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禹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又关心过头了。
上次谢婉这样还是因为和柏屹寒见面的时候。
没想到这次还是这样。
可他静静地听着,没有露出一丝表情让江临源有所察觉。
哪怕他已经猜到了江临源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柏屹寒。
可这种事他还是不敢直接说出来,就怕江临源这个疯子会直接当场发疯。
“那你们一直待在包厢里不出来干什么?”
察觉到谢婉的不高兴,谢禹只能尽量转移话题,避开和柏屹寒有关的事情。
“我在后花园,并没有不出来,你若是没事找我的话,我和雨黎就先走了。”
江临源在电话这头听到谢婉的话,直接夺过谢禹的手机关心的追问。
“要回去吗?我来找你送你回去。”
看着眼前的柏屹寒,谢婉张开嘴想说好,却又看到唐清淮正在拼命地摇头。她只能咽下涌到嘴边的话。
“不用了,我和雨黎带了司机来,有人送我们回去。”
哪怕是谢婉拒绝了,江临源却还是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说道。
“那你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就过来。”
唐家山庄非常大,从宴会前厅走到后花园来,有很长一段的距离要走。
唐雨黎和唐清淮两个人各怀鬼胎的不断往前走,唐清淮则是直接让司机开着车绕到了后花园的侧门。
把柏屹寒和谢婉唐雨黎三个人送上车后,他关上车门这才放心地说道。
“你们先回去,这边宴会就交给我来处理。”
说完就拍了拍车窗,示意司机快点走。
司机踩上油门直接从后院的侧门迅速把车开走。
保姆车刚从转角处消失不见,江临源从前厅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就在身后响起。
唐清淮看着快步走来的两个人,笑着上前说道。
“谢婉她们已经先回去了。”
若是今晚没有看到谢婉身后的那个男人,江临源还能坚信那些谣言是假的,可现在,他是真的亲眼所见了。
而且谢婉明明接了电话,也听到了他说的等一会再走。
她却没听,从包厢的后门出来后,直接就从后院的侧门离开。
走的如此之快,快到让人怀疑。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她真的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害怕被人发现,才会走的如此之快。
“谢婉今晚身边跟的那个男人是谁?别给我装傻。”
江临源一句话就堵住唐清淮不想说真话的意图。
唐清淮又看了看谢禹,见他脸色也不算太好,只能换了种语气解释。
“男人?你是说跟在谢婉身后的人吗?是雨黎的一个朋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唐清淮说的一本正经,江临源却是一点都不信。
如果那个男人是唐雨黎的朋友,根本就不会和谢婉那么亲密,而且显然谢婉并不排斥那个男人的靠近。
所以唐清淮绝对是在说谎。
“你确定那个人是唐雨黎的朋友吗?那我刚才是看错了?”
江临源说这话时,完全是面带笑意,眼底却布满了寒意。
谢禹见状察觉到不对,立马出声打圆场。
“或许你看到的那个男人真的是雨黎的朋友呢?再说了,和清淮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也没必要骗你不是吗?”
听了这话,江临源心中的疑惑并没有被打散。
他宁愿相信自己的知觉,也不会信唐清淮这张光说废话的嘴。
况且谢禹也不像是不知道内情的样子。
很显然这两个人的微表情里就已经透露出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只是他们选择了闭嘴,没有直接告诉他。
尽管是看破多年以来好友的小心思,江临源还是没有拆穿,而是冷声道:“那最好是这样。”
随后转身从后院回到宴会厅,径直地穿过大厅,走出大门找到自己的车。
一句话都没留下,直接从唐家山庄离开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唐清淮和谢禹。
直到车走远以后,谢禹这才开口问道:“所以,今晚跟在婉儿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柏屹寒吧。”
他说的如此的斩钉截铁,让唐清淮想狡辩都没有余地。
“是他。”唐清淮点了点头,“我搞不懂,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对柏屹寒如此排斥,亏得你们还是合作伙伴呢。”
谢禹望着自己这个从未找过对象也没谈过女朋友的好友,幽声问道:“同为男人,你难道分不清柏屹寒看婉儿的眼神吗?”
这话一说出来,唐清淮立马明白谢禹的意思。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莱蔻,谢禹又开口:“婉儿现在和季宥齐还是合法夫妻,如果现在传出她和柏屹寒的绯闻,你告诉我,这盘棋局怎么化解?”
说实在的唐清淮根本就没想这么多,只是季宥齐和他们平常也玩不到一块。
季宥齐的那帮朋友在京城这个地界上,也没办法和他们这些人接触到。
只是因为谢婉的原因,这些人才对季宥齐有那么几分好脸色。
但此刻被谢禹这样一提醒,唐清淮隐约察觉到自己办的事情有些不厚道了。
即便柏屹寒再喜欢谢婉,也得等到谢婉和季宥齐断掉合法的夫妻关系后才行。
“所以,婉儿说的让你撤回当年给季氏打的投资款,你是怎么打算的?”
提到这笔钱,谢禹就有些头疼。
这点钱对谢氏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若是真的一口气撤掉这笔钱,季氏都不用一个月就会迅速崩盘瓦解,成为一摊废墟。
可要是不撤掉这笔钱,谢婉离婚清算到时候巨额投资会成为最大的一个麻烦。
沉思了片刻,谢禹这才开口:“算了,这笔钱我会去找季宥齐的,一次性撤不回来,也要分几次撤回来。”
“还有你以后少干这种撮合婉儿和柏屹寒的事,被江临源知道了,他不会饶了你的。”
这是作为好兄弟之间,他唯一能提醒唐清淮的事情。
“你已经做了很多次这种事了,柏屹寒也不是蠢的,他不主动就是因为婉儿现在还是已婚的身份,你切莫因为顾忌兄弟之情去干蠢事。”
唐清淮听着,瞬间醒悟。
“所以,就一开始你就知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