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双眼一亮!


    卧槽,还真给了!


    而且还是跟捕鱼有关的系统,这可来得太合适了!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靠海当然吃海了。


    毕竟,这里可是后世的世界四大渔场之一——北海道啊!


    而且,现在才48年,日本的捕鱼业才刚刚开始发展。


    加上黑潮暖流等影响,毫不夸张地说,这个年代的北海道,随便一棍子敲下去,都能敲死一条鱼!


    好地方,好时代,再加上好系统,可以说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隼人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成为渔业寡头的未来了!


    “隼人君……你突然这是怎么了?”看到一脸兴奋离开饭桌的隼人,雪子担忧地问。


    “我去出海捕鱼,等我好消息!”


    “现在?至少吃完饭再走吧……”


    然而话音未落,隼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雪子的视野里。


    出门后,隼人凭着原主的记忆,风风火火地冲向屋后的小棚子。


    “我记得家里的破船和渔具应该都扔在这里面……”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棚子里瞬间扬起一大片灰尘。


    “咳咳咳……”


    “这是有多久没人来过了啊……”


    隼人捏着鼻子,目光在黑暗中搜寻。


    果然,一艘老旧的和式伝馬船正靠在墙边。


    地上,船桨和渔具散落一地,上面都积了层灰——看来他那废物大哥很久没正经营生了。


    “天天嘟囔着天蝗天蝗的,也没见你的天蝗给你发一斗米啊。”


    隼人嘴里骂骂咧咧,俯下身去检查渔具。


    一张手抛网、两套延绳钓具、一把鱼叉、两个漏网。


    东西虽然旧,但还算齐全,而且都还能用,出海完全没问题。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把小船给拖到海里了。


    别看这艘小木船不大,但这可不是棺材,它是实木的,少说几百斤是有了。


    但隼人毫不畏惧。


    隼人身高一米八五,放在小日子里这种平均身高约等于大葱的地方,那属于擎天柱级别,完全可以挑走当模特。


    更何况还有系统刚给的体能提升。


    他觉得自己现在跟超人的区别就差个自己不能飞了。


    把这一个小破木船拖进海里,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说干就干!


    几分钟后……


    隼人成功把船从棚子里拖了出来。


    而代价是,他自己也累的快要见太奶了,趴在船头喘大气。


    “妈的……这不行啊……”


    隼人捂着干瘪的肚子,饿的直抽抽。


    就算拥有再强健的体魄,饿的没力气也不行啊!


    就算是法拉利,不给加油它也跑不动啊!


    “不行,这样下去别说搏击大海了,还拿什么搏击嫂子啊?”


    隼人捂着发疼的肚子站起身,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屋内。


    刚才的野菜糊糊又浮现在他眼前……


    光是想象以一下,隼人就捂住了嘴,差点呕吐!


    不行!那东西吃了不仅补充不了半点体力,说不定还会让他把胃都吐出来!


    思来想去,隼人决定了——去别人家蹭饭!


    虽说海雾村现在家家都穷的叮当响,但蹭顿饭而已,还是没问题的吧?


    别人家总不能吃得比他家还差吧?


    他第一个来的就是邻居佐藤家。


    佐藤家家主叫佐藤平助,作为一个大和男儿,他自然也早早就参军了。


    坏消息是,他没死。


    但好消息是,现在还在西伯利亚挖土豆。


    如今家里就剩下他的妻子佐藤裕美,以及女儿佐藤千代子。


    在原主的记忆里,两家关系还算不错,去她家蹭个饭总不难吧?更何况这会儿又是饭点。


    “裕美阿姨,在家吗?”


    门被缓缓拉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走了出来。


    裕美虽说已经是人母了,但毕竟才只有28岁,脸上不仅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反而平添一丝成熟女性的韵味,尤其是胸前高耸的峰峦,一看就充满母爱。


    “是隼人君啊,有什么事吗?”


