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将彦听完斑的指控后, 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这绝对不可能!”他激动的辩解,“少族长, 我发誓绝没有做过这种事!”
看着将彦焦急辩解的模样, 影院里响起一片叹息。
“他真的好冤枉啊。”井野忍不住说道, “明明什么都没做, 却要背这么大的黑锅。”
“最憋屈的是, 他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控制的都不知道。”天天补充道,语气中满是同情
斑在召见将彦前已经做了周密的调查。他调阅了巡逻记录、人员出入登记, 发现将彦在案发时段确实有一段无法证实行踪的空白期。
“斑的调查方向没有问题。”鹿丸分析道, “但可惜,他再查也查不到那个黑漆漆的东西头上。”
斑开启写轮眼,强迫将彦进行深度回忆。当将彦回忆到案发时段时, 他的叙述开始变得混乱。
“就是这里了。”宁次沉声说,“他就是那个时间段被附身控制的。看来对方还对将彦的记忆动了手脚。”
将彦抱着头,痛苦的说:“我、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很困,醒来就听到警报声”
“这种操控手段太可怕了。”志乃推了推眼镜, “本人完全察觉不到异常。”
“要不是我们站在上帝视角, 也想不到是某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玩意搞的事。”牙想想就鸡皮疙瘩, 抱着赤丸打了个哆嗦说道。
斑关闭写轮眼,已经明白将彦是被某种高明手段操控了,沉吟道:“今日之事不得外传,我会派人保护你。”
“斑的判断是准确的。”卡卡西评价道, “但他永远也查不到真正的凶手。”
“这就是最让人无力恼火的地方。”佐助勾起唇角讽刺道,“真凶藏在黑暗里无人知晓,无辜者面对指控含冤受屈。”
听出佐助话语里夹带的意思的卡卡西:“佐助,是木叶对不起你。”
佐助面若寒霜, 抱着手不语
斑亲自监视将彦,连续三日不眠不休,写轮眼始终维持运转,严密监控着将彦周围的一切动静。
“斑真是拼尽全力了。”小樱感叹道。
“但他注定要失望。”佐助冷静指出,“那玩意儿达到了目的,短期内不会再出现。”
井野担忧的说:“斑这样不眠不休,身体会撑不住的吧?而且马上就要和千手开战了,他这样的状态真的能行吗。”
“这就是那东西的阴险之处。”鹿丸分析道,“它根本不需要持续出手,只要一次成功的挑拨,就能让两族陷入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
严胜通过收集到的信息,已经基本理清了事件的来龙去脉。他判断出幕后黑手就是那个“黑黢黢的东西”,并决定在族地内守株待兔。
“严胜的推理能力好强!”天天惊叹道,“仅凭零散的信息就还原了真相。”
“他选择守株待兔是明智的决定。”宁次表示赞同,“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主动出击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当荧幕里严胜头上浮现“要不要引导族人去呢”的字幕时,影院里响起一阵无奈的笑声。
“他那个嫌弃的眼神说明了一切。”手鞠忍不住笑道,“显然是觉得族人靠不住。”
“不过这也不能怪宇智波其他人。”勘九郎接话,“那黑漆漆的东西的能力确实太诡异了,他光说无凭,没人会信的。何况,他应该也不想暴.露自己。”
南贺川下游的河谷地带已经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忍术爆鸣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就是战争啊”小樱捂住嘴,脸色发白。
其实这种程度的战争她已经见过了,现在就在打四战呢。只是见过归见过,小樱依然会难受,她还没有到麻木的境界。
“双方都杀红眼了。”井野不忍的看着画面,喃喃道:“两家最后到底是怎么做到握手和谈还结盟建村的?”
听到井野的疑问,柱间立即转头看去,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这个问题问得好!”柱间双眼发亮,声音充满感染力,“正是因为经历了太多这样的惨剧,我和斑才更坚定了要建立村子的决心!我们亲眼目睹了太多无谓的牺牲”
扉间冷哼一声,面无表情打断道:“大哥,你省略了中间最关键的部分。一,宇智波那时已经不行了(泉奈死了)。二,是你以死相逼宇智波斑的(其实是宇智波斑让柱间选,要么杀死扉间为泉奈报仇,要么他坚决不同意结盟。结果柱间谁都没选,选择杀自己,给宇智波斑都看呆了)。三,你决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
柱间的笑容越越听越僵,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咳咳扉间,这种细节就不用特意强调了”
斑全程闭目养神,仿佛讨论的话题与他无关。
影院内众人表情一言难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千手柱间!对初代火影/忍者之神的滤镜碎掉了!
斑和柱间展开激烈对决,整个影院都被那毁天灭地的力量所震撼。
“这就是巅峰时期的斑和初代火影大人吗?”天天惊叹道,“这么年轻就已经如此强大了。”
泉奈与扉间的战斗同样精彩,刀光剑影与水遁忍术交织,展现出精湛的战斗技巧。
“泉奈的刀法好快!”小李兴奋的说,“配合写轮眼,简直无懈可击。这就是青春啊!”
两位族长的对决更是老辣狠戾,每一招都蕴含着数十年的厮杀经验。
“相比起各自的儿子,两个父亲之间的战斗完全是实战派呢。”手鞠评价道,“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致命的杀招。”
“这就是在血与火中磨练出的战斗方式。”勘九郎感慨道
镜头难得单独给到了黑绝。黑绝正在战场不远处暗中窥视。
影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厌恶的声音。
“那个黑漆漆的东西又出现了!”鸣人指着屏幕,“它肯定又在谋划什么坏事。”
“每次它出现都没好事。”牙龇了龇牙,“这次不知道又要耍什么阴谋。”
持续两天一夜的战斗最终以两败俱伤告终,双方族长同时下令撤退。战场上尸横遍野,伤者的呻吟声令人心碎。
佐助冷冷道:“两族元气大伤,仇恨加深。黑绝果然是冲着宇智波和千手去的。”
斑和柱间在南贺川畔会面谈话。
“斑开始动摇了。”小樱指出,“连续调查无果,让他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存在幕后黑手。”
“这就是那东西的高明之处。”卡卡西叹了口气,“它让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巧合或内部问题。”
当黑绝从地底钻出,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发出不满的声音时。
“它又想做什么!真令人讨厌!”天天气鼓鼓的说道
宇智波佳织端着汤药走在廊下,阳光洒在她温婉的侧脸上,画面显得格外宁静美好。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宇智波将彦出现在走廊尽头,挡住了她的去路。
“咦?是将彦。”小樱怔道。
“等等,他的样子有点不对劲。”井野仔细观察着,眉头蹙紧。
佳织认出将彦,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同时呼唤他的名字。不知为何,影院里的观众这时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将彦毫无征兆地猛地踏前,瞬间拉近距离。这个突兀的举动让佳织脸色大变,但已经来不及反应。
“他要做什么?!”鸣人猛地站起来,又被影院的力量重新按了回去。
“是那东西。”佐助立即反应过来,“它又操控了将彦。”
匕首刺入佳织腹部的画面让整个影院倒吸一口冷气。
鲜血迅速染红了佳织素色的和服,药碗摔碎在地,苦涩的药汁四溅。
看着佳织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缓缓倒下的身影,影院里充满了愤怒的声音。
“那东西太卑鄙了!”牙愤怒地捶了下座椅扶手。
鹿丸揉了揉眉心:“将彦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以宇智波族长的性子,绝不会轻饶他。”
顿了下,他补充道:“通过荧幕播放的内容,大家应该也看出来了——斑或许还能保持理智,但那位族长”
鹿丸的话戛然而止,但在场所有人都心领神会。
回想起之前宇智波田岛面对亲生儿子都能毫不犹豫挥刀的场景,此刻面对伤害妻子的凶手,他的怒火可想而知。
“连亲生骨肉都能下得去手。”手鞠低声接话,“更何况是伤害他妻子的人。”
“这步棋太毒了。”手鞠感到头皮发麻,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将彦空洞的眼神逐渐聚焦,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
“他终于恢复清醒了。”天天叹气,“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将彦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还能感受到握刀刺入人体的触感。这种真实又荒谬的感觉让他陷入混乱。
“他现在一定很崩溃。”小樱不忍的说,“明明不是自己的意愿,却要承担这样的后果。”
就在将彦心神剧震之际,一道黑影极快的闪过。是严胜,他单膝跪在母亲身旁,为母亲检查伤势。
看到严胜熟练为母亲检查伤势的动作,雏田不禁轻声赞叹:“他的动作好专业。他接受过相关训练?”
影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众人面面相觑。
小樱:“荧幕上好像没播过他学医的情节”
“反正这孩子的异常之处也不差这一项了。”井野耸耸肩,表示见怪不怪。
鸣人凑到佐助耳边小声嘀咕。
“你说这家伙到底还会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啊?”
佐助面无表情的瞥了鸣人一眼。
“比起这个,你不如先关心一下他母亲的伤势。”
严胜回头看向将彦,那双漆黑眼眸中的冰冷审视让将彦感到窒息。
“噫!严胜的眼神好可怕。”牙打了个冷颤,不自觉地抱紧了怀中的赤丸。
“他好像知道将彦是被操控的。”宁次不确定的说道。
将彦正欲辩解,声音干涩颤抖,但严胜的目光仅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便迅速移开。
“严胜没有责怪将彦,果然。”志乃语气笃定的道,“他明白真正的凶手是谁。”
“所以刚才那个眼神,只是单纯在判断将彦是否还在被控制状态?”手鞠猜测道。
严胜突然抬眸,视线锐利地射向将彦身后的空处。
“嗯?他在看什么?”天天疑惑的问,“那里有什么东西吗?什么都没有啊。”
“不一定是看到,他可能是感知到了什么。”宁次说
严胜对尚在发懵的将彦发出不容置疑的指令:“带母亲去找医生!”
将彦被严胜骤然爆发的气势所震慑,来不及思考为何会听从一个小孩子的命令,就本能地应声服从。这种反应让影院里的众人都感到震惊。
“哇,严胜的气势好强!”天天睁圆眼睛。
“将彦的反应很正常。”鹿丸解释道,“在紧急情况下,人往往会本能的服从具有权威的那个人。”
——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就有权威什么的,不太正常。
重伤的佳织凭借母亲的直觉,察觉到幼子可能要去做危险的事,更担心伤她的将彦是叛徒,于是用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抓住严胜的手腕。
“佳织夫人即使身受重伤,也还在担心儿子的安全。”小樱感慨的说,“这就是母爱啊。”
“但她不知道将彦也是受害者。”井野叹息道。
严胜低头看着母亲苍白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随即坚定地掰开了母亲的手,朝着刚才他望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做出选择。”佐助理解的说,“留下还是追击敌人。他选择了后者。”
鸣人皱眉,不解道:“为什么不多叫些人来帮忙?”
佐助斜了他一眼,“时间来不及。”
将彦准备抱起佳织去找医生,却被佳织用尽力气推开,还被指责为叛徒。这个场面让影院里的观众为他感到揪心。
“将彦真是冤到家了!明明是被操控的,却要被迫背下黑锅。”牙忍不住为将彦鸣不平。
志乃推了推眼镜,用一贯冷静的语调分析:“佳织夫人的怀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她亲眼目睹将彦持刀刺伤自己,在那种情况下,眼睛看到的表象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但问题在于,眼睛往往只能捕捉到最表层的讯息。当关键信息缺失时,再真实的表象也可能引向错误的判断。”
而将彦的经历也是真的让观众们既同情又无奈。连续两次被附身,可谓是倒霉透顶。
“他真是史上最冤的替罪羊了。”天天感慨道,“那东西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专门盯着他附身。薅羊毛也不能只逮着一只羊薅啊!难道是他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让那东西‘爱不释手’?”
