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这才想起来，没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可以去和傅爷爷解释的……”
傅瑾怀开口打断，“别费劲解释什么，我呢，暂时没有，但你要是太慢的话，就说不准了。”
“妹妹。”他笑的浑荡，一双桃花眼深情又风流，“想想你想要的拿两样东西，拜~”
姜凝看着那辆幻影suv离开，直到看不见，转身把垃圾丢了。
没有来的，脾气上来，又憋闷不已，狠狠踢了下垃圾桶。
她倒是也想快啊。
但这事她说的不算啊。
不行！
再等一个月，霍沉渊还没动静，她必须想别的办法。
……
就在姜凝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大门侧边走出来。
男生脸色晦暗不明，拨了个电话出去，“爷爷，你知道傅瑾怀要和姜凝结婚的事情吗？”
“什么？！”
傅老爷子接到顾老爷子电话的时候。
还有一丝诧异。
不知道忽然给他打什么电话。
姜凝这会儿应该到京城了，虽然傅瑾怀是混球，但答应安全送到，就一定能送到。
他不明所以的接起来，“有什么事？”
顾老爷子直接骂他，“你这个老东西，居然撬墙角。”
傅老爷子真想直接挂电话，“我对你那个亡妻没兴趣。”
“我说的是小凝！”顾老爷子动气了，呼吸都粗重起来，“你让她和你那个混不吝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子结婚，问过我了吗？”
傅老爷子拧眉，“这消息哪里来的？小凝还没离婚，可不能传开了。”
“能哪里来的，你孙子嘴里说出来的呗。”顾老爷子堵了一口郁气，却也还是说，“放心，传不出去，就我那不肖孙听到了，难过的问我来了。”
傅老爷子明白了，他说：“你家顾西还配不上小凝，当搭档没问题，做丈夫差点。”
顾老爷子不爱听了，“你那孙子就配得上了？”
傅老爷子：“那当然也是配不上，但是吧，这京城管不着他，比起你孙子的话，更能保护好小凝。”
顾老爷子没话说了。
如果在顾西和傅瑾怀之间做选择。
那还是傅瑾怀好一点。
现在霍沉渊明显护着叶芝芝。
未来姜凝就算是能做出多厉害的抗癌药物，也容易被霍沉渊压制着。
但如果和傅瑾怀结婚，就能去澳城，霍沉渊的手伸不过去。
而研究所，开在哪里都行。
只要姜凝在，一切都没问题。
他重重叹口气，“我这边是保护不周全，毕竟总要给霍沉渊三份薄面。”
他又问：“小凝的右手怎么样？”
傅老爷子：“总归是回不到巅峰时期了。”
两个老爷子对着手机，一起叹了声气。
傅老爷子有句话没说。
他觉得霍沉渊对姜凝的态度，有些不太对劲。
*
姜凝刚关上储物柜的门，廖薇的脸就凑上来了。
“师妹。”
“怎么了？”她锁上门，抽下钥匙问。
廖薇有些不好意思。
难得。
她很少见师姐不好意思。
“有话就直说吧，你都到我面前了，我来判断行与不行。”
这一看就有事求她。
廖薇双手合十，眼里乞求，“是均均啦，他明天幼儿园有活动，好像是和家长玩游戏什么的，我有个交流会要去，一会儿就要飞沪城，他爸爸昨天刚出差，老人那边怕活动时候受伤，实在担待不起，所以……”
明白了。
姜凝想着她治疗右手已经耽误很久了，也不差这一天了。
廖薇现在做的方向，也到了关键时候。
她就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但如果有些项目我右手做不了，我只能抱歉，你提前和你儿子说一下。”
“我家均均很暖男的，你直接和他说，他都会理解的。”
姜凝挺羡慕的。
秦灵均那个小朋友，她见了几次，确实是个温柔又绅士的小男孩。
“等你忙完，记得请我吃饭。”
这样说，廖薇就不会觉得请她帮这个忙，不好意思了。
“那必须的，我请你吃大餐。”
姜凝转身输入指纹，准备进1号实验室。
忽然感觉身后贴近一个人。
她转身出手。
顾西立刻后退拉开距离，躲过了她一拳。
姜凝有点讪讪，“你怎么走路没声啊，叫我一声也是好的。”
“我们之前挨的近的时候，又不是没有，你现在怎么一惊一乍的？”
是有时候做实验，写数据的时候，会挨的近一点。
但那个时候，她都是知道的。
哪有忽然贴上她后背的。
姜凝总觉得他这话带着点气，脸色看着也不好。
没有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是有什么事吗？”
顾西呵了声，眉心拧得很紧，“我现在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不是。
这半个月没见，一个两个的，都吃枪药了？
刚从霍沉渊那里受的气没消化完，这又来？
姜凝不接受没由来的发脾气。
是她的错她可以忍忍。
但她好久都没见他了，今天刚回来，哪里惹了？
“你先去卫生间，把你自己整理好了，再来和我说话吧。”
说完，她进了实验室。
顾西想跟，被关在门外。
这个1号实验室，他已经进不去了。
因为之前跟叶芝芝在14号实验室。
即便是叶芝芝现在不太需要他帮助，他也回不到她身边了。
而且还要再一次看她嫁给别人。
……
姜凝洗了手，转过身，透过玻璃，看到了还站在门口的顾西。
耷拉着脑袋。
一副小狗被丢弃的模样。
好像……失恋的样子。
她给廖薇发消息询问。
廖薇觉得，姜凝既然能喜欢霍沉渊到那种地步，就不是个感情迟钝的人。
那就是一直以来，只把顾西当弟弟和搭档来着。
出于的关心等等，都是基于姐姐的角度。
可顾西怕是不那么觉得。
但失恋又从何说起？
姜凝是要离婚，不是去结婚。
【可能是叶芝芝那边找了很多大拿，他没再参与y-2后续，却也不能再和你搭档了，伤心难过了吧】
姜凝觉得顾西那个状态不像是和她不能合作。
只是这次，她又没直接表明，再也不和他合作了。
等y-2过去，他们肯定是要继续搭档的。
但廖薇既然说他没失恋，她结束和廖薇的聊天，给他发消息。
【别难过师弟，不会抛弃你的！】
顾西看到这条消息，在卫生间洗了脸，水珠正顺着坚毅的侧脸流下去。
那双狗狗眼看着红红的。
十分委屈可怜。
姜凝的这条消息，没有安慰到他。
他想回，又怕说错什么，就直接删除对话框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