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什么品性,没人比他更清楚。


    自私自利,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利用一切,包括身体。


    说是蛇蝎女人也不假,坑的傻柱八十年代一个大厨子没个好归宿。


    倒是把她秦家供的富得流油,最后整个四合院都写上秦家名儿。


    李阳没打算搭理,往屋里搬东西。


    秦淮如一听李阳要搬过来,攥紧菜篮子,眼睛一亮,“真的呀李大哥,你是自己过来,还是带妹妹一块过来呀?”


    说着,人还跟着走进屋。


    “我和秀秀一块。”


    李阳没管她,自顾自的干活。


    秦淮如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进屋四处瞅,来回逛一圈。


    “这屋可真大,就住你们兄妹俩,也太宽敞了。”


    话里话外泛着酸水,谁都能听出她的心思。


    秦淮如带孩子一家四口还有个婆婆,住起来紧紧巴巴,处处需要拉帘子。


    现在看见李阳兄妹两个,住一间正房,心里的算盘不由打起来,


    “李大哥,之前你在所里办事,我可佩服了,没成想你能搬过来,我真是太高兴!”


    秦淮如把菜篮子往桌子上一放,过来便要接把手,“我帮你搬,李大哥。”


    她刚一伸手,便被李阳躲过去,“不用,我一个人能收拾,你该干啥干啥吧。”


    意思很明显,不打算跟她扯那些闲事。


    秦淮如可是个人精子,怎么会看不出这意思?


    非但没退却,反倒更来劲儿。


    她心里可是门清,越是有分寸的爷们,越好摆弄,就像傻柱一样,诉诉苦,说几句话就能拿到好处。


    不像许大茂和郭大撇子都是不见燕子不撒鹰的坏种。


    一看李阳就靠谱,比傻柱长得还愣正,单位还好。


    李阳正好搬完,拿着抹布打算擦灰,余光瞥见秦淮如直勾勾的盯着,心下不好。


    俏寡妇不会看上他了吧?


    怕啥来啥,上一秒还眉眼带笑,下一秒便垂眉丧眼的靠过来。


    “李大哥不瞒你说,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我婆婆,日子过得不容易。”


    秦淮如叹着气,蹭到李阳身边,上来便搂住他的胳膊。


    “吃了上顿没下顿,没有男人的女人,就是没有脊梁骨。”


    别看秦淮如平时脏活累活都干,手却白嫩的很,顺着胳膊就搭在李阳手背,一下下的磨蹭。


    李阳眉头一锁,抿着唇毫不犹豫便推开。


    “我说秦淮如,说话归说话,注意点。”


    秦淮如眼神微变,没想到李阳一点不动容。


    她还寻思从这顺条鱼走。


    昨天晚上三大爷炖的鱼汤,整个大院都闻到了。


    一打听才知道是民警李阳送的,桶里还钓了不少。


    正巧今天撞见李阳搬过来,秦淮如心里就惦记这事。


    凭啥三大爷能占到便宜,她秦淮如不行?


    于是秦淮如眼珠子一转,夺过李阳手里的抹布,袖口撩到根,用力擦起桌子。


    “诶呀,这种事你们男人干不明白,还得我们女人来干。”


    擦完桌子,还弯腰擦着凳子。


    丰腴的身子勾的人邪火窜上来,露出来的胳膊又白又嫩,寒冬腊日屋里没生火,秦淮如露在外面的胳膊风一吹起一层鸡皮疙瘩。


    尽管如此,还不断往上撩,目的显而易见。


    故意在这勾搭他呢。


    怪不得傻柱被玩的五迷三道,除了有点本事,秦淮如这长相是真漂亮,笑模样透着一股媚劲儿。


    这可是青涩小丫头,没有的风韵。


    李阳眼神扫一眼,该看的一点没少看,看完才另外拿抹布擦。


    这头秦淮如扭的那叫一个卖力,回头发现李阳早就出去,美眸一下子瞪圆,气的抹布摔在桌子上。


    什么民不民警?


    给脸不要脸!


    居然把她扔在这不管,出去干别的?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秦淮如气冲冲的走出去,迎面撞上李阳进来,气消一半,强挤出笑容,问:“李大哥,你刚才去哪?我这回头没看见你呢。”


    “你找我干什么?”


    李阳板着脸,拧着眉头道。


    “我说过多少次,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能干完,你非要在这添什么乱?”


    此话一出,秦淮如睁圆了眼睛,整个人懵在原地。


    没想到李阳这么不上套,难不成真要直接上听?


    看起来也不像是能接受的样。


    秦淮如心里一琢磨,眼泪竟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的往后退半步。


    “李大哥,你可千万被误会,我秦淮如才不是那样的人,昨个李大哥钓鱼回来还给三大爷送一条的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


    “我知道李大哥是好人,所以见李大哥搬过来,才想过来帮帮忙,走动走动的。”


    一字一句说的有理有据。


    可话里话外分明在惦记李阳那几条鱼,软的不行,直接整上道德绑架。


    “你在这跟我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


    李阳说着就要让她出去。


    秦淮如一抹眼泪,抬头瞪着李阳,“李大哥,大家以后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应该互相帮衬,你也是公家的人,怎么能冷血无情呢?”


    好家伙。


    李阳也是惊了。


    这俏寡妇的手段真是不少。


    一招接着一招,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有招数对。


    但凡现在不是李阳,而是原身,肯定让秦淮如给道德绑架住。


    秦淮如见李阳愣住,没回话,得意的接着说,“诶呀,我就知道公家人最尽职尽责,都是为了我们老百姓办实事。”


    “我家棒梗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应该多补补,李大哥你看你昨天钓的鱼——”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阳冷笑打断。


    “你崩跟我说这些,我不吃这套!”


    说罢,李阳直接拽着秦淮如,推了出去。


    一点也不惯着俏寡妇。


    “什么好人坏人,我才有资格评判谁是好人坏人!轮不到你来指责我。”


    李阳面容肃穆,义正言辞,“你孩子缺不缺营养,跟我也没关系,又不是我儿子,凭啥你张张嘴,我就得把鱼给你?”


    “我妹妹还缺营养,之前你怎么没管过?”


    秦淮如被数落的脸上又红又白,扭头发现家家户户窗户边都顶着个脑袋,后院和前院隐约还听着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