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并骑弈飘飖 > 11. 无尽卷·第十一章
    11


    两人在黑暗中不知道又爬了多久,李棋的伤口再次有了要裂开的迹象,她咬牙没说,只继续爬。


    邹杲闻到血腥味,也没挑明,只默默在前面带路,尽量把甬道中间的石子都移开,避免李棋再不小心撞上去。


    过去了好久好久,两人又累又饿,几乎仅凭毅力在重复爬行的动作,终于,也看到了一丝光亮。


    只是,这并不是常见的太阳光亮,而是一些植物和动物发出来的诡异的荧光。


    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宽阔的地下世界,这里的植物有九成都在发光,几乎都是世人闻所未闻的。


    流水声很响,不远处,一条瀑布从空中倾泻而下,明明离得很远,两人都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寒气。


    下面,无数熟悉的鱼儿在水中嬉戏,突然,一只小小的白色动物从水里冲出来,嘴里还含着一条小鱼,还不等他们看清,那小家伙便消失在灌木丛中。


    “是灵狐!”李棋兴奋极了。


    邹杲也兴奋,但他却打起哈欠。


    “小棋儿,我可能得睡一会儿了。”他话音刚落,靠着石壁便失去了意识。


    李棋一惊,连忙上前摸他的脉搏,确定他只是单纯的疲惫,才松了口气。


    看着熟睡的邹杲,李棋缓缓伸出手。


    邹杲此刻狼狈不已,他们的披风早就不知所踪,邹杲身上那华美的紫色衣袍也破烂不堪,还沾了不少泥土,比乞丐好不到哪里去。


    他头发也乱糟糟的,用一条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条束着。应该是在李棋闭目养神时弄的。


    除了这些,邹杲还长了一圈胡茬。


    不过,留有胡茬的邹杲也并不丑,相反,反倒比平时的他更像一个武将了。


    因为长久没有吃饭喝水,他的嘴巴有些干,还有些起皮。


    他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皱着眉,李棋悬在他脸上的手很想摸一摸,替他抚平。


    但是良久,她的手也没有放下去。


    李棋长长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收回了右手,抱着左臂缓缓起身,准备去找枯木,先生一堆火。


    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湿的,昏迷时没有被冻死过去,都算她内力深厚,且运气不错。


    这里虽然冰寒,但好在枯木不少。


    就在洞口附近的两边,她就找到了许多枯木,还有一点点干草。


    幸好她出玄林前就有意识在左边小腿上藏了一把匕首,不然,这火怕是生不起来。


    她取出匕首,用匕首在石壁上大力刮擦了许久,终于擦出火花,把火生了起来。


    火燃起来后,她将邹杲的外袍脱下来放在火边烤着,又去抓了两条鱼,也顾不上好不好吃,烤熟后,先大口吃下充饥。


    饥饿感消失,她又烤了两条,烤好后放在火边石块上热着,这是给邹杲留的。


    之后,她又检查了腰包里的物品。


    她这腰包是娘亲送她的十九岁生辰礼之一,皮革制作的,不但外表好看,里面也别有一番天地,存放在里面的东西不但没有遗失,更没有损坏。


    九龙神鞭缠在腰上实在硌得慌,也不方便拿取。


    她将腰包好好规划收拾了一番,勉强将一半的九龙神鞭塞了进去,剩余的一半,她缠到腰带和腰包上,还将鞭把藏到了左腰侧,非常方便拿取。


    她很满意。


    做完这些,邹杲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


    邹杲睡得很熟,毕竟是她之后的妹夫,李棋也不好抱着邹杲帮他穿衣服,只盖在他身上。


    之后,她也没有贸然去寻找灵狐,而是坐在邹杲身边发呆。


    很奇怪,明明一开始她只是被邹杲的外表吸引,明明这一路都是她为了邹杲在拼死拼活,但不知为何,她反而更放不下邹杲。


    她总有种邹杲离不开她、离开她必死无疑的想法,哪怕明明知道邹杲非同一般、深不可测。


    她嘴上说得再冠冕堂皇,却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


    这不,坐着坐着,她就靠到邹杲身上,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更是不知不觉中靠着邹杲睡了过去。