    隼人嘿嘿一笑:“裕美阿姨,我家里今天没人做饭,可以来你家蹭顿饭吗?”


    “不好意思呢隼人君,我们已经吃完了。”


    虽然裕美的声音依旧很温柔,但她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而且说完就直接关上了门,不再给隼人说话的机会。


    隼人虽然吃了闭门羹,但没有气馁。


    说不定人家是真的已经吃完了呢?


    再说了,村里五百多人,我还找不到一家蹭饭了?


    半个小时后……


    隼人郁闷的坐在自己家门口,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的人缘……真的有这么差吗?”


    他找了十几家,结果无一例外全被拒绝。


    到头来,裕美阿姨居然都是态度最好的了!


    “为什么连给口吃的都没有?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就在隼人思考人生时。


    “阿尼ki!(大哥!)”


    一声粗犷又带着点憨气的喊声打破了隼人的自我怀疑。


    他抬起头,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身影正沿着村道走来。


    女的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女,有着一张清秀的瓜子脸,皮肤是渔村少见的白皙,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她穿着昭和时代女高中生特有的藏青色水手服和深蓝色褶裙,脚下踩着一双圆头小皮鞋,纤细的小腿包裹在白色短袜下。


    虽然身形还有些单薄,但玲珑曲线已含苞待放,散发着诱人的青涩芬芳。


    男的就是个男的。


    这两人隼人都认识,男人名叫花山明彦,是他国中时的跟班小弟。现在人在稚内港的渔业合作社打杂,干些搬运、补网之类的力气活。


    女的是他的妹妹花山舞,现在还在上学。


    “你们怎么过来了?”


    隼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


    他的目光在花山舞裙子和白袜的交界处多停留了一秒。


    嗯,很润。


    “阿尼ki,我听说一郎大哥去世了,就带着小舞一起来吊唁一下。”


    明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和他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明晃晃大白牙。


    他晃了晃手里的饭盒:“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带了几个饭团……”


    饿得眼睛发绿的隼人,在看到饭团的瞬间,瞳孔都放大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饭盒抢了过来!


    “来得太及时了!明彦!我快饿死了!”


    “阿尼ki,这是……”


    明彦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隼人已经如狼似虎的啃起了饭团。


    虽然只是最普通的白米饭,裹着一点盐渍昆布,但在饿疯了的隼人嘴里,简直就是无上美味!


    果然,饥饿才是最好的调味料!


    明彦的嘴角抽搐了两下:“阿尼ki……这是给一郎大哥的供品……”


    “他不饿!”


    隼人三两下就解决掉一个饭团,又抓起第二个:“他下了地狱还得吃阎王爷的鞭子呢,哪有空吃这个!我替他吃了。”


    说完又是一大口。


    “噗嗤……”


    旁边的花山舞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隼人哥还是这么有趣。”


    明彦看着妹妹的笑脸,又看看狼吞虎咽的大哥,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呵呵……阿尼ki你喜欢就好。”


    几个饭团,在隼人风卷残云般的攻势下,眨眼间就进了肚子。


    他满足地拍着终于有点东西垫底的肚子,长长舒了口气:“啊——活过来了!明彦,小舞,多谢了!你们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隼人哥你喜欢就好,这是我亲手做的哦。”


    花山舞用邀功般的目光看着隼人,似乎在期待他的表扬。


    不过隼人此时心里只有一件事:为什么大家都躲着我?


    “明彦。”


    隼人拍着明彦的肩膀,一本正经地问:“你是我兄弟,你跟我说实话。我的人缘……在村里是不是真的很差?”


    明彦也一本正经的回答:


    “那还用问吗,阿尼ki!你三岁往村口的井里撒尿!五岁偷看裕美阿姨洗澡!七岁把村公所仓库的配给米偷出来分给我!十岁拿女同学的秘密胁迫她给你生孩子!上学气哭老师!放学拦着高年级的学长收保护费……”


    “阿尼ki!你可一直都是我的偶像啊!我一直都想成为你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