“再这样下去,将彦在宇智波族内就待不下去了。”宁次预测道。
严胜独自追击的决定,让众人为之担忧。
“就他一个人去实在太危险了。”雏田不安的小声说道。
鹿丸双手交叠抵在下巴前,眼中闪过思索之色,“不过这或许也是个转机。正因为严胜太小了,那个东西才很有可能会因此放松警惕。”
荧幕上贴心用一段字幕揭示了严胜对黑绝气息的特殊感知力极其限制——只有在十米范围内才能有效捕捉到黑绝存在。
也是这个限制让他在母亲遇袭时未能及时察觉。
小樱默了默道:“一时间我都不知道更该惊讶什么——是严胜居然能感知到那个东西,还是这个能力居然只有十米的有效范围。”
“十米的感知范围确实太有限了。”卡卡西一针见血地指出,“在族地内都很难覆盖全部区域。”
随后荧幕再次出现注释,解释严胜是通过血腥味察觉母亲遇险赶来的,并说明严胜能分辨不同人血液的气味特征。
“原来是这样。”井野恍然大悟,“要不是有这些说明,我们根本想不到他是怎么发现的。”
“不是!这鼻子也太灵了吧?”天天震惊道,“简直比犬冢一族的忍犬还要厉害!”
被点名的牙立刻抗议:“喂!说什么呢!当然还是我家的赤丸更厉害!”
一旁的志乃无奈地推了推眼镜:“为什么你们要拿人类和忍犬做比较。”
严胜的反应已经很快了,奈何还是让黑绝跑了。
“他一定很自责。”雏田轻声说,“明明有能力却还是没能保护住母亲。”
严胜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冰冷,周身散发出的森然气息仿佛让影院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牙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就说吧!他那眼神真的很吓人。难道那个时代的小孩都这样?”
千手柱间捏着下巴认真思考:“这个嘛还是很少见的!”
牙立刻接话:“所以,果然是严胜自己有问题!”
千手柱间连忙摆手:“也不能这么说,少见不代表没有啊。”
千手扉间冷冷道:“不,我认为确实是严胜有问题。他从未上过战场,哪来这么重的杀气?”
千手柱间打着哈哈:“哈哈哈,说不定是天赋异禀呢!你说是吧,斑!”
斑闭目养神,淡淡回应:“闭嘴,柱间,你太吵了。”
千手柱间立刻乖巧:“哦。”
落在某毛领是本体的人眼中这一幕是那么刺眼。
不禁想起这么多年来的心酸,千手扉间额角冒起青筋,忍不住道:“大哥,我一直以为你是听不懂人话,现在看来是单纯不想听——你都能听宇智波斑的话,为什么不能听我的话?到底他是你兄弟还是我是你兄弟?”
千手柱间喊冤:“我也有听你话的时候啊!”
看着这出“兄弟阋墙”的戏码,影院众人忍俊不禁。
“初代大人和斑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啊。”天天抽了抽嘴角,吐槽道。
井野掩嘴轻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二代火影好惨。”
当严胜低声自语“你跑不掉的”时候,观众们条件反射打了个寒颤。
而不等他们讨论,紧接着一抹猩红从严胜漆黑的眼瞳中转瞬即逝。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众人的眼睛。
“刚才他的眼睛!”鸣人惊呼,“是不是变红了?”
“难道他”小樱欲言又止。她联想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但想了想,她最终没有说出口。
一是不确定,二是严胜婴儿时期就能用宇智波一族只有万花筒才能使用的须佐能乎,保不准早就有写轮眼,只是没有显露出来,三是这么浅显的道理绝大多数人肯定都明白,她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至于笨蛋鸣人= =#
管他呢!自己动脑自己想!不动脑子是会越来越笨的
严胜回来时,佳织已被送医,只剩下满地血迹和正在激烈辩解的将彦。
将彦看到严胜回来,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的向他求助。
“将彦太可怜了。”天天同情道。
然而,将彦话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严胜冰冷的目光制止。随后,严胜向斑和泉奈描述了自己知道的情况,特别提到自己发现有一股陌生的查克拉波动,追上去时对方已经跑了。
“他在故意引导斑和泉奈的思路。”鹿丸分析道,“既不算是说谎,也没有全然说真话。”
“这个做法很聪明。”卡卡西夸赞道,“解释情况的同时,也不会暴露自己的特殊。”
斑下令将将彦押入禁闭室,眼中的怒火与挫败感交织。他意识到幕后黑手是趁他处理战后事务时分心的片刻间隙出手的。
“偏偏选在这个时机。”鹿丸摇了摇头,“斑之前日夜不休的监视时将彦时,那东西毫无动静。等斑不得不分心处理战后事务,袭击就发生了。很难不说那东西不是故意的。”
手鞠抱臂冷笑:“就是蓄谋已久。由此可见,那东西对斑的行动了如指掌。”
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抑着怒火与悲痛,初展现出作为领导者的素养。
之后,三兄弟前往医疗所,在门口遇见了宇智波田岛。田岛叫走了斑进行商议。
泉奈和严胜进入屋子。
“是宇智波久司!”鸣人认出了房间里的男人,“就是那个一直照顾严胜的医生。”
当久司宣布佳织性命无忧时,整个影院都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井野拍着胸口,“佳织夫人没事真是万幸。”
随着佳织脱离生命危险,观众的注意力开始转向其他方面——田岛叫走斑显然是要重要的事要谈。
十有八.九估计和将彦有关。
众人正猜测着,镜头给到了宇智波田岛和斑那边。前者一开口,果不其然与宇智波将彦有关。
荧幕上,田岛对斑大发雷霆,指责他隐瞒将彦的嫌疑,导致佳织遇袭。田岛甚至直言,若非斑是他的亲生儿子,都要怀疑他与内鬼有所牵连。
“宇智波族长这话说得也太重了!”小樱震惊的说,“他怎么能这样怀疑自己的儿子?”
“这就是战国时代族长的思维方式。”卡卡西不意外的说,“在家族利益面前,亲情也要退让。”
不如说,宇智波田岛做的才是对的。统治者绝不能有私情,否则就是对他人的不公。
斑毫不退让的与父亲对峙,坚持认为将彦只是被操控的棋子,处决他只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斑的做法没有错。”佐助罕见的表示赞同,“处决将彦确实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唉,斑这样直接顶撞父亲。”手鞠担忧的说,“会不会有事啊?”
她已经对宇智波田岛彻底绝望了,这人可能也就是对妻子好点
田岛对斑的“优柔寡断”表示失望,认为这会给家族带来灾难。他决定在次日清晨公开处决将彦,以稳定人心。
“两种思维方式的对撞。”鹿丸深沉的说,“宇智波族长要的是立即稳定局面,斑想的是彻底解决问题。”
“这就是年轻一代与老一代的差距。”志乃推了推眼镜,“斑看得更长远。”
斑在父亲离开后,虽然理解父亲的选择,但仍然坚持自己的判断。他召来心腹,秘密安排将彦转移到安全屋,并下令全力调查精神操控相关的线索。
“斑这么做很冒险。”宁次严肃的说,“他这算是公然违抗族长的命令。”
鸣人这一次站斑,“可是,斑也没做错什么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处决吧!”
斑决定尽量在明天处决将彦之前找到证据。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可能性不大,所以让心腹送走将彦,为的就是避免时间来不及。
“时间太紧迫了。”小樱忍不住怀疑道,“就一天的时间,真的能找到证据吗?”
那东西要是有这么好解决,何至于让它搞破坏到今天?
影院内绝大多数人都对此不抱希望——
作者有话说:以防大家搞混,以后观影斑就用全名,被观影斑用名[狗头叼玫瑰]
还是大家觉得用【】把观影内容框起来更醒目?
做个调查,你们喜欢哪种?我之后就按哪种方式写[可怜]
第92章
【不出所料, 尽管斑倾尽全力调查,却依然一无所获。幕后黑手没有留下任何实质线索。更糟糕的是,他私下扣留将彦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宇智波田岛。】
“斑还是太年轻了。”鹿丸叹息道, “他低估了父亲维护权威的决心。”
“在宇智波族长看来, 稳定比真相更重要。”手鞠理解的说。
田岛将斑禁足的决定让影院里的观众们心情复杂。不过这既是惩罚, 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宇智波族长其实也算是保护斑。”卡卡西说道, “避免他继续做出冲动行为, 降低自己的威望。”
“但斑肯定不会这么想。”小樱接话,“他现在一定觉得父亲完全不理解他。”
【深夜, 泉奈冒着风险前来探望被禁足的斑。兄弟二人在月光下低声交谈, 场面令人动容。】
“泉奈真是个好弟弟。”天天感动的说,“在这种时候还坚定地站在哥哥身边。”
“兄弟情深啊。”井野也感慨,“斑至少还有泉奈支持他。”
【斑告诫泉奈不要完全信任任何人, 包括自己在内。】这番话让影院里的众人都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斑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佐助沉声道,“敌人的能力非常可怕。”
“连最亲的兄弟都要防备。”雏田难过的说,“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倒不是防备兄弟,而是防备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志乃说道。
【在兄弟俩深夜密探的时候, 黑绝就在他们头顶的屋檐阴影处监视着这一切, 将兄弟俩的密谋尽收耳中。】众人毛骨悚然。
这跟见鬼了有什么区别?
“那家伙又来了!”鸣人指着屏幕惊呼, “它居然在偷听!”
“受不了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牙一言难尽道。
【通过偷听,黑绝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反而刺激了斑追查真相的决心,决定采取新的行动让斑忙得没空调查。】
“它又要耍新花样了!”小樱叹了口气, “这次不知道又要陷害谁。”
“斑和泉奈完全没意识到被监视了。”宁次语气凝重道,“他们的计划已经暴露了。”
【画面转到严胜的住处,因为距离已经超出了十米的感知范围,他未能察觉到黑绝的出现。不过即使察觉到了, 以他目前的能力也无法擒获黑绝。】
“严胜这次也没能介入。”志乃推了插眼镜,“但就算他在场,结果可能也一样。”
而严胜选择不将真相告知兄长的决定,虽然让人遗憾,大家也能够理解。
“他不想惹麻烦的想法没有错。”手鞠评价道,“解释起来确实很困难。”
“但这样单打独斗真的好吗?”天天皱眉反问。
手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严胜很聪明,我们想得到的东西他一定也想得到,可他依然选择了这么做,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取舍。”
随着斑被禁足、黑绝谋划新行动、严胜选择沉默,局势变得更加复杂。观众们都在猜测接下来的发展。
“那家伙接下来会做什么?”鸣人忍不住焦虑的问。
“它说要让斑忙得没空调查。”佐助沉思道,“可能会制造新的事端。”
【斑秘密安置在安全屋的宇智波将彦被发现死亡。致命伤干净利落,带着明显的千手一族战斗风格,手法精准狠辣。】
“将彦死了!”小樱惊呼,“那家伙的做法居然是灭口?还模仿千手的手法,它这是要栽赃陷害啊!”