    邹杲穿得很少,但是因为‘无忧’的毒性,他的身体不但不冰冷,还非常暖和。


    一时,她也忘了现在的处境,靠在邹杲身上睡得很熟。


    这一觉,两人都睡了很久。


    邹杲比李棋先醒来,看到依赖靠在自己身上熟睡的李棋,邹杲心中暖洋洋的。


    “萧绡,”邹杲轻声喊着,缓缓抬起右手,轻柔摸了摸李棋的脸。


    邹杲只喊了这一声,良久没有下文。


    直到,李棋感觉到冷,在睡梦中抽搐了一下,并且往他怀中靠了靠,他才反应过来,将身上的衣服盖到自己和李棋身上。


    他就这么抱着李棋,等李棋再次熟睡,才拿起面前放在火堆旁热着的烤鱼,不急不缓吃了起来。


    这鱼不算大,对于饿了好久的他来说,两条远远不够饱腹,不过,他却也只吃了其中一条。


    又睡了一觉,等小棋儿醒来,也该饿了。邹杲如是想。


    李棋又睡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见她有要醒来的趋势,邹杲连忙装睡。


    醒来看到盖住自己和邹杲的衣服的瞬间,李棋有些心虚。


    她屏气凝神,小心翼翼起身,生怕惊动了邹杲。


    发现邹杲还在睡觉,她试探性伸出手,本来是要探邹杲的鼻息,确定他是否真的在睡觉。


    但是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探着探着,就磨蹭到邹杲的唇上。


    邹杲应该是吃过东西了,嘴唇有了血色,也没有那么干燥了。


    摸起来,手感还挺好。


    正在装睡的邹杲也是一惊,他微微张嘴,正要再捉弄一下李棋,突然的张嘴却让李棋一惊,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两人都是练武之人,李棋还是名副其实的医者,在邹杲愣怔时,她便意识到,邹杲是在装睡。


    瞬间,李棋人都傻了,比小时候不小心打碎师父费劲心力才终于研究出的药物被师父抓包时还要慌乱。


    李棋慌乱站起来,“我,你、你别误会,我只是在检查你的状况,你再睡会,我去帮你找灵狐。”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都没说全,她便转身跑了。


    这里的空间虽然大,却相对空旷,四周的植被也相对矮小,李棋虽然走开了,却也无处躲藏。


    看着李棋慌乱、还假装很忙很镇定、四处探索的背影,邹杲脸上是忍不住的笑意。


    他心情愉悦,起身将破烂不堪的衣服穿好,看着已经快烤焦的鱼,想了想,他三两下给吃了。


    然后,又起身去重新去抓了几条,拿过来烤上。


    *


    慌乱过后,李棋冷静下来,认真查探起来。


    现在不但得找灵狐泪,还得找到离开的路。


    来时的路肯定不行,不说其他,他们刚进入时,是一路快速滚下来,也就是说道路是呈下坡趋势的,而且很陡峭。


    刚刚又发生了雪崩,来时的路不知道得堵成什么样,原路返回完全是痴人说梦。


    这里虽然空旷,但是她大致走了走,发现这里是真的不小,跟个缩小版的森林似的,有深有浅,很多地方,不费点力,她都去不了。


    她转了很久,差不多转遍了,都没有看到灵狐,也许是躲起来了,她虽不甘心,却也只好原路返回。


    *


    越靠近邹杲,李棋的步伐越缓慢,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让李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邹杲。


    邹杲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舞了舞手里的鱼,骄傲道:“小棋儿你回来了,正好,鱼也快烤好了。”


    原本,李棋是很纠结的,但是,看着邹杲脸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如既往不着调的笑容,她瞬间就想通了。


    装傻,能应对很多场面。


    邹杲之前还说想和她做兄弟,那她就拿他当兄弟好了。


    兄弟之间有肢体接触很正常,开开玩笑也很正常。


    她也不会真正对邹杲做什么,顶多占他点小便宜,只要不过线就好。


    这样,等到了虚无岛,无论小灵是否就是邹杲要找的人,无论小灵是否想要邹杲,她作为小灵的姐姐,都还有退路。


    只要不越过那条线,只要忍住不扒了邹杲的衣服,她就还是小灵的好姐姐。


    何况,这一路还长,离开冰原后,他们会遇到很多人,比邹杲帅的肯定也不少。


    到时候,她自然就不会再惦记邹杲了。


    这样想着,李棋很快说服了自己。


    很卑劣,但她似乎就是这样卑劣的人。


    勉强给自己洗脑后,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乐呵呵、大咧咧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还要多久?肚子饿了。”


    邹杲凝神注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笑意盈盈的模样,回答道:“很快。”


    他又问:“小棋儿收获如何?找到灵狐了吗?”


    李棋摇头,“暂时没有。”


    李棋扭头笑着盯着他,挑眉又道:“怕吗?过了这一个关,还有下一道坎,你想活下来,还有得折腾。”


    邹杲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李棋却不愿放过他,又道:“要不,你做好最坏的打算,别想太多,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活。”


    李棋都做好了邹杲依然不搭茬的准备,谁料,邹杲道:“早在我决定跟随陛下上战场那天起,每天便都是最后一天。”


    她一怔,邹杲看向她,却问道:“小棋儿还想知道我的过往吗?”


