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天色不早了,慕兰伺候你歇息吧。”


    慕兰微微仰头,双眼迷蒙,吐息如兰,一只手轻放在宁远胸膛。


    “咳,咳咳,慕兰,是不是太早了点,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领些吃食来。”


    宁远没想到慕兰竟然这般奔放。


    说实话,他身体早就有了反应,只是现在还不到夜晚,真要做起来,恐怕会引得外面人议论。


    云初晴早已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不悦,“你这样子,哪儿像个恪守妇道的良家女子。”


    百里清寒虽没有说话,可神态上表现的也有些不适。


    或许只有青楼的女子才同慕兰这般。


    慕兰扭头瞪向云初晴,“你不愿伺候相公,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的热情奔放也只给相公一人。”


    “不像有些人,已经来到这北疆军营,还端着大小姐的模样,令人恶心。”


    云初晴气的伸手指向慕兰,“你……”


    “好了。”宁远忽然出声,他有些头疼,三个女人似乎并不和睦。


    “不要吵了,你们三人都是我宁远娘子,我希望你们能够劲儿往一处使。”


    “初晴、清寒,你们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我理解,外面快开饭了,先去领饭吧。”


    宁远倒是没有责怪二女的意思,就算是他,刚穿越过来也还需要适应一下,何况二女陡然间嫁人呢。


    假以时日,二女自然会想通。


    如果想不通,宁远心里也有打算。


    云初晴和百里清寒轻声点头,二人起身离开帐篷。


    刚出帐篷,俩人如蒙大赦,狠狠吸了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可转头就听见了里面的淫糜声。


    二女对视一眼,神色复杂,随后赶去领取饭食。


    营中有规定,随军家属每日供饭两餐,每餐为普通士兵的三分之二。


    帐篷中。


    宁远正在纵马驰骋,双手扯着马缰,时而抽鞭加速时而放缓。


    战马嘶鸣冲向前方山坡,过了好一会儿,战马浑身一颤,终于带着宁远到达山顶。


    “相公,你是真勇士,慕兰跟定你了。”


    粗布棉被下,慕兰的手依旧不老实,大有一股再来一次的欲望。


    “真正的勇士不光是在战场上能够无畏杀敌,还要在床榻上彻底征服女人。”


    慕兰从小便听族里的长者说这句话。


    刚才,宁远便彻底征服了她。


    “疼不疼?”


    宁远心疼道。


    他刚才也是被慕兰挑起了火,这火不灭不行。


    宁远倒不是没有自控力,而是他明白,想要让慕兰真正的承认他相公的身份,就必须让她彻底臣服。


    宁远因此毫不犹豫的要了她。


    慕兰摇头,“不疼,只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宁远面露担忧,“哪里怪了?”


    慕兰低下头,面露娇羞,“下面现在好像有些漏风。”


    宁远一愣,随后瞬间明白。


    就在此时,云初晴和百里清寒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帐篷里面的那股淫糜气味直冲天灵盖。


    二女看见慕兰和宁远躺在棉被中,顿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实际上二女早就回来了,她们在帐篷外听了足足半柱香时间。


    百里清寒内心不由惊叹宁远的持久。


    她想到如果是自己在宁远下面,浑身不由一颤。


    饭菜已凉,好在帐篷有火堆,将铜碗放在火堆边便能热饭。


    与此同时,丁字营一处帐篷内,七八个人正围炉而坐。


    丁三炮赫然在列。


    “王老大,那个宁远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还请王老大替我出出主意。”


    丁三炮一脸卑微讨好。


    他能够当上伍长,正是因为眼前这位王老大。


    王环,丁字营三位千夫长之一。


    丁三炮平日里没少给王环好处,他每月从宁远等杂兵手里抢来的饷银,一半是交给了王环。


    如今丁三炮面临生死危机,自然要来找王环帮忙。


    王环眼底倒映着炉火,沉默着一言不发。


    这件事情有些棘手。


    宁远毕竟是引起了萧小将军注意的人,如果突然出了个好歹,或许会引火上身。


    可若是不出手帮丁三炮,以后在丁字营,谁还会来寻他王环做靠山?


    就说帐篷里这几个心腹,每月给他提供的银钱都已不是小数目。


    “三炮,你别急,咱王老大定然不会不管的,宁远再厉害,也就一个伍长而已。”


    旁边一位百夫长拍了拍丁三炮肩膀。


    他又偷看了眼王环。


    安慰丁三炮是假,试探王环态度才是真。


    如果这件事王环都不替他们这群手下出头,也就没必要继续跟着他了。


    出了帐篷就去孝敬另外两位千夫长。


    王环直起身子,目光落在丁三炮脸上,“对付宁远我心里早有计划,你不用担心。”


    “小将军不是让他派人出去打探军情吗,身为伍长,派谁去都不如亲自去最好。”


    丁三炮眼睛逐渐有了光彩,脸上露出一抹兴奋之色,“王老大,你的意思是……”


    王环冷笑道:“等他死了,用不了多久你还是伍长。”


    ……


    “相公,明日去不行吗,今日都这么晚了。”


    云初晴言语中满是担忧。


    现在已是傍晚时分,宁远却突然要带人出关打探军情。


    她想到昨天傍晚宁远不在帐篷,丁三炮带人冲进来的场景,害怕事态重演。


    慕兰正替宁远系腰带,抬起头,“相公,鞑子的哨骑夜晚多喜欢偷懒,你需注意途径的背风处。”


    宁远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


    慕兰低下头,手上动作不停,“我出身于塔塔族,族人和鞑子乃是世仇。”


    宁远面露恍然,伸手托起慕兰下巴,“相公替你多杀几个鞑子。”


    慕兰心头一阵感动,她父母哥哥都是死在鞑子人手中。


    “相公,慕兰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慕兰只愿相公平平安安。”


    情至深处,慕兰踮起脚尖,当即热烈的吻上宁远。


    云初晴和百里清寒有些猝不及防,可似乎也有些习惯慕兰的表现。


    二女发现一个问题,慕兰自从和相公有了夫妻之实后,整个人气质好像变得更有魅力了。


    女人,谁不爱美?


    帐篷外这时响起人声。


    “宁伍长,千夫长让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