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夫君今天后悔了吗 > 46. 第 46 章
    她恼恨自己真是没出息。


    她被掐过的脖子很疼,一侧的脸颊也很疼,并且发肿发烫。


    除此之外,她的指甲也在流血,是刚刚抓他的时候,太使劲了所以被挂翻了的。


    断开的指甲缝里流出鲜血,被冬日里冷冷的寒风一吹,越发的疼,到后来越冷越疼,反而被冻的麻木了。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走回自己的院子。


    回到她的院子,


    汀兰很惊奇,温泉汤池的那些婢女竟然没有送娘子回来。


    李慕荷解释说:“她们要送的,我拒绝了。”


    杜若想起之前李慕荷从韫玉轩一个人回桃花苑就出了事,“娘子上次一个人走路就出过事,而且现在还是晚上。”


    “没关系,”李慕荷回答说,“柳明珠又不在这里,没人会找我事的。”


    汀兰拿着烛台进去,准备点燃屋子里的蜡烛。


    李慕荷瞳孔一震,“慢着——”


    汀兰不解其意,奇怪地看着李慕荷,“娘子,怎么了?”


    杜若也奇怪地看着她。


    门口的灯光很昏暗,灯笼在暗夜里摇摇晃晃,风声呼啸,李慕荷被扇了一巴掌、留有鲜红巴掌印的半张脸隐藏在黑暗里。


    两个婢女谁也没有发现。


    “不必点蜡烛了,我这就睡了。”李慕荷看着她们因为奇怪望向自己的眼神,咽了下口水,尽量自然地说,“点了蜡烛也马上就要熄灭,省得麻烦。”


    汀兰有点儿迟疑:“可是娘子您看得清吗?”


    李慕荷提着灯笼径直朝屋子里走去,“看得清,你们下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剩下汀兰和杜若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她们都觉得今晚的娘子有点儿不太对劲,感觉娘子好像不太高兴。


    来的时候,不是很兴致勃勃地和郎君一起去泡温泉吗?怎么泡完温泉反而不高兴了?而且娘子竟然是一个人回来的,郎君竟然没有和她一起过来。


    两个婢女都觉得,娘子一定是又和郎君吵架了,所以这才心情低落。


    她们站在门外,见到屋子里的、刚刚被李慕荷提进去的那盏灯笼也熄灭了,两个婢女这才离开。


    夜色寂静,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李慕荷和衣躺在床上,透过窗户,能隐约看到外面重重叠叠的的树影。


    她回想起今晚的事情,仍然心中惊潮难平。


    她明明发泄了怒火,明明反抗了恶人,但是仍然有一股郁气卡在她胸口不上不下的,憋着她难受。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慌,她害怕今晚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也害怕自己会受到那个人的报复,毕竟那个人上次就差一点一刀砍了她。他是个杀人如切菜一样简单的恶魔。


    她坐起身,缓缓脱了外衣,然后重新躺下,给自己盖好了被子。


    但是仍然觉得毫无睡意。


    她被扇了一巴掌的脸颊很疼,被掐过的喉咙也很疼,手指甲也很疼,这些都让她难以入睡。


    过了好久以后,她才渐渐睡着。


    ***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一双手忽然抱住了她。


    一个人躺在了旁边。


    正是冬日,他身上沾染了外面的寒意,这寒意也侵染到了她的身上。


    李慕荷惊醒。


    她本来有点惊慌,但是闻到身旁熟悉的香气,瞬间就安定下来了。


    “容郎?”她哑着声音唤他,含着一点小心翼翼,因为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


    屋子里安安静静,旁边的人无声无响,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李慕荷见他没有回应,便以为他睡着了,于是也闭上眼睛准备重新入睡。


    就在这个时候,


    身旁抱着她的男人才低低嗯了一声。


    李慕荷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么久才回应她?她扭头看他,却在一片漆黑中什么也不看不清。


    他的手摸到了她柔软的腰间,准确地说,是摸到了腰间的中衣系带,他手指一勾轻巧地解开了她衣裳的系带。


    中衣被掀开,一股冷意扑到了她的胸口上,虽然说还有一层兜衣隔着,但是她总是有感觉的。


    她惊异:“容郎,你……”


    容淮没说话,凑上前去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她的嘴唇一直都是那么柔软,那么好亲。


    她的后半句话被堵住了,失去了说下去的机会。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只泛着些冷意的大手伸进了她的兜衣里,与她的肌肤亲密接触着,划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就好像许多蚂蚁爬过一样,酥酥麻麻。


    他的手指带着些习字造成的茧子,还泛着些从外面沾染过来的冷意,让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逐渐变得清醒。


    她的身体变得有点僵硬。


    “唔……”


    中途好不容易被放开喘了口气。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前的丘峦也随之起起伏伏,好像有小动物伏在那儿一动一动似的。


    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他不断地替她舒缓着。


    然后,他吻住了她的脖颈,用双手禁锢着她柔软的腰肢。


    在他娴熟的挑逗下,她的身体软的像是一滩水。


    她渐渐忘却了一切,也沉醉在了这场情爱里,偶尔从口中泄出一声低吟。


    “啊……”


    情至浓时,


    她就差一点儿,他忽然停下了,


    她卡在那儿不上不下地难受,


    男人伏在她的脖颈边,用低哑的声音问:“荷娘当真没有事情瞒着我?”