“嫁祸得太明显了。”佐助冷声道,“但就那个时代宇智波和千手的关系,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
【斑的心腹发现尸体后想要禀报,却正好撞见了宇智波田岛。】
“时机太巧了。”鹿丸敏锐的指出,“就像是有人算准了时间。”
“那家伙肯定在暗中监视着一切。”志乃补充道,“保不准就是它诱导宇智波族长发现并赶来的。”
【田岛亲自查验尸体,越是查看,眼中的寒意就越盛——尸体伤口的力道、角度、查克拉残留,都指向千手一族。】
“田岛族长完全被误导了。”天天担忧的说,“他太熟悉千手的战斗方式了,反而更容易被模仿骗过。”
“这就是那东西的高明之处的”手鞠分析道,“它利用了两族之间最深的了解来制造误会。”
而当田岛不出意料得出“幕后黑手就是千手”的结论时,影院里响起一片叹息声。
“完了。”井野绝望的说,“这下两族的仇恨更深了。”
看着田岛被愤怒冲昏头脑,不再理性思考,观众们都感到既愤怒又无力。
憋屈!实在是太憋屈了。
“将彦真的好惨啊。”牙不忍的道,“被操控偷取千手正治的尸体,接着又被操控伤害族长夫人,现在还要被灭口,死后也被当作证据加深仇恨。”
“他才是这场阴谋中最大的受害者。”雏田轻声补充。
【田岛对自己的结论毫不怀疑,根本没有考虑这是否太过巧合。】
“人在愤怒时最容易失去判断力。”卡卡西喟叹道。“那东西深谙此道,对人心的把控十分熟练。”
【千手与宇智波的战火不可避免地重燃。斑追查真凶的行动因将彦的死而彻底陷入僵局,唯一的线索就此中断。】
“将彦的死彻底切断了所有线索。”鹿丸抬手按了按脖子,“那东西这一手灭口做得太干净了。”
“斑现在心情一定很糟糕。”小樱同情的说,“明明知道有幕后黑手,却无法继续调查。”
【田岛与斑进行了两小时的密谈后,斑不再公开执着于追查幕后黑手。】
这个转变让观众们感到惋惜。
“斑被迫放弃了调查。”天天叹息道,“他必须服从族长的决定。”
“但以斑的性格,他肯定不会真正放弃。”佐助语气笃定的道。
【两族间的冲突迅速升级,变得愈发频繁和激烈。柱间与斑尽管私底下是好友,战场上也不曾为对方留过手,一点也看不出他们是朋友。】
“他们居然下死手”井野难以置信的说,“不是好朋友吗。”
“正因为是好朋友,才更要全力以赴嘛。”柱间理所当然的说,“在战场上放水,才是对彼此最大的侮辱。”
众人:“”
不!你们这种想法才是有问题的!
【五年光阴转瞬即逝,昔日的少年们已成长为青年。斑二十岁,威严日盛;泉奈十八岁,成为兄长的得力助手。】
“啊这期间应该没有再发生什么‘大事’了,所以荧幕跳过了。”雏田轻声说。
“斑和泉奈一定变得更强了。”小李兴奋的说,“真想看看他们现在的实力。”
【严胜也已十岁,身体状况虽有好转,但依旧病弱,偶尔也还会咳血。宇智波久司那番“只是肺腑间的些许淤积,咳出来反而通畅些。看着吓人,实则于身体有益”的话并不能让人放下心来。】
“咳血怎么可能是好事?”小樱作为医疗忍者立即反驳,“他的肺部肯定有问题。”
“怎么说呢严胜能活到十岁真的很不容易了。”天天感慨道,“他的体质太差了。”
【这五年间,严胜从未懈怠修行,始终在暗中运转着独特的呼吸法。】
“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努力。”宁次的白眼微微闪动,“这种毅力令人敬佩。”
“表面看起来是在休息,实际上时刻都在修炼。”牙惊叹道,“这也太刻苦了。卷王啊!”
“呃没人关注严胜为什么会那个奇特的呼吸法吗?”
“嗐,严胜的特异之处还少了?况且我们和他又不是一个世界的,想那么多干嘛,反正也得不到答案。或者荧幕到时候会像之前那样标注释告诉我们。”
【黑绝这五年来则再未出现,因为它布下的阴谋已经自行运转,无需它再亲自介入。】
“那家伙太狡猾了。”鹿丸感叹道:“它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行动,什么时候该隐藏。”
“现在它只需要等待仇恨继续发酵。”卡卡西补充说,“时机成熟时它自然会再次出现。”
【宇智波田岛与千手佛间在同归于尽中结束了彼此争斗的一生。年仅二十岁的斑和柱间分别成为了两族的新任族长。】
“两位老族长就这样落幕了”天天唏嘘的说,“他们争斗了一辈子。”
“斑和初代大人这会压力一定很大吧。”小樱感慨道,“这么年轻就要承担整个家族。”
“其实在我们那个时代,二十岁已经不小了。”柱间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平和,“我和斑十岁就开始带领小队,十五岁就已经参与族内重大决策了。”
说着,他望向身旁的斑:“是吧,斑?”
看得出斑不是很想搭理柱间,但兴许是怕柱间不得到他的回应就叽叽喳喳个没完,于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严胜对父亲的死亡表现得异常冷静,内心毫无波澜。】
这种反应让观影众再次感受到他性格中的冷漠。
“他对父亲的死完全无动于衷啊。”井野惊讶的说,“这会不会太无情了。”
“他们父子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吧,别忘了严胜刚出生时因为身体孱弱,宇智波族长就曾想杀死他。后面也没有表现出作为父亲该给予的父爱。严胜的性格本来也比较冷漠,如今这种局面很正常。”鹿丸道。
【庄严肃穆的灵堂上,严胜竟然直接建议母亲考虑改嫁。这番话让在场的斑和泉奈震惊不已。】
听到严胜在灵堂上的惊人之语,手鞠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仔细想想这提议还挺实际的。”手鞠轻抚着下巴,“与其守着一段已经结束的婚姻,不如寻找新的幸福。”
看到荧幕上斑和泉奈目瞪口呆的表情,牙忍不住哈哈大笑。
“噗哈哈哈——你们看到斑和泉奈的表情没有!简直像同时吞了十只苦无!”
前排的斑微微侧首,淡淡地瞥了牙一眼。
牙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僵住,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咳,抱歉,当我什么都没说。”
【没有人把严胜的话当真,直到严胜竟真的开始为母亲物色再嫁对象。他挑剔地筛选族中单身男子,还进行各种考察。】
“他居然真的在帮他妈妈找对象!”天天笑得前仰后合,“还设定那么多条件,大孝子啊!”
一番精挑细选后,严胜郑重其事的向佳织提出人选,佳织的反应让影院里充满了温暖的笑声。
“嗯佳织夫人看起来很感动。”井野抽了抽嘴角,“虽然方式很奇怪,但能看出严胜很爱母亲。”
“别说,这种别扭的关心挺符合他的性格的。”志乃推了推眼镜。
【佳织温柔地拒绝再嫁,表示只想守着三个儿子平安度日。】
观影众:怎么说呢,完全不意外。
【斑与泉奈因结盟问题爆发激烈争执,族内气氛变得微妙。泉奈主动找到严胜,倾诉对斑打算与千手结盟的不满。】
“原来斑和初代大人这么早就开始考虑结盟了?”小樱惊讶的看向前排的两人。
柱间闻言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
“其实这个想法在我和斑小时候就有了。”他温和的解释道,“那时我们经常在南贺川边见面,看着连绵的战火,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建立一个让孩子们不必上战场的和平村落。”
鸣人眼睛一亮,兴奋的插话:“所以木叶的构想那么早就开始了吗?”
柱间点点头,眼神柔和:“是啊,那是属于我和斑共同的梦想。只是没想到”他的声音渐渐低沉,没有再说下去。
斑,你后来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察觉到身边人的阴沉,斑环抱着手臂面无表情,没有反应。
柱间眸中期望的光芒暗淡下去,苦笑了一声。
观影众面面相觑,安静如鸡,无一人再开口说话
严胜安静倾听泉奈倾诉的画面让大家感到有趣。他一边维持修炼,一边分析信息的能力令人惊叹。
“严胜真会省时间。”天天笑着说,“一边听哥哥抱怨一边修炼。”
【一月后,两族再次爆发冲突,斑和泉奈的表姐宇智波谷葵为救泉奈而战死。这个悲剧让泉奈的写轮眼进化成了三勾玉。】
“谷葵姐姐太可惜了。”雏田难过的说,“她的孩子才两岁啊。”
“泉奈现在一定很自责。”井野感同身受,“亲眼看着亲人为自己而死。”
【泉奈因表姐之死更加反对结盟,与斑在回廊激烈争执。】
“泉奈的愤怒可以理解。”手鞠说,“刚失去亲人,怎么可能接受与仇敌和解。”
【在极致的悲痛与压力下,斑的写轮眼进化成了传说中的万花筒。】
“万花筒写轮眼!”鸣人忍不住惊呼,“原来斑是在这个时候有的万花筒。”
丁座忍不住感慨:“是因为弟弟的质疑和理想的双重压力下——”
话还没说完,他手中的烤肉被旁边的丁次迅速夹走。
丁座顿时哀嚎:“老爸!你抢我烤肉做什么!”
丁次乐呵呵地把烤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哈哈,东西当然要抢着吃才香嘛!”
众人:“”
噫,这对父子!
【严胜看到万花筒时的反应引人注目。他一直对写轮眼漠不关心,但万花筒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强烈兴趣。】
“严胜终于对写轮眼感兴趣了啊!”牙调整了下坐姿说,“他之前一直不在乎的。”
“虽然都是写轮眼,但到底万花筒和普通写轮眼是不一样的。”志乃推了推眼镜,“二者之间堪称质的变化。”
【严胜因看到万花筒写轮眼而呼吸急促,这个细微的变化立即被斑和泉奈察觉。斑那双新生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转向阴影处,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糟了!被发现了!”天天感同身受得紧张地捂住嘴,“斑的感知太敏锐了。”
【泉奈也立即进入戒备状态,三勾玉写轮眼同时浮现。兄弟两人瞬间的配合展现出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
“他们的反应好快!”小李热泪盈眶,“这就是青春吗!太令人感动了!”
众人:反应快和青春的联系在哪里?还有,这有什么可感动的!你到底在感动什么!
“严胜大意了。”鹿丸分析道,“在刚刚觉醒万花筒的斑面前,任何破绽都会被放大。”
【面对突如其来的暴露,严胜迅速调整状态,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恢复平静后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他的情绪控制能力太强了。”小樱赞叹道,“瞬间就从激动恢复到平静。”
【严胜垂眸敛目,轻声呼唤“斑哥、泉奈哥”的姿态,完美扮演了一个无害的弟弟角色。】
“他太会伪装了。”手鞠挑眉,“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为万花筒兴奋。”
“这种演技,不去当间谍太可惜了。”勘九郎半开玩笑的说。
【见到是严胜,斑眼中的万花筒图案随之隐去,但周身那股强大的气息依旧令人心惊。泉奈也解除了戒备,但眉头微蹙,对弟弟的悄然出现感到疑惑。】
“斑对弟弟还是很信任的。”雏田轻声说,“看到是严胜就立即收起了敌意。”
“但泉奈好像起了疑心。”宁次的白眼微微闪动,“他在奇怪严胜为什么会在这里。”
【斑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幼弟看到自己与泉奈的争执。】
“斑在强装镇定。”小樱说,“他不想让严胜担心。”
“刚刚觉醒万花筒,又和弟弟争吵,他现在一定很累。”井野说。
【严胜快速而隐晦地扫视斑的眼睛,虽然万花筒已经隐去,但那惊鸿一瞥的印象已经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
“他还在惦记着万花筒。”雏田小声说,“那个眼神出卖了他。”
“斑现在心绪不宁,没注意到严胜的异常。”鹿丸分析道。
【严胜用一贯平淡无波的语气解释自己的出现,声称只是路过想要问候兄长。这番说辞配合他病弱的外表,显得十分可信。】
看着严胜面不改色地编造借口,手鞠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说了这么多话,她也渴了,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一杯水”,手中立刻出现了一杯清水。
“他的借口找得真够漂亮的。”手鞠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这才继续说道,“神情自然,语气平稳,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要不是我们亲眼看见他刚才激动的样子,恐怕也要被他这副无辜模样给骗过去了。”
【泉奈看到严胜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身躯,心中的疑虑散去,转而关心起他的身体。】
观众们看得既好笑又感叹。
“泉奈被完全骗过去了。”牙笑着说,“他还真以为严胜是碰巧路过。”
“严胜太会利用自己的形象了。”志乃拉了拉遮住口鼻的高领。
【过了几天,严胜分别拜访了斑和泉奈,请教他们觉醒写轮眼时的经历与感受。】
“严胜终于开始行动了!”天天握紧拳,对自己先前的猜测成真感到颇有成就感,“他真的对写轮眼产生了兴趣。”
“但这种方式好奇怪。”小樱困惑的说,“直接问觉醒时的感受这有用吗?不应该问是什么事情导致的觉醒吗?”
