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薇点点头，“我猜测，姜凝知道霍沉渊会死死护着叶芝芝，所以她将计就计，可以把叶芝芝药物问题和杀人两个事情合并在一起，霍沉渊想护着，也不会那么容易。”
她还不知道霍沉渊那边的消息。
但看着霍星阑跟着离开，觉得叶芝芝逃不过去的。
“她怎么确定会怀疑到叶芝芝身上？”秦则问。
廖薇骄傲的用拇指指指自己，“因为有我。”
秦则明白了。
廖薇深信姜凝不可能配比错误造成爆炸。
所以如果警方调查结果是这样，她一定会指控叶芝芝。
叶芝芝拿着姜凝的公式研究出y-2，自是知道姜凝的实力。
也能发现药物问题，是姜凝从中做了什么。
她用霍老夫人试药没出现问题，却上市之后，那些人或死或伤的。
“但是。”秦则有些顾虑，“你把这葬礼办了，以后姜凝还怎么回来？”
“她不一定回来了。”廖薇说，“本来这个实验室是为了我的，她要去澳城了。”
秦则感觉她好像有些不高兴，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你是不是也想去澳城？”
“说实话。”廖薇握住他的手，“是挺想去的，我很喜欢研究，你也知道姜凝什么实力，跟着她总归没错的，但国内不太适合她，有霍沉渊压着，她出不来。”
秦则道：“想去就去。”
廖薇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我去了也许很久都回不来，你和儿子。”
“我们可以去看你。”秦则握住她的手亲了亲，“我这边不忙了，就可以带着孩子在澳城小住一段时间，他放寒暑假都可以，爸妈们的身体都不错，也可以去澳城旅居一段时间，没什么是不可以解决的。”
“夫妻之间，没有谁一定为谁牺牲，但可以商量着来。”
廖薇湿了眼眶，“可这件事，不就是你和孩子在为我妥协。”
秦则：“你和姜凝研发药物，我肯定能拿到第一手资源吧，那我没什么可委屈的。”
“你丫的，原来是算计我。”
“怎么会，我们夫妻这是，互惠互利。”
廖薇清楚，他就是为了宽慰自己。
其实说起来，就是他在为她做出让步。
“谢谢你老公。”
“我们之间不说这个。”
……
廖薇给姜凝办了最大规格的葬礼。
她放消息出去，谁愿意来参加都可以，她不限制，反正死者为大。
霍老夫人本来不知道这件事，等她听到，姜凝都火化了。
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怎么没人告诉我！”
陈姨赶紧给她喂药，“您先冷静一点，我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蹊跷。”
霍老夫人吃了药，冷静了会儿，也觉得有问题。
但也不一定。
有人要害她，她又没有前后眼，万一就没躲过去呢？
“先去看看她。”
霍老夫人到了墓地这边，姜凝已经下葬。
只有廖薇和亲则在。
他们处理完，正在下? 台阶。
“霍老夫人。”廖薇礼貌打了声招呼，“我扶您上去看看吧。”
“好。”
廖薇扶着霍老夫人。
秦则没上去，陈姨也没有。
今天落雨，他主动说，“去车里等吧，秋天的雨，您也年岁大了，别淋病了。”
陈姨便知道，廖薇和霍老夫人有话说。
“年轻人很细心，难怪有老婆。”
秦则也笑笑，“难为薇薇不嫌弃我。”
……
霍老夫人来的路上买了一束花。
廖薇帮她放到姜凝的墓碑前。
霍老夫人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这照片应该是最近照的。
她穿着白大褂，微微笑着。
比那六年在家里盼着霍沉渊，要明媚自由多了。
“你说，当初我让他们结婚，是不是错了？”
廖薇起身，给霍老夫人打着伞，“那是姜凝自己的选择，和您关系不大，您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要忧虑过盛。”
霍老夫人站在这里看了会儿，体力不支，廖薇扶着她下去，送她上车。
“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有需要和奶奶说。”
廖薇：“我对您礼貌也是因为您对姜凝好，您不用太客气。”
霍老夫人倒也没说什么，聪明人不需要说透。
她吩咐司机开车。
陈姨给她倒了杯热水，询问情况。
霍老夫人喝了口热水，却问：“霍沉渊去哪儿了？”
陈姨去打听，等回到老宅，她差不多知道了所有情况。
跟霍老夫人汇报，“还在国外，大小姐要找叶芝芝给上面交代，但二少爷不放人，而且还做好了准备，叶芝芝并非我国国籍，这件事挺麻烦的。”
霍老夫人眯了眯眼，“他什么时候那么喜欢叶芝芝的？”
喜欢一个人藏不住的。
就算霍沉渊天生冷漠，性子有些怪。
但也不可能一点都看不出来。
而且叶芝芝明显也不喜欢霍沉渊，她只是享受高质量男性，被她钓着的样子。
奇了怪了，什么时候，还情比金坚了？
“他若是气我逼他和小凝结婚，故意亲近叶芝芝，也不至于护到这种程度吧？”
陈姨说：“二少爷做事情，很难让人看得懂。”
天才若是偏移一点点，那可是疯子。
“给他打电话。”
陈姨立刻去打霍沉渊的电话，但一直没人接。
霍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霍沉渊把叶芝芝送出国的行为，还是引起了众怒。
底层人，还是病走走投无路的，疯起来根本管控不住。
霍星阑被查。
霍明耀也从军队回来了。
除了霍沉渊，霍家人聚在一起，商量这件事如何处理。
郁悠兰还是替霍沉渊说了两句话，“也许有什么需要叶芝芝做的，暂时不能让叶芝芝出事，我们还是先问问阿渊的意思再决定。”
“你能联系上他？”霍老夫人问。
郁悠兰没声了。
现在没人能联系上。
就在这件事还没找到办法处理，霍氏集团出事了。
徐晟来了老宅，汇报情况。
“我们之前和理查德先生达成了合作，往海外扩张，但理查德先生签约的先决条件是，霍总和太太的婚姻没有问题，太太还专门去国外陪霍总演恩爱夫人，但现在，因为叶芝芝的事情闹得大，理查德已经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要求结束合作，并且赔偿巨额的违约金，霍氏的股票在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