:“只有我们夫妻俩人在,我还不能说些见不得人的话么?”


    “能能能,”容淮无奈道,“荷娘记得别在外面说漏嘴了就好。”


    李慕荷:“我才没那么傻呢!”


    “女孩和儿子,不都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的吗?都是她的亲生骨肉,她何必要差别对待呢?”李慕荷想起那个瘦小的小女孩挨巴掌时的可怜模样,忿忿不平地说。


    “女儿多好呀!我就很喜欢女儿,若我将来有女儿,我一定要把我小时候没有享受到的东西,全部都让她能够享受到。”李慕荷大言不惭道。


    容淮动作一僵。


    李慕荷没发现容淮的异常,仍然在批判着容娴的行为,偶尔插两句如果是自己有个女儿,自己会如何好好抚养她长大。


    “你……想要孩子?”容淮问。


    他的语气中含着些不太明显的试探,这份试探却被他伪装成了关心和温柔的征询。


    不得不说,容淮这个问题还真的给她问住了。


    李慕荷一愣。


    “我……”她脸颊发烫发红,有点儿害羞,一提起生孩子她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一些别的画面,“我不知道。”


    容淮笑问:“荷娘刚刚不还说自己很喜欢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