【斑和泉奈虽然意外,但还是仔细告知了幼弟自己的心得经验。然而这些‘抽象’的叙述对严胜毫无帮助。】
“严胜很明显无法理解情感驱动的力量觉醒。”井野敏锐的指出,“他的思维方式太理性了。”
“所以,斑和泉奈的描述对他来说就像天书。”鹿丸补充道。
【严胜第二次拜访时,问题变得极其具体,这次他完全忽略了情感层面,直接切入‘技术’细节。他询问查克拉流向、质变还是量变、具体感觉等专业问题。】
手鞠抽了抽嘴角,“他这是在做学术研究吗。”
【斑和泉奈被这种提问方式弄得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被问懵了。”顾及再次拉到斑的仇恨,牙憋笑憋的很辛苦,“这种问题从来没人问过。”
【面对兄长们模糊的回答,严胜礼貌道谢后离开,显然对这些答案很不满意。】
“严胜很失望。”宁次说道,“他想要的是精确的数据。”
“但写轮眼的觉醒、晋升本就不是能数据化的。”佐助皱眉道。
严胜在这方面给他的感觉和大蛇丸很像——
作者有话说:鉴于说用【】框起来的人比较多,这一章就用【】框起来了,大家觉得观感如何?能接受吗[害羞]
第93章
【经过无数次尝试, 严胜终于偶然触碰到了正确的“连接点”。一股温和的暖流流过双眼,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无比清晰透彻。】
“他成功了?!”鸣人看起来比当事人还要激动,“不对, 这感觉不太对劲”他转头问身边的佐助:“佐助, 你觉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佐助抱着手沉默不语。
严胜觉醒写轮眼的方式是有点另类, 但不能说他错。毕竟若是错的, 他不可能觉醒写轮眼成功。只能说另辟蹊径吧。
【严胜快步走到水盆前, 俯身查看倒影。然而,就在眼底那猩红色泽即将凝实的瞬间, 剧烈的抽痛攥住了他的双眼。】
“出问题了!”小樱作为医疗忍者立即察觉异常, “他的查克拉流动紊乱了。”
“果然,这种强行觉醒的方式太危险了。”井野担心道。
【严胜眼中流出两行鲜血,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惊心动魄的痕迹。】
“他流血了了。”天天惊恐地捂住嘴, “是不是眼睛排斥这种觉醒方式?”
“嗯就像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鹿丸猜测道。
【猩红色泽迅速消退,眼睛恢复成正常瞳孔时,严胜身体摇晃,险些栽倒。】
“这算是觉醒成功吗?”雏田小声问。
佐助给出了答案:“不算。”
宁次客观评价:“那还好, 不然以这种方式强行突破, 很可能会对眼部经络造成永久性损伤。”
——也算是验证了鹿丸身体自我保护机制的猜想。
【即使在剧烈痛苦中, 严胜的思维依旧高速运转,分析着失败的原因。他立即停止能量引导,运转呼吸法平复查克拉。】
“他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思考?”手鞠难以置信,“普通人早就痛得打滚了。”
“这种意志力太可怕了。”勘九郎表示赞同。
【严胜推测可能是写轮眼的“底层规则”在排斥这种激活方式, 或者是身体承受不住强度。】
看着严胜在失败后依然冷静分析的模样,志乃推了推眼镜:“这就是研究者的思维方式。”他的声音平稳而客观,“在研究者眼中,失败从来不是终点, 而是宝贵的数据。只要有数据,就能不断修正、精进。”
这番话让不少人都露出难以认同的表情,但千手扉间却微微颔首。
“确实如此。”扉间难得的表示赞同,“失败等同于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此乃进步的原理。”
众人:“”
虽然这番话在逻辑上无懈可击,但其中透出的理性至上的态度,果然不能够吧!人不是机器啊喂!
鸣人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话说得是没错啦但总觉得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近人情。”
小李看着荧幕上的严胜,激动地握紧拳头,“他一定会继续尝试的!虽然危险,但这种永不言弃的精神正是青春啊!”
卡卡西慵懒地托着下巴:“不过应该会调整方法。以他的性格,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小樱忧心忡忡地注视着荧幕:“希望他不要伤害自己”
对自己好点。
如众人所料,严胜果然没有放弃。
看着严胜一次次尝试却始终无法重现那次偶然的成功,大家的反应各不相同。
“不行吗”天天惋惜的叹了口气,“那种偶然的突破果然难以复制。”
佐助凝视着荧幕中严胜专注的侧脸,“写轮眼的觉醒需要强烈的情感冲击,他这种纯理性的方式终究是走不通的。”
鸣人挠了挠头,“不过他能触碰到一次已经很厉害了吧?说明他的研究方向没错?”
【斑在族内高层会议上试探性地提出与千手和谈的提议,立即引发了强烈反对。长老们愤怒地拍桌怒吼,指责斑忘记了父亲的死和族人的血仇。】
“宇智波斑居然敢在这个关头正式提出和谈?”天天一脸惊讶,“嗯,反对的声音不出预料的激烈。”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会同意的吧。”小樱忍不住道,“谁会与仇敌和解啊。”
她是真的越来越好奇初代到底是怎么和宇智波斑和解结盟的了。期间一定是发生了足以改变局面的大事!
【房间里充斥着愤怒的质疑声,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提议。】
“这就是世仇的可怕之处。”鹿丸叹了声息,“仇恨已经成了他们的一部分。”
“哥哥的提议在他们看来无疑是背叛。”手鞠补充道。
【会议结束后,泉奈直接闯入斑的房间。他对斑仍然考虑千手柱间的提议感到极度失望。】
“宇智波泉奈的反应好激烈。”井野担心的说,“他无法理解哥哥的想法。”
“兄弟间的理念分歧越来越大了。”宁次注意到。
【泉奈质问斑是否失去了宇智波的骄傲和复仇的决心,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斑试图解释这不是屈服,而是为了未来,但被泉奈激烈打断。斑现在陷入了两难境地——一边是挚友的共同理想,一边是弟弟和族人的强烈反对。】
“宇智波斑现在好孤立。”雏田轻声说,“连弟弟都不支持他。”
“但他还在坚持。”小李敬佩的说,“这就是他的忍道啊!太令人感动了!呜呜。”
众人:“”
真是奇奇怪怪的感动点,算了,已经习惯了,无视之。
“兄弟俩不会因此决裂吧?”小樱担心的问,“感觉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性格嗯都挺倔的。”
“希望不会。”天天说,“但他们之间的分歧确实很大。”
【泉奈领着一个小女孩来到严胜面前。小女孩有着宇智波标志性的长相,一头柔软乌黑的头发编成辫子,怯生生的躲在泉奈身后。】
“宇智波泉奈这是给严胜找了个玩伴?”天天惊喜的说,“好可爱的小女孩!”
宇智波家容貌的伟大无需多言。
“但她好像很怕严胜。”井野注意到小女孩的紧张。
【泉奈介绍这是谷葵表姐的女儿诗,父母双亡,由族里共同照看。她和严胜一样体弱。】
“原来是谷葵姐姐的女儿!”小樱睁圆眼睛,“宇智波泉奈想得挺周到的,两个孩子身体情况相似,说不定有共同语。”
【严胜用眼神明确表达了对这个“玩伴”的拒绝。他完全不觉得自己需要陪伴,更不想照顾一个两岁的孩子。】
“严胜的表情好冷漠。”手鞠笑着说,“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想搭理这个小女孩。”
【诗对严胜表现出本能的畏惧,尽管严胜长得一点也不凶,还属于清秀那卦,但她能直觉感受到他皮囊下的冷酷本质。】
“该说不说,小孩子的直觉真准。”牙摸着下巴道。
【泉奈将诗的畏惧和严胜的冷漠归因于严胜的病弱和孤僻。他坚信弟弟需要陪伴,只是不善于表达。】
“宇智波泉奈这是完全误会了啊但谁能说这误会不是他对弟弟的滤镜造成的。”鹿丸抽了抽嘴角道,“他以为严胜是害羞,其实人是真不想搭理。”
——好比他以为严胜的孤僻是因为受到他人孤立,殊不知是严胜自己一个人孤立所有人。
【诗害怕严胜,其实是不想留下的,但她不好意思拒绝泉奈。而严胜虽然不情愿,却也没有说是态度很强烈的拒绝,两人的表现于是给泉奈造成了他们只是害羞的假象,这件事终究如了泉奈的愿。
泉奈认为这样既能缓解严胜的孤独,又能确保诗得到更好的照顾。】
“宇智波泉奈真是用心良苦。”卡卡西感慨,“奈何他完全不了解两人的真实想法。”
“这种一厢情愿的安排”佐助眸光暗了暗,陷入沉默。他不禁联想到鼬也曾以“为你好”的名义做出那些决定。
难道不顾他人意愿擅自安排,是宇智波一族的传统?
察觉到佐助低落的情绪,卡卡西将手放在他肩上,“虽然方式值得商榷,但泉奈的出发点是好的。家人之间就是这样,总会笨拙的试图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去关心所爱之人。”
【泉奈还有事要忙,把诗留下后就走了。严胜找了几本图画册给诗,然后就不再理会她。诗也很乖巧,自己找了个角落安静看书。】
“喂喂这种‘我会乖乖的不打扰任何人’的样子,看着真让人难受啊。”鸣人抓了抓头发,声音渐渐低沉。
他小时候也是这样,以为只要足够听话,足够安静,大家就会接受他。后来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没用。
小樱担忧的看向他,“鸣人”
鸣人突然扬起笑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过泉奈也是关心她,而且严胜那家伙虽然板着脸,但也不是真的讨厌她,挺好的!都挺好的!”
佐助默默看了他一眼。
【诗很快就困了,抱着图画册在角落里睡着了。】这个画面既温馨又让人心疼。
“啊啊啊她睡着了的样子好可爱!”天天被萌得心肝发颤,“不过睡在地上会着凉的吧?”
【诗从噩梦中惊醒后突发心脏病,呼吸急促,脸色由苍白转为青紫,无力地倒在地上挣扎。】
“诗发病了!”小樱作为医疗忍者立即认出症状,“是心脏骤停引发的急性缺氧!必须立刻救治!”
