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是你？”
李夜沉声说。
“不错，小畜生，接下来老身要让你体会下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老妪发出如同诅咒的声音。
……
“李仙，你杀了本王的侍从，杀了本王的同门。”
“我要你偿命。”
铁勒国师的高徒，大金帝国的三皇子说。
他四十几岁了，但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依旧年轻。
深厚的功力大大地延缓了衰老。
“虽然你是人类，但很遗憾你被遗弃了。因为不管是我古蒙帝国，还是大金帝国，亦或是魔门、邪宗、剑宗等门派，都不希望你活着。”
“李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古蒙帝国伊月国师的亲传弟子说。
他叫做乌月，身材修长，浓眉大眼，嘴唇很薄，器宇轩昂，明明是草原人，却生的风流倜傥，比许多中原人还俊美秀气。
身上一重重法则气息汹涌，赫然是小玄境一层的修为。
“真是悲哀啊。”
“人族的天才，这是你自找的。”
“给我族圣子偿命吧。”
“这里没人会允许你活着离开。”
不少人开口。
有的额头发光，神念汹涌，有的祭出秘器法宝，有的暗暗蓄力。
李夜虽然杀了很多人，但并没有左右局势。
因为高端战力无损。
在场仅小玄境四层的强者就有五人，这五人战力无损。
还有一群世所罕见的绝世天才。
“人类，受死吧。”
“不止你有上品道器。”
暗金帝国的大太子爆喝，手持一柄暗金长枪，等级：上品道器。
他已经催动了血脉力量，背后浮现一头通天彻地的巨大龙影。
龙影一出，八方变色，风云激荡，恐怖的威压无处不在。
修为：小玄境一层大圆满，即将二层。
大太子就要出手，内心忽然感到一阵压抑。
这股压抑令他不安，而其他人也感受到了。
……
对面，李夜身上飘起绚烂的光雨，神圣超然，宛如飞仙。
他的骨节、骨髓、经脉、血肉、五脏六腑齐齐振鸣，溢出无比压抑的气息。
这股气息与天地交融，与万物共振，形成一种可怕的大势。
怎么会这样？
世人莫名恐惧。
扶瑶长公主露出异色：“难道……他要聚气？”
这样的言论落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什么，聚气？
这个煞星本来就这么逆天了。
一旦让他聚气，那还得了。
“你们都怕我成长起来，怕我聚气。”
“可惜晚了。”
“我已经聚气！”
李夜轻斥。
轰！
声音落下，他一身功力由后天返先天，由内而外……
李夜的《九霄赤雷诀》大成后，只要静待几天，修为沉淀，让身体里的神性进一步提升就能蜕变成先天神体，并且聚气。
经过三天三夜的杀戮，这个过程已经水到渠成。
这也是为何李夜忽然消失，来到这座断崖静坐的原因。
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
轰！
百族、各门各派高手之前，李夜骨节铮鸣，响彻滚滚大道伦音，一身功力由内而外地从后天返先天。
这一刻，他浑身骨头上除了先前蜕变出的一条条先天纹理外，瞬间凝聚出数不清的先天大道符号，流淌刺目光芒。
这些符号乃是李夜的身体与天地共鸣产生的，每个符号宛如道的载体。
浩瀚的先天气息缭绕，李夜整个人与天地融为一体。
先天神体——成！
喀！
紧接着，李夜体内响彻一声蛋壳破碎的脆响，丹田发光，浮现一道气旋，隆隆旋转。
丹田刹那开辟。
李夜身上发出的道音则更加洪亮了。
丹田已开，此时，他已经算是聚气境的大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