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流风打开信一看,眼中不禁有些许动容。
这些金子是司徒萌萌这些年暗自做生意积攒下来的钱财,这笔钱与司徒家无关,用来作为丹圣阁的启动资金再合适不过。
除却司徒家这个头衔,他在旁人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丹圣阁他看得很重,也想为丹圣阁做的更多。
思来想去,除了炼制丹药外,最直接有力的方式便是拿出银子来,毕竟,炼制丹药所需的炼丹材料需要大量购入,总不能让南宫流风和云清禾出钱又出力。
此外,堆积如山的金堆中还藏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六阶灵器。
一般四阶炼器师才能炼制出一阶灵器,五阶炼器师才能炼制出四阶灵器,这六阶灵器,乃是六阶炼器师才能炼制出来的,而东荒品阶最高的炼器师不过四阶。
司徒萌萌见南宫流风经常手执一把扇子,便将沈家之前赠予他的那把乾坤千机扇留给了南宫流风。
最后的最后,司徒萌萌拜托南宫流风照顾云清禾,等他回来。
南宫流风将东西收好后,当即拿出一枚孔雀样式的传音令牌,“加派人手,务必保证司徒萌萌平安到达司徒家。”
“是,楼主。”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现身,毕恭毕敬朝南宫流风行礼,“楼主,两个不同门路之人送来两封信,上面都写着云姑娘收。”
南宫流风扫了一眼那两封信上独特而不同的标志,眸色深了几许,接过那两封信后,他拿出一瓶三品灵元丹递给此人,“阿丰,让弟兄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务必保证这座小院的安全。”
“属下遵命!”
南宫流风去找云清禾的路上碰见了沈之烬。
沈之烬似是特意在等着他,这一行为不禁让南宫流风眉头挑起,“沈公子,找本公子有事?”
沈之烬瞧着眼前和他年纪相仿修为却已达到淬元二重境之人,不由得微微眯起眼。
东荒的百晓楼,他早些年来到东荒与之接触时,便让沈家掌管情报之人去查了百晓楼的来历。
可暗中却有人阻挠,能让沈家忌惮不继续追查的百晓楼,其背后之人绝不简单。
而百晓楼楼主常年戴着面具,从未有人见到过他真正的容颜,以至于三年前百晓楼上一任楼主忽然消失,
东荒都未曾有人察觉到什么不对,认为眼前这人还是原先的百晓楼楼主。
“南宫楼主,在下感应到了我沈家之物乾坤千机扇的存在,想来应是司徒家的小公子赠予南宫楼主的,不过这毕竟是我沈家之物,倘若非我沈家之人,无法真正发挥出此扇的作用。”
“沈公子这话的意思是要收回此物?”南宫流风唇边噙着的那抹标志性平易近人的笑容消失,眼神都冷了几分。
沈之烬却摇了摇头,“南宫楼主误会了,我来此是想告知你如何真正发挥出这乾坤千机扇的作用,劳烦南宫楼主将此扇拿出。”
南宫流风听到这话有些意外,这乾坤千机扇他师父曾说过,此物大有乾坤,若非沈家人,根本无法发挥出此物真正的作用,所以沈家人根本不担心此物落到他人手中。
至于让沈家人心甘情愿赠予的乾坤千机扇,就比如赠予司徒萌萌的这把,只是具有六阶灵器该有的防御作用,不过此等防御已经不容小觑了,化灵八重境以下的攻击都可抵,乃是保命的好东西。
南宫流风迟疑了一会,还是将此扇拿了出来,云清禾和他说了,沈之烬在接下来的两年内都会为她所用。
沈之烬并没有接过来,而是强行逼出心头血,让其落于乾坤千机扇上。
只见一阵亮光闪烁,顿时扇面上出现了好几个十分复杂的阵法,可在沈之烬心头血的作用下,阵法渐渐消散。
“你……”南宫流风瞧着因取心头血而脸色苍白的沈之烬,欲言又止,他想不明白,是什么让沈之烬做到此等地步。
他听他师父说过,若有沈家人擅自解开此扇上面的阵法,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虽然此扇是赠予司徒萌萌的,到时候被发现,因司徒萌萌乃是司徒家的继承人能有很好的借口,可也不值得沈之烬此人冒这个自断在沈家前途的险。
沈之烬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温润的嗓音很轻,“这是我亏欠云清禾和云家的,有此扇和你在他身旁,才能最大保证她的安全。”
“此事,还请南宫楼主保密,无需告诉云清禾。”
说完,沈之烬便离开了。
南宫流风站在原地,他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这沈之烬对云清禾的感情好像……不一般!
不过,他瞧着云清禾对沈之烬的态度,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南宫流风决定不将此事告诉云清禾,在他看来沈之烬根本配不上云清禾,省得告诉云清禾让云清禾平添烦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房中的云清禾凭借自己强大感知力,将整个院子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她睁开眼,眉头不由得皱起,有点想不明白,那沈之烬怎么就对她有意思了?
“看吧云清禾,本大爷先前就说了那个人类小子对你不一般,会不会是喜欢你,你还说本大爷眼瞎,现在究竟是谁眼瞎?”
大黑如今的修为相当于六阶巅峰灵兽,一般而言四阶灵兽的实力就相当于淬元境的修炼者,大黑如今相当于化灵境八重境的修炼者,不需要做什么,也能将小院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啧啧,云清禾,那个人类小子本大爷觉得长得还不错,你要是看得上他,将他收为男宠呗。”
云清禾横它一眼,“少说屁话!你知道男宠什么意思吗?”
大黑哼了哼,“本大爷当然知道,不就跟你们这皇帝后宫的妃子一样。”
“在本大爷的传承记忆里有一个女帝,本大爷虽不知这个女帝叫什么名字,可知道此人收了几百个男宠,专门放在一个宫殿之中,你们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夜夜笙歌!”
“你瞧瞧你身边这几人,好像也都还行,当然了,除了你那个镯子中的那个强大又危险的男人。”
这话说完之后,大黑忽然间无端感觉自己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除了本尊?”忽然,一道低沉薄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