    邹杲将手里鱼翻了个面,他玩笑道:“现在无事,我给你仔细讲讲我的过往,如何?”


    李棋不说话,他笑着补充又说,“免得我真死在路上,你要给我写墓志铭的时候,无从下手。”


    这话很不吉利,李棋想让他收回,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这时,也听邹杲又道:“我本名姜茭,这你知道。但我的生辰籍贯,你肯定不知道。我出生在九月初九重阳节那天,信阳人氏,仔细算起来,还差三个多月,我才二十三岁。”


    “我第一次杀人是在我十四岁生辰的当天,是我进入军营的第二年。我和三皇子一起,陛下亲自教导。但哪怕见到了不少生死,真要动手杀人,我还有阿瑅都还是有些下不去手的。”


    “因为有阿瑅作陪,我也拖延了很多时日,和他一起,前后磨蹭了近半月,始终不敢对那人动刀,哪怕知道那人是背叛我大嬴的叛徒,哪怕知道他导致了数千名将士枉死、数万百姓惨死,我们还是下不了手。”


    “不过,陛下也并没有责备我们什么,只带我们去看了因为这个叛徒泄露军情,而尸骸遍野的城池。我知晓陛下的本意,但看着遍地被啃食风化后的白骨,看着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残存者,我还是想到了她。”


    说到这,邹杲从袖带中摸出那对双鱼吊坠,摩挲着,“虽然知道,她的死亡是因为大嬴、因为陛下想要收复疆土的决定。”


    “但我无法也不敢仇恨陛下什么,于是,我将一切的过错归咎到那名死囚身上,我站在破败的城墙上,亲手斩去了他的头颅。”


    “十四岁的我力气不算小了,但我故意没给他痛快,我砍了他三刀,让他痛苦挣扎了好久。”


    李棋欲言又止。


    她本来没想和邹杲说这些沉重的话题的。


    她也想不通,想不通邹杲为何要说这些,是单纯想让人知道他的过往,还是想震慑她?


    不等她说话,邹杲又道:“事后,我也做了很久的噩梦。我记得非常清楚,在梦中,接连好几日,被我削去头颅都变成了我自己,以及若干我所在意的人。”


    “几日后,陛下便带着我们真正上了战场。那时,我才知道,真正的战场,远比陛下之前让我们看到的更残酷,不论对错、不论原由,立场不同,便只能你死我活。”


    “那之后,我也不再惧怕杀人,只想早点杀尽拦路的人,早点助陛下收复大嬴的土地,早点结束战争。”


    李棋听得心里五味杂陈,不太想听下去了,便出言打断了他,“你已经做到了。”


    “嗯。”邹杲勉强笑了笑,那笑容,在李棋看来很是悲凉,他道,“我是做到了。”


    看似洒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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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中,是浓浓的自嘲。


    也不管邹杲此刻所表现的模样有几分真、几分假,李棋还是忍不住在心中骂了成武帝千万次。


    就算担心邹杲夺权,能压制他的方法千千万,一定要用这种让邹杲承受身心双重痛苦折磨的方式吗?


    邹杲将其中一条鱼递给她,扯了扯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玩笑道:“自从穿上陛下赐予我的第一套锦袍后,我从未想过,之后还会穿得这般破烂不堪。”


    说起衣服,李棋比邹杲更想吐槽。


    她没好气笑骂道:“你这还好,我才惨好吧!你看我这衣服,破得都快无法敝体了。”


    她咬了一口鱼肉,一边重重地嚼,一边又道:“我一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就这么被你看了个七七八八,我该上哪说理去。”


    邹杲笑了笑,像是没听到她后面这句话一样,只道:“是我欠你的。等出去后,我花重金给你量身定做最华丽的衣裙,穿不完的华丽衣裙。”


    这不是李棋想要的答案,她勉强应和笑了笑,“那我真是得谢谢你了。为了习武,活了十九年,除了每年生辰,我还没穿过几次漂亮裙子呢。”


    “不客气。”邹杲笑道,“我们小棋儿天生丽质,不施粉黛便足够倾国倾城,稍作打扮,怕是要迷倒无数人了。”


    夸人的话谁都爱听,李棋也不例外。


    不过,她爱听的同时,心中又忍不住吐槽:之前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和我称兄道弟。


    见邹杲还没说完,李棋安静看着他,期待着他未说完的话。


    李棋甚至不受控制开始在心里练习‘那我勉强答应你吧’几个字的发音。


    然而,邹杲说出并不是李棋想听的话,甚至和李棋想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也顿了顿,然后笑着反问:“小棋儿为何沉默不语?可是在替我心疼钱财?”


