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冷笑,“霍沉渊,你除了会威胁人还会做什么。”
霍沉渊反讽,“这不是跟你学的?”
“……”
姜凝看了眼他手机上的照片。
暂时答应下来,好好配合。
午饭后歇了会儿,造型师就来了。
姜凝选了件水蓝色的长裙,细吊带,上面缀着细碎的钻石,走动间,流光溢彩。
造型师给她做了一个侧边编发的造型,妆容清淡。
她本身长相很出彩,皮肤也白。
妆容太过,反倒是不好看。
“好了霍太太。”
“谢谢。”
姜凝走出房间,霍沉渊在客厅等。
听到声音侧过脸,看到姜凝的最终造型。
她并不需要霍沉渊点评什么。
反正她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正眼看。
而且她穿礼服什么,也不是为了取悦他的。
所以,她只是和他对上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率先往门口走。
霍沉渊跟上来,低沉嗓音说了句,“很好看。”
姜凝觉得见鬼,没回应。
坐电梯下到车库,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到了举办酒会的地方。
霍沉渊先下车,随后朝她伸出手。
姜凝本就是来配合,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然后下车。
顺势把手搭在他的臂弯上。
冲着媒体微微一笑。
“凝凝,你真好看。”
进到酒会内部,叶芝芝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我都很久没见过你这么漂亮了,以后一定要多打扮。”
说着,凑到她耳边,“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
姜凝看过去。
叶芝芝比她可隆重多了。
如果没看错的话,叶芝芝身上这款礼服至少五千万,是定制款,还需要提前三个月准备。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她在网络上说和霍沉渊结婚的事情。
霍沉渊是打算带着叶芝芝过来的。
很好。
姜凝丝毫没留面子,“男人是视觉动物这个话,你跟我小声说什么?这不是公认的事情吗?”
她微微一笑,“不过霍沉渊除外,毕竟你这么普通,他还是很喜欢你。”
叶芝芝不上套,“我是他妹妹,他喜欢我是应该的。”
姜凝呵了声,“用不用我提醒你,你早上在酒店餐厅,可是亲口承认自己是霍太太。”
“我可是有证据的,要不要看?”
叶芝芝咬了咬牙,面色未变,温柔笑着,“那是开玩笑的,凝凝你总是上纲上线。”
“哦,开玩笑?”姜凝寸毫不让,“那不如问问在场的宾客,尤其是问问理查德夫人,问她,如果理查德先生有个没有血缘的妹妹,在被认错成太太的情况下,是应该开玩笑,还是应该澄清啊?”
“当然是直接澄清?”理查德的夫人走过来,“这种玩笑怎么能开?就算是亲妹妹也要有些分寸的,公众场合,不是在家里,什么话都能说,若是理查德有这样的妹妹,我早就处理了,也就是霍太太心善,还由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妹妹,在眼前晃。”
叶芝芝终于变了脸色,湿着眼睛婉转看了霍沉渊一眼,转身离开了。
“对不起,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霍沉渊抽出了被姜凝搭着的手臂,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追着叶芝芝离开了。
理查德夫人看着姜凝,“眼光不错,放弃了一切,选了个顶好的男人。”
姜凝弯唇,“是没有你眼光好。”
这场酒会是理查德举办的,他们在这里很有威望。
大家也都清楚,理查德非常宠爱自己的老婆。
追捧他老婆可比他有用的多。
所以很多人都凑了过来。
当然也没错过刚才的一场戏。
听着理查德夫人和姜凝说话的口吻,有人问了句:“理查德太太,您跟霍太太认识?”
理查德夫人挽住姜凝的手臂,“认识很久了。”
她对众人举举杯,“你们先玩,我们姐妹叙个旧,一会儿我过来找你们。”
众人也不能说什么。
姜凝被理查德夫人拉着到小阳台这边,正好看到楼下,叶芝芝埋在霍沉渊怀里哭。
“这女人我没少见。”理查德夫人说,“我跟她读一个学校,经常看到霍沉渊来找她,他们在外面有个房子,同进同出的。”
她强调,“就在你婚姻存续期间。”
姜凝和理查德夫人认识是很小的时候,还是跟着外婆生活,被母亲接回京城前。
理查德夫人的中文名叫丛晓曼。
她们曾在田间玩泥巴,捉蜻蜓。
被外婆训斥,两个都没个女孩子样。
后来她被母亲接回京城,丛晓曼留在那边,直到来京城上学,她们才重新见面。
那个时候,她还想介绍叶芝芝和丛晓曼认识,只是一直没找到契机。
上大学并不轻松,后来丛晓曼先出国了。
还问她要不要去。
她拒绝了。
一来母亲癌症她走不开。
二来实验室的研究也到了很重要的地方。
丛晓曼只说有事情联系她。
但姜凝给母亲下葬,没联系任何人。
这六年围着霍沉渊和孩子转,想想丛晓曼应该过的很好,也不想自己这些糟心的事情影响她的心情。
只是姜凝没想到,她会嫁给这边的有钱富豪理查德。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丛晓曼跟自己丈夫应酬这么多年,更别说她学历好,头脑聪明。
一下就明白了关窍。
“你这个恋爱脑是治不好了吗?他跟别人卿卿我我的,你还帮他演戏骗合作。”
姜凝说:“不演戏,我离不了婚,你知道他在京城的地位的。”
丛晓曼没说什么,而是拉起她的右手看。
姜凝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丛晓曼翻白眼,“今早见到你,就去查了一下,姜凝,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这么大的事情,委屈这么多年,是一句话不说啊!”
姜凝直接抱住了她,眼眶发热。
居然还有人,隔着大洋彼岸关心她。
姜凝这一刻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以后不会了,以前的都过去了。”
她松开丛晓曼,问,“听闻你在理查德先生面前,很说的上话?”
丛晓曼说,“不是很说的上话,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姜凝竖起大拇指,“我有件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