    李慕荷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她咬着唇,试探性地问:“容郎为何如此问?”


    容淮吹下眸,看着身下女人脸上闪过的心虚之色,心中冷嗤。


    口中却故意试探道:“我看荷娘今晚好像心情不太好。”


    李慕荷当即松了一口气。


    原本还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


    原来没有。


    那就好。


    “我没有心情不好。”她回答。


    然后,她慢慢解释,其实是试图撒谎,圆了今晚自己的异常:“今晚在汤池里让郎君不必等我,先回去是因为我摔了一跤,哭了鼻子,不想让郎君看见我不好看的样子。”


    容淮淡淡道:“是么。”


    李慕荷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而是满心欢喜地为自己感到庆幸。


    她很庆幸他进来的时候没有点蜡烛,现在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光线很昏暗,她脸颊上和脖子上的伤,都不会被发现。


    “对啊。”她说。


    她抬起两只藕臂,无力地抱着他的脖子,忍着身体的不适,朝他露出如花朵一般灿烂笑容,双眼含情地看着她心爱的郎君。


    “郎君疼爱我,我怎么会心情不好呢?”她柔声说。


    他低笑了一声。


    李慕荷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黑夜阻碍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听。


    她觉得他这次的低笑声有点奇怪。


    她形容不上来这笑,总觉得,和以往的笑声都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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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含着浓浓的嘲讽似的。


    她为自己无意间萌生的这个念头,感到精神一凛。


    怎么可能有嘲讽之意呢?


    一定是她听错了。容郎不可能忽然嘲讽她,他一向温柔耐心,并且爱护她尊重她。


    他勾起一缕她柔软的头发在手里把玩,漫不经心道:“既然荷娘心情好,那么我看今晚就不必睡了。”


    “啊?”李慕荷大惊,“晚上不是刚做过吗?”


    容淮语气不以为意,甚至泛着些冷意:“晚上做过,现在便不能做了吗?”


    他的语气,仿佛天刚黑的时候在温泉汤池做的那一次根本不尽兴似的。


    她语气担忧:“我听说这种事情也不可过度,过度对郎君的身体有损,郎君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容淮脸色沉下来。


    但是夜色太黑暗,床帐里尤为昏暗,李慕荷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话得罪了他。


    好一会儿,


    李慕荷以为他在考虑听取自己的劝告了,没想到他又轻笑了一声。


    容淮铁青着脸,从喉咙挤出来一句话:“荷娘试一试,就知道能不能吃得消了。”


    话音未落,


    她就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骤然变大了。


    “轻、轻点……”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没想到,她说完了以后,他不但没有放轻力气,反而得寸进尺。


    男人伏在她胸前,一口咬下来了。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和她一样,披散着头发,乌黑的头发就垂落在她的身上,与她的发丝纠缠。


    夜色漫漫,


    他们纠缠的时间还很长。


    ……


    李慕荷没想到容淮说的“今晚就不必睡了”竟然不是夸张,他真的没有放自己睡觉。


    她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黑暗一点点变成了光明。


    一片漆黑的屋子渐渐拥有了昏暗的光线,因为天还没有完全亮,但是这样的光线已经足够她看清楚容淮脸上的表情了。


    在疲惫与虚弱之中,她看见了他俊美的脸,只是那张脸上……毫无笑意,面无表情。


    冰冷的吓人。


    就像是怀着某种怨愤似的。


    可是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怨愤她呢?她们昨晚在温泉汤池里明明还那么恩爱。


    她真的被他翻来覆去做到了天亮。


    这在从前,李慕荷绝对不敢想。


    中途她一度觉得自己要死了,被做死在这张床上。


    她一直哭,哭的眼泪都流干了,叫的嗓子都哑了,最后几乎发不出来声音。


    后来,也不是容淮大发慈悲地放过她,而是她昏了过去。


    中途有好几次李慕荷说困,说难受,说疼,他都没有高抬贵手放过她。


    虽然她清楚容郎在床上一直很强势,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晚上,这么疯。


    他就像是疯魔了一样,什么也听不进去,不论她如何哭泣求饶,他都不愿意放过她,就好像真的要在这张床上弄死她一样。


    李慕荷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男女力量悬殊,她无法阻止他。她只能被迫着接受,接受一切他发泄在她身上的爱与恨。


    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容淮已经叫不醒李慕荷了,他以为她只是太累了,所以让婢女进来收拾屋子,抱着她去了另一间屋子。


    婢女们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一片狼藉,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