【严胜听见动静迅速来到诗身边,将手掌贴在她胸口,渡入温和的查克拉。】
“他在自己急救?”宁次的白眼微微闪动,“这种方法很危险。”不知该说是自信还是心大,因为稍有不慎就会震伤心脉。
【严胜操控查克拉辅助诗的心脏恢复搏动,那种精妙的控制力让众人惊叹不已,尤其是学医、知道其技术含量的人。】
“他对查克拉的控制力太惊人了!”小樱由衷赞叹。
“他居然能模拟心跳节奏。”卡卡西也感到震惊。别忘了,严胜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这个操作对控制力、心跳规律的了解、以及勇气等缺一不可。
【在严胜的协助下,诗的脸色逐渐恢复,呼吸平稳下来。】
整个影院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救回来了!”鸣人激动地挥舞着拳头,随即扭头看向身旁的佐助,“严胜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佐助,我感觉在同样的年纪,他比你还强啊!”
佐助面无表情地瞥了鸣人一眼,懒得回应。
“这种急救手法,很多专业医疗忍者都做不到。”志乃客观评价。
【严胜在确认诗情况稳定后,毫不留恋地收回手,漠然坐回案前继续看书。】
反差之大,让观众们心情复杂。
“这反差也太大了”天天忍不住小声吐槽,“刚刚才救了人,转眼就能这么冷淡。”
手鞠环抱双臂,挑眉道:“所以说,性格这么冷漠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成为那个世界的希望的?”
【诗昏迷了整整三个时辰仍未醒来,严胜依然安坐如山,毫不担心。】
“那孩子昏迷这么久真的没问题吗?”天天担心的问。所以说,严胜为什么不去找医生啊!他到底是在意诗还是不在意?说在意的话,又放着人家不管,说不在意,又出手救了人家。
“严胜判断诗不会有问题。”鹿丸深深的看了眼荧幕上的严胜,“他对人体状态的洞察力很准。”
这又是严胜的一个异常之处:严胜清楚诗并无性命之虞,因此并不着急找医生。
【窗外余霞成绮。诗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迷茫地揉了揉眼睛。随着记忆逐渐恢复,她想起了自己发病时的可怕经历。】
“终于醒了!”天天松了口气,“昏迷这么久,真让人担心。”
“她应该记得发病时的事。”井野注意到诗若有所思的表情。
【诗回忆起自己失去意识前,似乎看到严胜朝她走来,而醒来后身体感觉暖洋洋的,之前的痛苦完全消失了。很明显,是严胜救了她,这个发现让她对严胜产生了感激之情。】
“她意识到是严胜救了她。”小樱微笑着说,“我还以为会出现些狗血的误会,太好了,没有想象中让人血压升高的‘剧情’——经此一遭,诗对严胜应该改观了。”
“毕竟是在她那么痛苦的时候伸出援手救了她。”雏田轻声补充。
【诗转头望向坐在窗边的严胜,夕阳的余晖正好洒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光晕。】
“哇!这个镜头真是太美了!”她眼中闪着欣赏的光芒,“严胜在逆光里简直像从画中走出来一样。”
后排传来带着酸意的感慨:“宇智波家的基因真是没天理啊”那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怎么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
【诗看着沐浴在霞光中的严胜,不由得呆住了。严胜精致完美的侧脸在柔和光线下显得既静谧又脆弱,颠覆了她之前的印象。】
影院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唏嘘声。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坐在前排的宇智波斑——毕竟任谁都看得出,严胜的容貌与斑有着七八分相似,不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也是从大差不差的模子里刻出来的。
“该说真不愧是兄弟吗。”天天小声嘀咕,“长得真像啊。不过宇智波泉奈就和他俩不是很像,还是有点差别的。嗯大概是异卵双胞胎和同卵双胞胎的区别?”
天天陷入沉思。
斑冷冽的目光扫来,众人立即识趣的移开视线,只有柱间托着下巴,目光仍在斑和荧幕上的严胜之间来回逡巡。
“真羡慕啊。”半晌,柱间发出感叹,“任谁一眼都能看出你们是兄弟。我和扉间就不太像,他更多随了母亲,我则更像父亲。”
突然被点名的扉间一顿:“”
听到柱间这番话,众人的目光立刻在兄弟二人之间来回打量。
“这么一说还真是。”井野小声对小樱说,“二代大人是精致俊美型,初代大人是那种充满野性的传统帅气!”
小樱赞同地点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察觉到众人打量的目光,扉间不悦地皱起眉头,冰冷的视线带着杀气扫过全场。
众人立刻收回目光,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专注的看着荧幕。
柱间见状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扉间你别这么凶嘛!你又不是小姑娘,让大家看看怎么了?我们母亲是长得很好看啊,你像母亲是好事。”
扉间额角暴起青筋,声音压抑着怒火:“大!哥!”
听出弟弟真的动怒了,柱间立刻收起笑容,老老实实地坐直。
扉间黑线的重重叹了口气。
【诗反思自己之前是否误会了严胜,其实严胜只是性格安静,人很好。】
“小孩子的心很纯净。”鹿丸说,“谁对她好,她都会记得。”
【泉奈来接诗,诗主动为严胜说好话,称严胜很照顾自己。这个评价让泉奈十分欣慰。
严胜对此感到困惑,不明白诗是真心认为还是刻意讨好。】
“严胜他好像很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善意。”小樱的语气带着不确定,“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对方的动机。”
井野若有所思的接过话:“难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背叛?可是”她顿了顿,更加疑惑了,“他的成长经历我们都看在眼里,明明一直被两位兄长保护得很好啊。”
“也许是天生性格使然?”雏田小声提出猜测。
【诗离开时向严胜挥手告别,脸上绽放出腼腆真诚的笑容。这个画面让严胜恍惚间似乎想起了什么。】
“诗的笑容好治愈!”天天再一次被萌到。
“咦?严胜看起来好像被触动了什么回忆。”井野敏锐的注意到。
【严胜抱着卷轴前往藏书室,诗像条小尾巴似的保持距离跟在后面。这个奇异的组合引起了附近玩耍的宇智波孩子们的注意。】
“诗成了严胜的小跟班。”天天笑着说,“这个画面好温暖。”
“其他孩子表示不理解。”井野忍俊不禁。
【孩子们讨论诗的身份,“育儿所”三个字让气氛瞬间改变。孩子们收起嬉笑,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唉,死亡”小樱叹了口气,“在那个战争年代太常见了。”
【一个曾经被严胜冷漠对待的宇智波女生出于同情叫住了诗。诗乖巧有礼的回应让她感到惊喜。】
“诗很有礼貌。”手鞠赞赏的说,“是个乖巧懂礼的好孩子。和某人完全不一样。”
嗯,说的就是你,严胜。
“这个对比太鲜明了。”勘九郎忍不住笑道,“难怪那女生会那么惊讶。”
【女生问诗为什么跟着严胜,诗毫不犹豫的回答“因为严胜哥哥人很好”。】
这个回答让整个影院都笑出了声。
“她说严胜人很好?!”牙抱着赤丸大笑,“这误会可大了!”
“在诗眼里,严胜确实是好人。”宁次客观的说。
【女生听到诗的评价后,表情瞬间僵住,难以置信的看向严胜冷漠的背影,再回头看看一脸真诚的诗。】
“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强大的冲击。”鸣人乐不可支。
“这种认知差异太有趣了。”小樱也忍不住感到好笑。
【女生委婉的提醒诗不要打扰严胜。她担心诗被严胜凶。】
“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志乃拉了拉高领,“因为被严胜冷漠对待伤害过,担心诗会落得同样的下场,所以才会出言提醒。”
“真是太热血了!宇智波家族内部也有温情在!”小李感动的说。
众人:“”
热血又是什么鬼啊!哪儿热血了?
【诗说自己不会打扰严胜,并坚持认为严胜是个温柔的人。这种毫无理由的信任让女生更加困惑。】
“说起来,诗为什么这么坚信严胜是好人?”有人好奇的问,“就因为那次救了她?”
“对啊——要不怎么有句话叫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女生最终将诗的信任归结于小孩子心思单纯,加上没了父母,容易产生雏鸟情结。】
小樱忍不住摇头,“不是的,诗对严胜的信任才不是什么雏鸟情结。”
井野附和:“那孩子是亲眼见过严胜温柔的一面才会这么说的。”
鸣人双手抱在脑后,咧嘴一笑:“这就叫当局者迷吧!别人也根本想象不到严胜救人的样子。”
小樱惊讶的挑了下眉:“真难得啊,鸣人,你居然知道当局者迷这个词。”
鸣人委屈:“小樱!你不要老是看不起我啊!”
小樱抱着手臂轻哼一声:“嘁,一个上课从来不好好听讲的人,要让人怎么看得起?”
鸣人:QAQ——
作者有话说:泉奈以为的:弟弟被人孤立
实际上:弟弟孤立所有人
第94章
【诗在女生离开后立刻小跑着跟上严胜。她认为, 严胜虽然沉默但从未凶过她或赶她走,这就足够了。】
“诗真的好执着啊!”天天感慨的说,“她完全不在意严胜的冷漠。”
“这种单纯的信任很珍贵。”雏田轻声赞同。
【渐渐的, 族人们习惯了这对奇特的组合。最初的惊奇平息, 现在最多私下感慨几句。】
“大家终于接受了。”井野笑着说, “不再对这对组合指指点点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泉奈, 每次看到诗跟在严胜身后, 他就更加坚信“弟弟面冷心热”。】
“宇智波泉奈对他弟的误会是越来越深了。”鹿丸抽了抽嘴角。
“这种误会其实也挺好的。”小樱默了下,说。
【鉴于弟弟的态度确实不算热切, 泉奈担心诗会受挫, 经常带点心鼓励她。然后诗转手就把点心献宝似的捧给严胜。】
这个画面让影院里充满了笑声。
“诗太好玩了!”鸣人大笑,“她把东西都给了严胜。”
“然而严胜根本不爱吃甜食。”手鞠笑着说,“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严胜亲自为诗准备字帖, 教导她写字。他的字迹极为漂亮,风骨峭拔,展现出超越年龄的素养。】
“严胜的字写得真好!”井野惊叹完,怀疑人生的道:“话说, 十岁的孩子真的能练成这一手字迹吗?”
没有人没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严胜的异常之处多得他们都麻了, 现在都懒得研究了。反正严胜也不是他们世界的人。
【被问起,严胜直接将其归于天赋。而斑和泉奈也欣然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宇智波家出个天才什么的很正常,他们自己就属于天才的范畴。】
“宇智波家对天才的接受度确实很高啊”卡卡西的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不管多异常的表现,都能用天赋异禀来解释。”
牙一边揉着赤丸的脑袋,一边接话:“要我说,这根本就是因为严胜是他们亲弟弟吧?要是换个人, 他们肯定没这么容易相信。”
这话引得不少人下意识看向前排的斑。
斑面色平静无波,仿佛讨论的话题与他毫无关系。
【严胜突然咳血,诗吓得脸色煞白,眼眶立即红了一圈。】
“严胜又咳血了!”小樱担忧地皱紧眉头,忍不住说道:“这样三天两头的吐血,真的没问题吗?”
天天注视着荧幕中诗惊慌失措的小脸,叹了口气:“诗看起来被吓坏了。”
【与诗的惊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严胜的冷静。他若无其事地擦拭血迹,仿佛这只是日常小事。】
“看得出来,严胜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宁次声音平稳的说,“在他眼中,吐血和家常便饭一样惯常。”
“可是”雏田抿了抿唇,“这种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态度,更让人担心了。”
【诗坚持要去找医生,但被严胜拒绝。他难得的多解释了一句“老毛病,死不了”,随即让诗去倒杯水来。】
“严胜居然解释了!”井野惊喜的说,“他这算是变相安抚诗吧?”
