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让绿意等人把男子带上,放到了板车上。


    队伍重新启程。


    板车实在是颠簸,男子无意识地发出闷哼声。


    沈清辞就跟在一旁,心里开始琢磨。


    救都救了。


    看男子的身形,应该也是个练家子,毕竟还能从土匪手里逃出来,基本功应该不差劲。


    况且……


    他长得好像还行,自己日后必定还是要有个自己的护卫才行。


    这是个不错的人选。


    对!就这么做!


    反正就当废物利用了。


    天色渐渐暗下,队伍抵达某处驿站。


    这里应该年久失修,只是几间漏风的破屋子。


    沈清辞让人帮自己把男子挪到了自己找到了一个小杂物间。


    虽说小了点,但是四面都有墙,能抗风。


    门关上,外面纷纷扰扰都和他们没关系了。


    也不用避人,沈清辞开始处理他的伤口。


    随后又喂了一点吃食,等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回到角落里吃东西。


    她慢悠悠地吃着,身子渐渐暖和起来,


    吃到一半,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呻吟。


    沈清辞动作顿住,朝后看去。


    只见男子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准确来说是盯着她手里的东西。


    空气中瞬间凝滞起来。


    不过,沈清辞像是个没事人似的。


    她声音嘟嘟囔囔的,“醒了?”


    男子想要起身,可是却牵扯到了伤口,闷哼一声。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姑娘……救了在下吗?”


    “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三个人?鬼都没有!”沈清辞微微挑眉。


    男子沉默着,最后虚弱开口,“多谢,不知姑娘芳名。”


    “沈清辞,你呢?姓甚名谁?为什么被追杀?”


    男子倒是没有想到沈清辞会如此直接,眼神有些茫然,“我……不记得了,我好像是被**,剩下的……”


    他太阳穴传来隐隐的痛楚,神情不似作伪。


    难道失忆了?


    沈清辞也不管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反正对自己有用就行了。


    “算了,反正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命就归我了。”


    男子愣了一下,片刻缓缓道:“救命之恩,自……”


    “别整虚头巴脑的,听好了,返京后我帮你落户,你在名义上就是我的奴隶了。”


    男子瞳孔瞬间缩紧,显然被吓到了。


    “放心,我们互惠互利,等你伤好或者恢复记忆到时候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沈清辞干脆利落。


    这副样子落在男子眼中倒是多了几分刻意的侮辱。


    眼前的女子年纪不大,容貌清丽,却又有着一股子与年纪不符的冷冽。


    他如今重伤未愈,的确是需要有个落脚地。


    “好,但凭……姑娘吩咐。”


    沈清辞倒是十分满意,“很好,以后你……就叫夜宸吧。”


    “夜宸……”他低声重复一遍,相当于默认。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夜宸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约莫行进了大半个月,风雪渐歇。


    这天夜里,沈清辞听到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故作不知,等到门开,她悄咪咪睁开眼睛,只见柳氏带着柳如烟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枕头似的东西。


    不等她反应,柳氏就拿着枕头盖在了沈清辞的口鼻之上。


    沈清辞佯装挣扎了几下,随后屏息。


    “娘,这****没?”


    柳氏拿开,探探鼻息,“**,快,去找那老不死的,就说沈清辞被冻**,即刻回京,不过咱也不能让她白走,听闻南阳侯世子前不久刚刚过世,还未下葬,他生前几房妻子都没孩子,想办法让那老不死的同意配一场阴婚,从中赚的银子娘给你买安胎药。”


    “还是娘考虑周到。”


    沈清辞听的一清二楚,心中冷笑。


    想要算计她,那她就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沈清辞吃了颗假死药,整个人宛若没了生命一般。


    意识再次回笼,沈清辞的眼前漆黑一片。


    她的手脚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分毫,逼仄的空间将她的骨肉挤得生疼。


    冰凉的绸缎紧紧地贴在她的脸颊上,旁边似乎躺着一个人。


    不!


    准确来说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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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辞猛然睁眼!


    幸好自己算好了时间,否则就来不及了。


    棺材外面,假惺惺的几声娇柔哭泣传来,“嫂嫂,世子身份尊贵,如今能与他死后同眠想必也是得偿所愿了,你就安心去吧。”


    是柳如烟。


    这声音恶心得令人作呕。


    沈清辞眼底寒光乍现。


    她深吸一口气,腰腹猛然发力,双脚铆足了劲,狠狠向上一蹬。


    砰地一声巨响,棺盖就这样被她硬生生踹裂开来。


    唢呐声和哭声骤停,满堂死寂。


    隆冬深夜,一股寒瑟的穿堂风席卷而来,白幡飘动,诡异非常。


    周围站满了身着丧服之人,全然僵在原地,见了鬼似的看向沈清辞,一个个脸都吓得毫无血色。


    沈清辞从棺材里坐起身来,冷冷地瞥了一眼身侧已经死透了的世子,随后三下五除二将手腕和脚上缠了几圈的绳子给解开。


    她轻松一跃,便落地灵堂前。


    一身嫁衣在灵堂惨白的烛光映照下,红艳如血。


    “见鬼了!啊!”也不知哪里来的仆妇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想要逃。


    沈清辞无视其余目光,转动了一下有些麻了的手腕,视线精准地锁住某道粉色身影。


    柳如烟向来最爱娇嫩粉色了。


    只不过,配上她如今失色的花容倒是显得有些艳俗了。


    她抬步朝着她走过去。


    “你……你不要过来!”柳如烟吓得连连退后,连声音都开始发颤,“嫂嫂,你……是人还是鬼啊?你既然都全了心愿,就去你该去的地方吧,你……”


    沈清辞清冷一笑,不等她话毕,一步踏至她的面前,抬手便是啪地一声。


    一记脆响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柳如烟的脸上,她直接扑到在地,发髻散开,半边脸红肿不堪。


    “全了我的心愿?这远远不够!”沈清辞居高临下,绣花鞋狠狠踩在她的手上。


    只用了三分力,柳如烟便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的心愿是看着你们这群魑魅魍魉跪在我的面前求饶!”


    沈清辞微微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纸钱,一把塞进了柳如烟哭惨的嘴巴里,瞬间堵住了她刺耳的哭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