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期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根本没料到陈跃会动手。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盛世会所门口炸开。
宋期的身体侧飞出去,撞在门柱上,一口血沫喷在地上。
周围的人全呆住了。
苏青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睛瞪得滚圆。
叶白张大嘴巴,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云有意的脸色刷地白了,身体微微发抖。
宋期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满是怒火。
“陈跃!你敢打我?!”
陈跃站在原地,看着他。
“你有问题。”
宋期的脸涨得通红。
“我有什么问题?你这个废物凭什么打我?!”
云有意走上前,眼神冰冷。
“陈跃,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陈跃转过头,目光落在云有意脸上。
“你最近是不是每天头疼欲裂?”
云有意的身体僵住。
“你怎么知道?”
陈跃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你中了蛊毒。”
周围的空气像凝固了。
云有意的脸色变得更白,手抓住陈跃的手臂。
“你说什么?”
陈跃看着她的眼睛。
“慢性蛊毒,每天一点点渗入身体,半年时间,足够要人命。”
云有意的手开始发抖。
“谁…谁下的毒?”
陈跃转过身,看着宋期。
“他。”
宋期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害云姐!”
陈跃的声音很冷。
“云海集团市值三百亿,云有意膝下无子,按照继承顺序,你这个表弟能分到至少三分之一。
谋财害命,你的动机很充分。”
宋期往后退了两步,额头上冒出冷汗。
“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云有意盯着宋期,眼神里满是复杂。
“宋期,你真的…”
陈跃打断她。
“你每天固定喝什么?”
云有意愣了一下。
“养神茶…每天早上宋期都会给我泡一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宋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云姐!你别听他胡说!那养神茶是我特意从福建请人订制的,对身体只有好处!”
陈跃看着云有意。
“蛊毒需要固定时间服用,才能保证药效稳定。每天早上一杯茶,时间够准时。”
云有意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转过头,盯着宋期。
“那杯茶里,到底有什么?”
宋期的嘴唇在颤抖。
“云姐,我真的没有…”
啪!
又是一声脆响。
云有意一巴掌甩在宋期脸上。
宋期捂着脸,眼睛里满是惊恐。
“云姐…”
云有意的声音很冷。
“我待你如亲弟弟,云海集团的业务,一半都交给你打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宋期跪在地上,眼泪流了出来。
“云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云有意转过身,不再看他。
她看着陈跃,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你能治吗?”
陈跃点头。
“能。”
云有意咬着唇。
“需要什么条件?”
陈跃看着她。
“去时代会所详谈。”
云有意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
她想起陈跃之前在江州大剧院取她的发丝,当时她还以为陈跃是个登徒浪子。原来,他是在确认蛊毒。
云有意深吸一口气。
“好,我跟你去。”
宋期猛地抬起头。
“云姐!你不能跟他走!”
他挣扎着站起来,想要拦住云有意。
啪!
云有意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宋期的身体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丝。
云有意看都不看他,转身往时代会所的方向走。
陈跃跟在她身后。
林向晚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苏青烟和叶白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
街道上的风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映照着云有意和陈跃的身影。
两个人走进时代会所,大厅里的员工们立刻迎上来。
陈容夫看到云有意,眼睛亮了。
“云总!您怎么来了?”
云有意没理他,跟着陈跃往二楼走。
二楼的包间里,灯光柔和。
陈跃走到窗前,看着对面盛世会所的招牌。
云有意站在门口,眼神复杂。
“你要怎么治?”
陈跃转过身,看着她。
“先签协议。”
云有意的眉头皱起来。
“你这是趁人之危。”
陈跃没说话。
云有意盯着他,最后叹了口气。
“好,我签。”
她从包里掏出一支笔,拿起桌上的纸,快速写下几行字。
“云海集团与时代会所达成长期合作协议,所有业务往来享受最优惠条件。”
她签上名字,按下手印,把纸递给陈跃。
陈跃接过纸,看了一眼,放进口袋里。
云有意看着他。
“现在可以治了吧?”
陈跃走到她面前。
“把手伸出来。”
云有意愣了一下,伸出右手。
陈跃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按在脉搏上。
几秒钟后,他松开手。
“蛊毒已经侵入经脉,需要用针灸配合药物,至少三天才能清除干净。”
云有意的眉头皱得更紧。
“三天?我…”
陈跃打断她。
“你可以选择不治。”
云有意咬着唇,最后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
陈跃掏出手机,拨通洪亮的电话。
“准备一套银针,还有几味药材。”
他报了一串药名,洪亮那边应了一声。
二十分钟后,洪亮提着一个医药箱走进包间。
“跃哥,东西都在这里。”
陈跃接过医药箱,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一排银针。
云有意看着那些银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这里治?”
陈跃点头。
云有意咬着唇。
“那…需要我做什么?”
陈跃指了指沙发。
“躺下。”
云有意走到沙发边,犹豫了一下,躺了上去。
陈跃拿起一根银针,在灯光下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