“虽然方式很生硬。”手鞠环抱双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但对他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了。”
【诗倒水时因为慌张洒出不少,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水杯回来,目不转睛的担忧的盯着严胜。】
“诗是真心在关心严胜啊!”小李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双眼流下眼泪,哽咽道:“这样纯粹的感情,实在是太珍贵了!”
观影众:“”
虽然吧,这次确实令人感动,但也不至于感动到落泪吧!
志乃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道:“虽然严胜表面上始终维持着冷漠,但从他愿意接受诗的照顾来看,内心应该已经感受到了这份心意。”
【战火纷飞,宇智波与千手的族徽在硝烟中若隐若现,与严胜咳嗽时指缝渗出的血迹,在荧幕上交替呈现。】
影院内响起低沉的议论声。
亲身经历过那段残酷岁月的千手柱间,看着荧幕上熟悉的战场景象,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沉重的叹了口气。
他身旁的千手扉间则依旧维持着冷静的姿态,双手环抱胸前,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画面。
另一侧的宇智波斑,更是如同磐石般沉寂,冷峻的面容上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镜头彻底回到严胜那边,不再‘摇摆不定’。
严胜不知为何骤然冷脸,周身的气压几乎要透过画面弥漫出来,诗那惶惑不安的模样更是被放大得清晰可见。】
“他又怎么了?”鸣人忍不住喊出声,眉头拧成了结,“突然对人小姑娘摆脸色。”
小樱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道:“冷静点鸣人但确实,诗小姐应该没做错什么。”
佐助沉默的看着,漆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红光——他比任何人都熟悉这种因回忆而失控的状态。
卡卡西摸着下巴沉吟:“严胜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触发点嘛是诗小姐的某个神态?让他想起了某个不愉快的人?”
【严胜说出“与你无关”并教导诗要学会质疑。】他冰冷中带着训诫意味的话语在影院里回荡,打破了众人对他的单一认知。
“咦?!”不少年轻忍者发出惊呼。
鹿丸挑眉,意外的道:“他对诗的态度果然比对其他人要好上许多,这算是另类的关心了吧。”
井野不确定的说道:“虽然语气吓人,但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在教诗保护自己?”
照美冥优雅地交叠双腿,调整了一个更为闲适的坐姿,她单手支颐,目光饶有兴味的投向荧幕中严胜的身影,红唇微启,轻笑道:“看来这位小先生,骨子里还是个‘统治者’呢。”
她刻意在“统治者”一词上加了重音,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与洞察,“瞧瞧这自然而然、居高临下教导人的姿态。”
旁边的雷影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粗壮的臂膀肌肉似乎都随之绷紧了些许,他声如洪钟地附和道:“哼,装模作样!这副腔调,看着就让人火大!”
宇智波斑冷冽的目光如实质的刀锋般扫向雷影。
尽管屏幕上的“严胜”并非他这个世界的人,他也并不存在这样一个弟弟,但听到旁人用如此轻慢的语气评头论足,一股无名火依旧在他心底窜起,让他极为不悦。
雷影立刻感受到了那如有实质的、冷飕飕的视线,强悍如他也不禁感到脊背一紧,一股压力油然而生。
但他的尊严不容他示弱,当即粗声粗气的吼了回去:“看什么看!宇智波斑!”
斑危险地眯起眼睛,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而压抑。他本想动手给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一个教训——然而念头刚起,身体微动,一股无形却浩瀚无匹的力量便瞬间将他牢牢压制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若非这影院的绝对规则限制,雷影此刻恐怕早已被他踹飞出不知多远了。
当然,雷影艾绝非胆小怕事之徒,他并不惧怕宇智波斑,只是直面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传说级忍者,感受到那纯粹力量层面带来的压迫感,实乃人之常情。
柱间察觉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连忙打起圆场:“好啦好啦,斑,一点小事而已。我们继续看下去吧,后面的内容或许更有意思呢,别在意别人说什么了。”
【诗开始尝试做出改变。
于是再又一次面临相同的境况,画面中的诗鼓起勇气小声反驳,与先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哦哦哦!好样的!”小李握紧拳头,眼睛发亮,“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
天天无奈扶额:“重点不对吧李。”但她也微笑着,“不过确实,诗在成长呢。”
【光阴荏苒,转眼又是一年过去。十一岁的严胜依旧未能开启写轮眼,而三岁的诗已从当初怯懦的幼童,长成了会主动关心人的小姑娘。当她歪着头询问严胜为何吃得少时,那自然流露的担忧与当初不敢吭声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孩子变化真大。”照美冥轻轻晃动着指尖,眼中带着欣赏,“去年还像个受惊的小动物,现在已经敢主动‘出击’了。”
【诗认真分析严胜的食量,直言“这样下去会长不高”。当严胜用压迫的目光注视她时,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执着的追问。】
“噗——”鸣人直接笑出声,“长不高!哈哈哈哈哈哈!吃这么点东西确实长不高。”
话音刚落,被小樱肘击了一下:“笨蛋,宇智波斑正在看你!”
鸣人闻言条件反射看向斑,对上斑冰冷的目光,瞬间打了个寒颤。
噫!
千手扉间冷静分析:“她在试探底线。从最初的畏惧到现在的坚持,说明这一年来严胜对她的容忍度在提高。”
【在诗的坚持下,严胜终于吐出了自己是因为太甜了才不喜欢吃饭。次日,诗让厨房调整了口味,然后宣布以后由她负责与厨房沟通。】
雏田小声对妹妹花火说:“诗好细心她一直有在默默观察严胜的饮食习惯呢。”
【诗解释自己用严胜的份例和辛苦费换取厨房婆婆的配合,严胜陷入沉默。】
“用别人的资源办别人的事。”自始至终保持沉默的大蛇丸终于开口了,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沙哑低笑,金色竖瞳闪过玩味,“看似天真,实则抓住了利益交换的本质。战国时代的孩子,果然早慧。”
千手柱间看到诗拍胸脯的骄傲模样,忍不住朗笑:“真有精神!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就能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是个好苗子啊!有点扉间小时候的模样。”
被当成形容词比喻的扉间:= =#
与此同时,众人再也憋不住,影院内响起一片会意的低笑。
纲手抱臂笑道:“这小丫头不得了啊,三岁就懂得利益交换了。看来在严胜身边没白待。”
静音附和道:“最妙的是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严胜,让人想责备都找不到理由。”
大野木老神在在的说:“三岁看老。这丫头未来必定是个能独当一面的角色。”
【典籍卷轴堆积如山,严胜静坐其间,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阴郁。他放下手中卷轴,显然在写轮眼的修炼上陷入了瓶颈。】
随后荧幕显示他做出了外出寻找“机缘”的决定,但因身体特殊与战乱背景而无法随意离开族地。
“写轮眼的开启需要强烈的情绪刺激。”宇智波佐助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了然,“闭门造车是不可能成功的,再有数据也不行——恭喜,他终于意识到这点了。”
“他身体这么差,还想着外出?”小樱担忧的皱眉,“战国时代到处是危险,两位兄长会担心因此不允许他外出很正常。”
【严胜前往任务堂,面对长老的质疑,他垂下眼帘,语气诚恳地表达想要为家族尽力的愿望,并巧妙回避了兄长是否知情的问题。】
“哦?”照美冥红唇微扬,“这位小先生,倒是很会说话嘛。”
鸣人挠着头,一脸困惑:“等等,所以他这是在撒谎吗?不对,他也没直接说兄长同意了啊!”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鸣人。”卡卡西懒洋洋的解释,眼中闪着精光,“既没有说谎,又达到了目的。很聪明的做法。”
大野木哼了一声:“小小年纪就懂得迂回战术,宇智波的子弟果然不简单。”
雷影显得有些不耐烦:“直接说明不就好了?绕这么大圈子!”
照美冥瞥了眼艾,心中对艾【莽夫】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长老犹豫不决,严胜继续以“尽族人本分”为由劝说,最终让长老勉强同意,不过给他的是一个酬金极低、无人问津的寻物任务。】
“成功了!”天天忍不住小声惊呼,“虽然过程很曲折,但好在达到了目的。”
鹿丸托着下巴,一副嫌麻烦的表情:“真是的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接个最低级的任务。不过考虑到他的处境,这确实是最稳妥的方法了。”
“寻物任务。”雏田松了口气,“至少不是战斗任务,相对安全一些。”
小李热血沸腾地握拳:“这就是青春啊!即使身体虚弱,也不放弃变强的决心!”
【严胜展开卷轴,看到任务地点是台里镇——距离宇智波族地最近的人类聚居地。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光芒。】
纲手若有所思,“看来他早就计划要去台里镇了,这个任务正好给了他正当理由。”
【严胜返回房间准备行李。他换下宇智波族服,穿上普通深色便装,却依然难掩一身矜贵气度。随后持任务文书顺利通过族地大门值守,第一次独自踏出宇智波族地。】
“这伪装。”照美冥轻轻摇头,唇角带着无奈的笑意,“未免太过敷衍了。那身气质可不是粗布衣裳能掩盖的。”
千手扉间评价:“缺乏潜伏经验。真正的伪装应该连行为举止都彻底改变,他现在这样,在有心人眼里反而更显眼。”
鸣人一脸不解:“为什么要换衣服?”
“笨蛋鸣人!”小樱解释道,“战国时期,宇智波的名号虽然能震慑一些人,但也会引来更多觊觎写轮眼的敌人啊。”
【严胜保持警惕前行,途中遇到一支商队,商队遭遇山匪袭击,护卫死伤惨重,商人夫妇和女儿被俘。】
“是山匪!”天天忍不住惊呼,“这些家伙太可恶了,专门欺负平民商队。”
四代雷影重重哼了一声:“乱世之中,这种渣滓总是特别多。商队的护卫太少了,根本挡不住。”
大野木语气平静:“战国时代的常态罢了。没有足够武力的商队,就是待宰的羔羊。”
【山匪头目要带走女人和货物,严胜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就在山匪举刀砍向倒地护卫的瞬间,一枚苦无破空而来,射穿山匪手腕。】
“好准头!”雷影艾忍不住叫好,“这种精准度,没有多年训练不可能达到。”
嗯又是一个异常之处,应该?至少荧幕里,从来没有播放过严胜练习过苦无的画面。
【山匪们扑向严胜,一直在族中表现得病弱苍白的少年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手腕微动,扑在最前面的三名山匪就喉间喷血倒地。】
“什么?!”鸣人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他刚才做了什么?我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小樱瞪大眼睛:“那个一直咳血、需要人照顾的严胜居然有这样的身手?”
佐助的写轮眼不自觉的开启,试图捕捉刚才那一瞬间的动作:“速度太快了看不清。”
【攻守易型,严胜开始追杀逃窜的山匪,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林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不过几个呼吸间,二十多名山匪全部变成了尸体。】
观影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这、这怎么可能?”天天难以置信地捂住嘴,“他之前不是连多走了几步路都需要停下来休息吗?”
小李更是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如此精湛的杀人术!如此干净利落的动作!这需要多少年的刻苦修行才能达到?好,我也不能落后了!热血啊!青春啊!”
众人:“”
洛克李的关注点是真的歪。
千手扉间面色凝重:“这绝不是缺乏战斗经验的人能做到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千锤百炼,没有任何多余。”
大蛇丸的黄金竖瞳因兴奋而微微收缩,他伸出长舌舔过嘴唇,声音低沉而沙哑:“有趣,太有趣了!明明没有接受过训练,明明是一副咳血不断的孱弱身躯,却能施展出如此杀戮技艺这具身体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内心已然有了一个说出来不会有人信的猜测——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那深入骨髓的战斗本能绝非一个十一岁病弱少年所能拥有。这更像是一具年轻躯壳里,住着一个历经百战、技艺已臻化境的古老灵魂
不得不说,大蛇丸是此刻最接近真相的人。
照美冥红唇微张,缓缓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被愚弄的懊恼和重新评估的审慎:“我们都被他病弱的外表欺骗了或者说,我们都陷入了先入为主的误区。”
宇智波斑环抱双臂,沉默不语。他冷眼审视着,比谁都清楚——严胜的身法绝非属于宇智波。
那么,这身技艺,他是在哪学的?