    不等回答,他又道:“小棋儿放心,跟在陛下身旁,替他卖命这么久,别的没有,钱财是我最不缺的。”


    “只要小棋儿你想,每日换三套,十年不重样,我都供得起的。”


    他笑道,“无论陛下如何看我,本王都是他亲封的王爷。”


    李棋敷衍笑笑,“呵呵,那真是谢谢王爷您了。”


    “不客气!”


    邹杲郑重其事道,“严格来说,我这条命是小棋儿你救回来的,四舍五入,我都是小棋儿你的人了,无论小棋儿想做什么,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都是应该的。”


    后面几句话有点暧昧,李棋心中却是没有太多波澜了。


    娘亲说得果然没错,男人都一样,惯会用感情拿捏女子,更有甚者,还会骗人骗财,然后果断抽身,将女子置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过,李棋那么多话本也不是白看的,不管能不能,只要她想,她都要努力也将男人玩弄于手掌之间。


    “是吗?”


    李棋故意停顿,把玩着手里的木棍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邹杲,玩味笑道:“不过,你可是我妹夫,你的人,我自然是不感兴趣。”


    见邹杲语塞欲言又止,李棋心中很是爽快,又说:“你若真想报恩,便把你最不缺的钱财准备好,等每次我出嫁时,你都来给我添一份嫁妆吧。”


    “嫁妆?还每次?”邹杲吃鱼的动作一顿,整个人都呆滞了片刻,才哼笑问,“小棋儿你打算嫁几次?”


    李棋无辜点头,这才理所当然回答道:“这就不好说了,遇到喜欢的,谁能忍住不将其带回家长相厮守呢。”


    “有王爷的钱财做支撑,我后宫中的男人就更不能少了不是,王爷您所呢?”


    邹杲咬着牙笑了笑,没说话,也没反驳或肯定。


    李棋只觉爽极,还不由畅想了一下俊男靓女围绕她求怜爱的画面,只是想想,李棋就感觉骨头都快酥麻了。


    若真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一个邹杲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李棋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邹杲真的是快把牙咬碎了,但也自知理亏。


    安静好一会儿,邹杲才又笑着打破沉默,“小棋儿为何突然说起婚嫁之事,是觉得累了,不想和我一起仗剑走天下了,还是已经有了想嫁的人了?”


    李棋似是而非答道,“我本就无法仗剑走天下。”


    在邹杲疑惑时,只见她抖机灵露出腰包里的鞭子,嬉笑道:“我的武器不是剑,是九龙神鞭!”


    邹杲一愣,而后无奈好笑,“英姿飒爽又古灵精怪,幸好小棋儿你鲜少出入江湖,不然得勾走多少良家少男的心神啊。”


    李棋大口吃着鱼,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男人的口吻无辜道:“我天生丽质,他们爱慕我,非要贴上来伺候我,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杀了他们彻底断绝他们的念想吗?可他们又何其无辜呢。”


    好一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说完,不等邹杲搭茬,李棋自己先笑得不能自已。


    “好自大好搞笑,哈哈哈,之前看的时候就觉得这话又纯又笨又自以为是,如今自己这么一套用,咦……”


    她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邹杲也反应过来,不由好笑。


    李棋则又看向邹杲,玩心大起,“快快快,你用本王或者哥哥作为自称说句恶心的话我听听。”


    邹杲知道她没事就爱看点话本子,难得她喜欢,也乐意陪她玩。


    思虑一二,他煞有其事用手里的鱼指着李棋,“你想听本王说什么?本王错了,只要你回心转意,再叫本王一声好哥哥,本王就把命都给你吗?”


    看着邹杲一本正经的模样,李棋大笑不止。


    李棋大笑着,对邹杲竖起大拇指,“想不到啊,王爷你看的话本不比我少,甚至比我看过的更加精彩。”


    邹杲嗯哼一声,也不说话,只颇为得意轻抬了下下颌,细嚼慢咽吃起手中的鱼肉。


    这一刻,两人难得的放松。


    但是,并没有持续太久,鱼还没吃完,突然,一阵凄厉的叫声从远处传来,很是微弱。


    两人都是一惊,瞬间警惕起来。


    李棋看向邹杲,轻挑眉毛,“跟上去看看,说不定是灵狐。”


    邹杲点头,拿着鱼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