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和顾西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叶芝芝一个人在里面忙碌。
他们换上白大褂进去，她正记录着什么。
姜凝没去看，而是忙自己的事情。
叶芝芝却主动靠近她开口，“凝凝，昨晚对不起，本来是想帮你和阿渊沟通的，没想到弄巧成拙了，你的手有没有事？”
姜凝之前还没深想。
现在想想。
叶芝芝既然从她电脑里拿走了y-2的半截公式，那就是知道她做过y系列的药物研究了。
既然知道的话，那就肯定是不想她的右手能好。
雪灾暂且可以说是意外，但之前的戚医生，还有昨晚在半山别墅，都是设计好的。
表面关心，实则试探，再想办法废了她的手。
要不是她有些运气在身上，恐怕右手早就连拿筷子都不行了。
“叶芝芝，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愿意做什么我不管，但别再假惺惺的关心我了，我们的友谊在你妈带着儿子上门，逼走我和我母亲开始，就尽了。”
“如果你还非要凑上来让我不痛快，别怪我不客气。”
叶芝芝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姜凝对自己怒气冲冲了。
只是她不在意。
她要的就是姜凝生气，对她动手。
她才能一直是弱势方。
不过没霍沉渊在的时候，还是点到为止。
“顾师，我做出来一些数据，你来看看。”
叶芝芝在专业上没问题，顾西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点了她一下，别再找姜凝的麻烦。
叶芝芝温温柔柔，“顾师说笑了，我一直在试图修复我和凝凝的关系，也是真心实意想让她和阿渊和好，幸福一辈子的。”
顾西冷声，“别以为拿着那半截公式，有霍沉渊撑腰，就能在这个实验室里横着走了，我也不是必须和你做搭档。”
叶芝芝听懂了他话里的威胁，笑笑没说话。
舞台没搭好，她自然不会干巴巴的唱戏。
*
下班的时候，姜凝本想等一等再下楼。
可廖薇说一起吃饭，拉着她就走了。
她只能又和叶芝芝一个电梯。
霍沉渊和叶芝芝的事情并未大肆宣传，也是怕被扒出她和霍沉渊结婚。
叶芝芝被骂小三。
所以廖薇只知道姜凝离婚，以为是感情破裂，没想到还有第三方。
她对叶芝芝还行，谈不上喜欢，但学历什么摆在那里。
电梯碰到，她还礼貌点头示意了下。
姜凝没打算把自己离婚的事情到处说。
本来也不是多值得骄傲的事情。
索性就这样吧，一趟电梯也没多长时间。
可等下了电梯，眼前的一幕还是让她脚步顿住。
“芝芝阿姨！”霍轩宇捧着一大束白玫瑰迎上叶芝芝，“生日快乐！”
“谢谢小宇。”叶芝芝摸摸他的脑袋。
“不客气。”霍轩宇看都没看姜凝一眼，拉着叶芝芝上车，“爸爸已经订好餐厅了，你最喜欢的西餐！”
叶芝芝上车前，看了姜凝一眼，意味深长。
霍沉渊的宾利很快驶离。
即便是玻璃不透光，姜凝也知道霍沉渊在后面。
也能想象出，他们一家三口多和谐，恩爱。
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不知道是不是这辈子就是要和叶芝芝纠缠不清。
连生日都是一天。
“这……”廖薇瞪大了眼睛，之前秦灵均和霍轩宇打架，秦灵均给他看过霍轩宇的照片。
她也知道霍轩宇是姜凝的儿子。
而姓霍。
京城只有一个。
“原来这才是你要离婚的理由。”
还以为是捂不热霍沉渊那个冰冷如铁的心，才死心离婚的。
姜凝敛了敛眸子，比起廖薇的惊讶，她淡然多了，“走吧。”
廖薇今天就是给姜凝庆祝生日的。
却没想还有这一档子事。
“你早告诉我，我们就坐下一趟电梯了。”
他们都坐顾西的车，姜凝和廖薇一起在后座，她扯唇淡笑，“师姐，别放在心上，我要离婚了，他们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丈夫可以无所谓。
男人嘛。
那个不行，再找另外一个。
毕竟这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还是多的是。
她看了眼主驾驶。
这不是眼前就有一个。
但孩子……
以免提起伤心事，廖薇也没再说这个话题。
“今晚你随便嗨皮，我买单！”
“正好我家老秦最近生意红火，挣了不少钱。”
姜凝弯唇，“那我就不客气了。”
廖薇：“跟我就不用客气了。”
*
高耸入云的西餐厅，对着江的那边，巨型落地窗。
可以很清晰的看着外面美轮美奂的夜景。
餐点上齐的时候，霍沉渊才姗姗来迟。
霍轩宇抱怨了一句，“爸爸，你迟到了。”
“嗯。”霍沉渊在他旁边坐下，“有点事耽误了。”
叶芝芝笑着安慰了一句：“小宇，爸爸是大公司的总裁，不像我们这样朝九晚五的，不过芝芝阿姨后面可能也要忙一段时间了，晚上就不能陪小宇吃饭了。”
霍轩宇小脸一耷拉，“为什么？”
叶芝芝温柔道：“年底收尾，就会比平常要忙一些，但等芝芝阿姨放年假就可以每天陪你啦。”
霍轩宇一秒阴转晴，“那芝芝阿姨陪我去迪士尼吧，等陪祖奶奶吃完饭之后。”
叶芝芝答应下来，“可以。”
霍轩宇彻底高兴了。
叶芝芝把切好的牛排端起来，想把霍沉渊面前的换过来，“阿渊，你吃这份。”
霍沉渊拒绝了，“不用。”
随后又给她夹了菜。
叶芝芝眉目如水，“你真是一点累都不让我受。”
霍沉渊：“如果不是你动作太快，我会给你切好。”
叶芝芝嗔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外面的夜空中飞来了很多的无人机，摆出了各种文字。
最耀眼的就是——叶芝芝生日快乐
这片夜空，斜对面，姜凝所在的火锅店，也能透过窗户看到。
一开始她还没注意，专注干饭来着。
忌口有一段时间了，很馋火锅。
是廖薇看着窗外，脸色难看，甚至还碰掉了筷子。
她才看到的。
只不过一眼就收回来了。
叫服务员再拿一双筷子过来，给了廖薇。
廖薇心疼道：“我虽然送不起无人机祝福，但其他的还是可以的，你说，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