【战斗结束,严胜站在尸骸中,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卡卡西语气严肃:“杀了这么多人,他的呼吸都没有乱,心性了得。他以前真的没有杀过人么?”
佐助沉默了下:“从荧幕上给出的信息来看,确实如此。”
纲手作为医疗专家,敏锐的指出:“他的脸色更苍白了这种程度的运动量,看来对他的身体负担很大。”
雷影艾沉声道:“我真的有点怀疑了,他所谓的‘病弱’,到底是真的虚弱,还是某种伪装?”
纲手摇头:“不是伪装,这点我还是可以确认的。”
【商队老板鼓起勇气叫住严胜,颤抖着提出雇佣请求,而他目的地正是严胜要去的台里镇。严胜略作思索后,点头接下了这个顺路的护送任务。】
“聪明的商人。”鹿丸评价道,“虽然害怕,但还是抓住了唯一的生机。而且他很懂得谈判技巧,特意强调目的地相同。”
手鞠轻笑:“这位老板倒是很会察言观色,看到严胜要拒绝就立刻补充关键信息。”
千手柱间露出欣慰的表情:“这样很好啊!忍者和普通人能够互相帮助,这才是正确的相处之道。”
千手扉间冷哼道:“大哥,你太天真了。这只是利益交换,各取所需罢了。商人看中的是严胜的武力,严胜则看中了报酬和反正顺路。”
千手柱间闻言也不气馁,傻笑道:“嘛嘛,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千手扉间不语。
【商队重新上路。护卫紧张地偷瞄严胜,老板女儿则从轿帘缝隙中偷偷观察严胜,小脸微红。】
“哇哦!”鸣人眼珠子一转,嘴角止不住的上翘,“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喜欢上严胜了?英雄救美嘛!”
小樱扶额:“笨蛋鸣人,那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准确来说,是恐惧混合着崇拜,总之很复杂的情绪。”
井野凑近小樱耳边低语:“不过说真的,严胜那张脸确实很帅啊,就是太冷了。”
照美冥作为成熟女性,看得更透彻:“恐惧与吸引并存这种矛盾的心理在弱势方对强者时很常见。特别是对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强大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商队老板内心充满矛盾,既恐惧嫌恶忍者的力量,又不可抑制的羡慕嫉妒;护卫们则感受到与严胜之间绝对的差距。】
雷影艾抱手冷声道:“这才是现实。普通人面对忍者时,往往就是这种心态。”
大野木语气沧桑:“老夫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普通人既需要忍者的保护,又恐惧忍者的力量。这种矛盾,千百年来都未曾改变。”
千手柱间叹了声息:“关键在于信任的缺失。忍者视平民为弱者,可以随意对待;平民视忍者为危险,被忍者伤害过。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严胜对身后众人的复杂心思浑然不觉,也毫不在意,只是沉默地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佐助突然开口,“强者不需要弱者的认可。”
卡卡西若有所思:“这种态度与其说是傲慢,不如说是漠视。在他眼中,这些人可能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大蛇丸发出低沉的笑声:“有趣的心理状态。他救人不是出于正义感,接任务不是出于生活所迫,一切都随性而为。这种超然物外的态度,不像个少年,倒像个看透世事的‘老人’。”
小李有些失望:“可是,保护弱小不是强者的责任吗?”
天天轻声解释:“李,在那个战乱的时代,能出手相救已经很难得了。我们不能用现在的标准去要求战国时代的人。况且,保护弱小从来不是强者的责任,道德才是。”——
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好像找到了手感,观影体的看点是反应,我应该从各个角色身上发散内容——细心的宝应该能看出来这一章写到一半对角色反应的描写多了。谢天谢地,终于没那么难写每天都有种再憋的感觉了[爆哭]
第95章
【商队平安抵达台里镇, 老板恭敬奉上丰厚报酬,严胜确认无误后准备离开。这时老板女儿跳下轿子,红着脸递上一个精心准备的香包, 眼中充满期待。
严胜直接以“我不需要”四个字冰冷拒绝, 毫不理会女孩受伤的表情, 转身离去。女孩瞬间脸色煞白, 眼中蓄满泪水。】
“啊啦, 少女的谢礼呢。”照美冥唇角微扬,眼中却带着了然, “这份懵懂的心意, 恐怕要碰壁了。”
鸣人一脸困惑:“诶?为什么严胜不收啊?人家小姑娘也是一片好意啊!”
小樱叹了口气,语气复杂:“鸣人,你不懂这种时候收下礼物反而会给人不该有的希望。只是”
井野接过话头, 有些不忍:“只是他的拒绝方式太直接了,一点情面都不留。”
小李热血沸腾地握拳:“这就是青春的苦涩吗!虽然残酷,但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严胜走远后,商队老板严厉教训女儿, 警告她忍者不是他们能接触的。女孩在恐惧和委屈中泪水直流, 刚刚萌芽的好感彻底破碎。】
“这个父亲”纲手虽然眉头紧皱, 确是对此能够理解的,“虽然做法粗暴,但他的担忧没有错。”
手鞠轻叹一声:“看着是难受,但别说战国时代了, 就是放在现在,忍者与普通人也不能完全的和平相处。”
【严胜将商队的插曲抛诸脑后,在台里镇中行走。他展开任务卷轴查看——寻找一个纯金打造的金桃,而此物已丢失一月有余。他对此并不抱希望, 接取任务主要是为了借机探索这个世界。】
“金桃?”天天歪头思考,“都过去一个月了,应该很难找吧。恐怕早就被熔成金块了。”
鹿丸懒散地托着腮:“这种寻物任务本来就是个幌子,他的真实目的是探查外界。很聪明的做法,借执行任务之名行探查之实。”
鸣人一脸不解:“可是他这样不是完不成任务了吗?”
小樱解释道:“重点不是任务啊!你看他之前一直待在族地里,这是第一次出来,当然要趁机多了解外面的世界。”
【严胜开始观察这个忍者与普通人共存的世界。他很快发现普通人普遍惧怕忍者,而掌握权力的贵族则视忍者为工具,既利用又蔑视他们。】
看到这里,千手柱间深深叹了口气。
宇智波斑环抱双臂,冷笑一声:“柱间,你现在看到了?这就是你建立的忍村制度最终也无法根除的顽疾。在那些权贵眼中,我们始终是兵器。”
照美冥轻轻摇头:“贵族们享受着忍者带来的和平,却又从骨子里轻视忍者。这种矛盾至今依然存在,只是表现形式不同了。”
大野木语气沧桑:“战国时代确实如此。忍者家族依附于各大名,用鲜血换取生存资源。在贵族眼中,我们与猎犬无异。”
【严胜对这种现象感到荒谬,认为拥有强大力量的忍者却甘愿被弱者制定的规则束缚,是“蠢得可怜”。】
这句话在观影厅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他说什么?!”四代雷影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目圆睁,“这个小鬼懂什么!”
千手扉间没有反驳严胜的想法,而是冷静分析道:“从他的视角来看,确实难以理解。明明拥有力量却甘愿受制于人,这确实不符合常理。”
其实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估计也有不少人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这是不对的。
——哪怕是能发明出众多技术的千手扉间,思维也受到了时代的局限性。
纲手表情复杂:“严胜说的某种程度上是对的。爷爷当初建立忍村,就是为了改变这种状况,让忍者能够有尊严的活着。”
但是,在他死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样。
大蛇丸发出低沉的笑声:“有趣的视角跳出这个世界的框架来看,我们确实像是被驯服的野兽。这个小鬼的思维方式,果然与众不同。”
【严胜低声自语,语气中毫无同情,只有对这种现象的轻蔑。】
佐助眸光晦暗:“是啊——为什么拥有力量的人要服从没有力量的人?”
鸣人激动地站起来:“不对!力量不是用来欺压别人的!忍者和大名合作,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是、是互惠共利的!”
卡卡西将手放在鸣人肩上,让他坐下:“冷静点,鸣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显而易见的是,在严胜眼中,强者服从弱者就是件难以理解的事。”
小李恍然大悟的说:“啊!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忍者不是工具,是守护和平的战士!”
天天抽了抽嘴角,小声说:“可是现在很多任务都是大名发布的,报酬也是他们支付的啊”
如果没有大名支付的报酬,很多人都会饿死。
【严胜察觉到一道带着恶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佯装不知,故意走入僻静巷子作为诱饵,但对方并未现身。随后他改变主意走向城门,然而,在与一个普通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突然暴起攻击。】
“怎么回事?!”鸣人惊呼出声,“他怎么突然动手了?”
【行人反应迅速,转身就跑,严胜紧追不舍,对方在逃窜中展现出与外表不符的诡异敏捷,身体扭动的姿态时而显得极不自然。】
“这家伙…不太对劲。”雷影粗声道,目光如炬,“看他的身体情况,就是个普通人,但他闪避和移动的方式带着明显训练过的痕迹。”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冷静分析:“确实可疑。而且,严胜不是会莫名动手的人。”
【被追踪的“行人”回头一瞥,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沉。】
“咦?这个眼神…”照美冥微微蹙眉,喃喃道:“有些眼熟啊。”
鸣人一脸困惑:“等等,所以说,严胜为什么要追他啊?!”
【追逐战在街道上持续,严胜步步紧逼,两人的距离在不断缩短。】
纲手抱着双臂,表情严肃:“这人的逃跑路线很精妙,总是在利用人群和障碍物做掩饰,绝对是受过相关训练的。”
天天担忧的道:“严胜就这样追过去会不会有危险?”
【严胜以压倒性的力量扼住逃窜者的咽喉,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询问姓名。对方眼神闪烁,声称自己只是普通人。】
“他在说谎。”卡卡西语气笃定。
雷影冷哼一声:“这人果然有问题。”
【就在严胜即将下杀手的瞬间,那人的身体突然发生恐怖异变,皮肤下黑色物质蠕动,最终化作一滩活物般的漆黑淤泥挣脱束缚,试图遁地逃走。】
“那是什么?!”鸣人震惊的大喊,他用力揉了揉眼睛,身体前倾死死盯住荧幕:“等等…不对!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我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几乎是同时,照美冥身体猛地绷直,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抵住下唇,眸中闪过一丝惊悸与恍然——她回想起之前在荧幕上见过的、那个操控了千手正治的诡异存在,不就是这玩意吗!
“我想起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目光锐利的扫过众人,“诸位可还记得之前那个控制了千手正治的‘东西’?”
经照美冥这一提醒,影院内瞬间变得安静。
不过影院可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继续播放:
【严胜反应极快,在‘黑色淤泥’即将遁走的瞬间,释放出无形力场将其禁锢。
黑泥自断部分身体,主体成功遁地逃走。严胜脸色阴沉,周身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此时,另一道带着杀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严胜猛地转头看去,视线如利刃般刺向窥视者所在方向。】
四代雷影“嗯?”了一声:“看来盯上他的人不止一个。”
【年轻扉间与严胜目光对上,瞬间感到毛骨悚然,恍惚间,他仿佛看到少年脸上重叠着三双非人眼眸。他毫不犹豫地后撤结印,施展水阵壁防御。】
“好快的反应!”井野忍不住赞叹。
鸣人一脸困惑:“为什么二代爷爷这么紧张?严胜没动手啊?”
佐助沉声道:“是杀气严胜的杀气让二代目感到了威胁。”
【严胜手持短刀迎战,以精妙绝伦的身法和剑术与水龙弹周旋,甚至能精准干扰查克拉流动。随后他突破水龙,近身逼得扉间连连后退。】
“这剑术!”卡卡□□眼中满是震惊。
照美冥眸中异彩连连:“他竟然用刀术去干扰忍术?这是怎么做到的?”
千手柱间面色凝重:“扉间的水龙弹居然被看穿了查克拉流动的节点这孩子对能量的感知太敏锐了。”
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饱含讥诮的笑意,目光斜睨向千手扉间,语带嘲讽:“真是狼狈啊,千手扉间。竟被一个年纪小你许多的孩子逼到这种地步。”
千手扉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然而,他终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些,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更多情绪。
宇智波斑爱逞口舌之快便随他去,这种低级的挑衅,不值得他回应。
【年轻扉间用水牢之术困住严胜,随即施展水断波准备给予致命一击。就在年轻扉间以为胜券在握时,严胜眼中突然燃起异样光彩。】
天天紧张地捂住嘴:“严胜要被杀了吗?”
小李更是激动地大喊:“快躲开啊!”
然后下一秒,观影厅内陷入一片死寂。
【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从严胜体内爆发,他眼中漆黑的瞳孔被猩红色浸染,最终凝聚成一个瑰丽而独特的图案——万花筒写轮眼。】
“这这是?!”鸣人震惊得说不出话。
照美冥倒吸一口冷气:“一开就万花筒了?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他才十一岁吧?!”
【年轻扉间瞳孔紧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
千手扉间面色铁青,声音冷硬如铁:“原来如此难怪‘我’会有那种反应。在这个年纪就觉醒了万花筒此子,更是绝不能留的威胁了。”
此言一出,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恐怖杀气骤然充斥了整个影院,所有人都被这股杀气刺激得下意识屏住呼吸。
只见宇智波斑依旧维持着环抱双臂的姿态,也没有改变坐姿,但他周身的气场已然剧变。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深处翻涌着暗流,仿佛有风暴在其中酝酿。
他并未看向千手扉间,目光仍然锁定在荧幕上严胜眼中那瑰丽的图案上,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沸腾的杀意正是源于此——源于千手扉间那句“绝不能留”。
斑指节微微泛白,那是极力克制出手冲动的表现。若非这诡异影院的绝对规则压制,否则他早已
“哈哈哈,好了好了!”千手柱间洪亮的笑声适时的响起,他用力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嘛,而且在我们这边这件事也没发生啊。斑,扉间,继续看下去吧,我对后面发生的事情可是非常好奇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对扉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刺激斑。整个影院的气氛,在初代火影这番打圆场下,才稍稍缓和了些许,但那无形的压力,依旧弥漫在空气之中。
【在被水断波即将命中之际,严胜眼中万花筒显现,气势骤变,以超越视觉的速度挣脱水牢,并施展出华丽而致命的剑术,瞬间重创千手扉间。】
整个观影厅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震撼。
卡卡西卡壳了下:“这是什么剑术?”
雷影蹭地从座位上站起,粗犷的声音在影院内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一招!仅仅一招就差点杀了二代火影!按照时间推算,那个时候的千手扉间纵使实力远未达到其巅峰状态,但他们二人之间巨大的年龄差所带来的战斗经验、查克拉积累乃至生死搏杀的本能,都应该是无法逾越的鸿沟!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个宇智波严胜都表现得极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天赋异禀’能解释的!”
雷影的话说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虑。
事实上,在场众人早已从之前的片段中察觉到了严胜的种种异常——那远超年龄的沉稳、偶尔流露的仿佛历经世事的眼神、对事物独特的评判标准
只是这些细节在当时看来,可以归结为早熟或身为宇智波族长之弟的独特教养,虽然异于常人,但并非无法理解,所以并未引起过多的深究。
然而,此刻荧幕上那惊艳绝伦的恐怖至极的一刀,以及那昙花一现的足以碾压年轻扉间的绝对力量,将这些零散的“异常”整合起来,不得不令人正视。
“确实不对过头了。”照美冥接过话头,纤长的手指轻点下颌,眉头微蹙,“他的战斗方式,不属于宇智波一族传承的任何一门技艺吧。”
说着,她意味深长的看向宇智波斑,眸中带着明确的询问之意。
对于照美冥的注视与询问,斑既未承认也未反驳,但这份沉默本身,就已经是答案。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面色仍然冷峻,但眼神深处充满了探究:“不仅仅是剑术。他在战斗中展现出的查克拉运用技巧,以及对时机的精准把握都充满了谜团。雷影说得对,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天才能概括的了。”
就连一向豪爽的千手柱间,此刻也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注视着荧幕上那个因力量反噬而虚弱不堪的小少年,沉声道:“技巧的来源暂且不论…他所展现出的那份经过千锤百炼才能融入本能的战斗方式,确实不像是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孩子所能拥有的。”
【严胜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力量突然消退,身体陷入极度虚弱。年轻扉间趁机使用未完善的飞雷神之术逃脱。】
“怎么回事?”鸣人头顶问号,“他这是怎么了?虚脱?”
纲手:“是身体无法承受那份力量。就像超负荷运转的机器,瞬间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后,必然会陷入更严重的反噬。”
【严胜单膝跪地,虚弱地用刀支撑身体,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掌,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鹿丸了然道:“他在思考这份力量的来源看来他也不清楚这份骤然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年轻扉间重伤逃回旅馆,倒在血泊中,伤口不知为何无法自愈。年轻柱间及时发现,为其治疗,将弟弟从死亡边缘拉回。】
“好严重的伤势。”纲手面色凝重。
井野感叹道:“初代大人的查克拉量真是惊人,这种程度的伤势都能强行治愈。”
雷影沉声说:“千手一族的生命力确实强悍,换成其他人早就死了。”
大蛇丸金色竖瞳闪烁着兴趣:“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竟然能抑制自愈么呵呵,这个特性值得深入研究。”
【扉间在昏迷前说出“宇智波一个孩子万花筒小心”,柱间听后陷入沉思。】
“初代目当时的震惊可想而知。”照美冥轻笑道,“被一个孩子伤成这样,任谁都会难以置信。”
【柱间成功救回扉间,虽然疲惫但庆幸。他守在一旁,看着弟弟身上的伤疤,心中充满好奇。】
鹿丸单手托着下巴,眼中带着一丝讶异:“嘛初代火影大人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替弟弟复仇么。”
宇智波斑闻言,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千手柱间,从鼻息间逸出一声冷嗤,语气里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嫌弃:“哼,柱间这家伙,从小到大都是这副德行,对什么都抱着一股蠢兮兮的好奇心,哪怕是敌人。”
被点名的千手柱间不以为意,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斑,话不能这么说嘛!有好奇心难道不好吗?正是因为对未知抱有探究之心,人才会进步啊!”
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没人说不能有好奇心。只是你的好奇心,总是用在一些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地方。”
【年轻柱间决定找机会问问小伙伴关于这个宇智波孩子的事,毕竟这么强的孩子,他为何没在战场上见过。】
纲手心情复杂的感慨道:“爷爷就是这样的人,说他靠谱吧确实靠谱,说不靠谱也是真的不靠谱。”
丁座嘴里吃着东西含糊道:“这兴许就是初代能和宇智波斑成为朋友的原因吧。”
千手柱间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尖:“我是真的好奇嘛!单打独斗能把扉间伤成这样,还是个孩子,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家伙!”
【镜头回到严胜那边。
严胜强忍虚弱离开现场,在返回族地途中遇到前来寻找他的宇智波泉奈。泉奈急切的检查弟弟的状况,对可能存在的“袭击者”表现出极大的愤怒和杀意。】
“这位二哥倒是很关心弟弟。”照美冥看着荧幕上泉奈担忧的神情,评价道。
鸣人一脸感动:“宇智波泉奈虽然看起来冷冷的,和佐助一样臭屁,但其实是个好哥哥呢!”
佐助:= =#
深吸了口气,懒得和鸣人计较,佐助看着荧幕上泉奈护在严胜身前的姿态,眼神微微闪动,似乎想起了什么。
【泉奈敏锐的察觉到严胜状态异常,反复追问冲突细节,严胜却避重就轻,只说是“普通拦路者”。】
卡卡西若有所思:“严胜隐瞒真相,是不希望兄长知道自己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更不想让兄长知晓自己与千手扉间爆发了一场生死之战?”
“多半是这样。”奈良鹿丸懒洋洋的接话,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却相当锐利,“他显然在有意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从之前族内对他的普遍认知是‘体弱’,到他独自外出寻找‘机缘’,再到如今对至亲兄长都选择隐瞒…这一切都指向一点:他不想暴露自己。”
手鞠轻摇扇子,顺着鹿丸的话提出疑问:“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若在族内展现出来,必然能获得更高的地位和资源,也能让担心他的兄长们安心。隐藏实力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正是最令人费解的地方。”照美冥纤指轻点下颌,眸中带着探究,“按照常理,在宇智波这样崇尚力量的家族中,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几乎是稳坐高位的保障。他如此小心翼翼的隐藏,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泉奈根据严胜含糊的回答,自行脑补了一个“不入流的偷袭者”形象,怒气更盛。】
天天忍不住笑出声:“若是宇智波泉奈知道真相,表情一定很精彩。”
【泉奈见严胜脸色苍白,语气放软,想要背他回去,被拒,严胜坚持自己走。】
佐助看着荧幕,想起了鼬,垂下眼睫,敛住眼底涌上的情绪。
鸣人感动的说:“严胜虽然看起来很冷淡,但他不想给哥哥添麻烦呢!”
小樱补充道:“他可能是在担心,如果让泉奈背他,会被发现身体异常。毕竟他也受伤了。”
【严胜在泉奈陪同下回到族地任务堂,向长老交还任务。长老见到泉奈冰冷的眼神和严胜苍白的脸色,心中顿时惶恐不安。】
“这位长老倒是很懂得审时度势。”照美冥看着荧幕上长老紧张的模样,唇角微扬,“在战国时代的宇智波族内,能坐上长老之位的人,果然都不是简单角色。”
雷影冷哼一声:“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不错。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改变态度。”
【严胜坦然承认任务失败,泉奈随即开口,以族规为依据,强调此次失败应归为“不可抗力”,并要求不计入失败记录。】
“泉奈这是在为弟弟铺平后路啊。”纲手感慨道。
大野木点头:“毕竟在忍者家族中,任务失败记录会影响今后的声誉和接取任务的权限。”
卡卡西眉眼弯了弯:“宇智波泉奈的处理很老道。既维护了弟弟,又完全符合族规,让人挑不出错处。”
【长老立刻领会了泉奈的意图,忙不迭的表示会给予补偿。然后以最快速度办妥所有手续,生怕引起泉奈的不满。】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这位长老倒是很懂得变通嘛!”
宇智波斑冷哼道:“裕志那个老家伙,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这么圆滑。”
【泉奈坚持要带严胜去找族医久司检查身体,严胜试图拒绝但被泉奈强硬驳回,最终只能无奈跟上。】
手鞠看着荧幕上严胜不得不妥协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要瞒不过去咯。”——
作者有话说:斑是秽土状态,还没复活,所以眼睛也还是万花筒不是轮回眼,轮回眼在带土身上x
至于堍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出场,绝对不是作者忘了,是堍不想露面,作者受到了威
堍:有人在说话吗?阿飞听见了哦~
作者:(默默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