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终于舒服了。


    这件睡裙卡通图案可爱的很,上面还有一个兔耳朵,重要的是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点也不漏。


    当初买这件衣服时,还是刚与郁少霆同居的时候。


    不喜欢婚前发生关系,所以,她买的睡衣有一件算一件,都极为保守。


    突然,觉得如芒在背。


    许迎缓缓回头,就看到晏文洲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那幽暗的目光看不出情绪,但总觉得他不高兴了。


    许迎笑嘻嘻的走过去,“我……”


    “这件衣服很可爱。”


    晏文洲温和的声音响起,嘴角不自觉上扬,他牵着许迎的手,来到了镜子前。


    “我帮你吹头发……”


    许迎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拒绝。


    可晏文洲却不给她机会,直接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拿起了吹风机。


    “有人给你吹过头发吗?”


    许迎下意识点头。


    看到镜子中晏文洲脸色一变,她连忙解释,“小的时候每次洗完头都是妈妈给我吹头发。”


    镜子中,晏文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而房间内的气氛也好了许多。


    许迎乖巧的坐在沙发上,黑色的发丝湿哒哒的披在衣服上,十分不舒服。


    晏文洲修长的手指拿过吹风机,最后按动按钮。


    温热的风吹出,许迎浑身一颤,脖子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晏文洲并没发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了她湿哒哒的秀发,然后,神情极为认真的开始吹头发。


    那专注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谈几个亿的生意呢。


    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碰在脑袋上,许迎身体僵硬,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头发终于吹的差不多了。


    晏文洲关闭吹风机,将东西扔到一旁,哑着嗓子开口,“该休息了。”


    许迎眨了眨眼,呆呆的点头,“好。”


    趁着晏文洲放吹风机的空隙,许迎动作飞快地上床盖好了被子。


    晏文洲回头,看到这一幕,转身拿了一个盒子来到了床边,“把手拿出来。”


    许迎不明所以但却极为乖巧。


    晏文洲轻笑一声,打开盒子,将一个鸽子蛋般大小的钻戒,戴在了许迎的无名指上。


    钻戒。


    而且还这么大。


    橘黄色的灯光下,钻石闪闪发光,差点闪瞎眼睛。


    许迎反应过来,慌忙的想把戒指摘下来。


    晏文洲皱眉,微眯着眸子,“不行。”


    清冷的声音不容置疑。


    感受到危险,许迎嘴角带着职业微笑,“我只是觉得太贵重了……”


    指尖冰冰凉凉,很沉很沉。


    这哪是戴个戒指呀,这分明是带了一栋楼在手上。


    明明是凉凉的,许迎却觉得像个烫手山芋,很想摘掉。


    晏文洲却不容置疑,“从今以后一直带着不许摘下来?”


    是命令,不是商量。


    许迎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试探,“这钻戒太贵了,你想想我上班的时候万一磕了碰了或者是被人偷了怎么办?更何况……”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踏实,这钻戒带的人更头疼了。


    晏文洲认真思索,伸手轻轻的勾起许迎的下巴,没有用力,但眼神压迫性十足。


    “上班时间可以不带。”


    “可这真的太贵了……”


    “你是我的老婆,是名正言顺的晏太太,你觉得还贵吗?”


    许迎低着头,被晏文洲看的毛毛的,别扭的看着手中的钻戒,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


    “婚戒是一对,这个……”


    看着掌心里的戒指,许迎反应过来后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戴在了晏文洲的手上,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手不停的微微颤抖,明明戒指是正好的,却怎么也戴不进去。


    就在许迎慌的掌心全是汗水,晏文洲自力更生,直接将手指插了进去。


    “咱们现在该进行最后一个环节了。”


    最后一个环节。


    洞房吗?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这一刻到来时,仍然心狂跳,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而来。


    随着距离靠近,许迎只觉得有道灼热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自己。


    忽然,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了上来。


    许迎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而晏文洲则贴在她身上。


    两人身体紧紧贴合,毫无缝隙。


    男人的唇近在眼前,许迎心中悸动,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气息有些熟。


    可,还不等她多想,男人的唇边贴了上来。


    唇齿相依,呼吸纠缠。


    男人的唇带着薄荷的味道。


    蜻蜓点水的吻落下,许迎瞪眼了眼睛,可下一秒,男人的猛猛然变得热烈了许多,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而那修长的手指也开始在身上游走。


    随着时间流逝,房间内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两人一山半腿大片,肌肤暴露在空中。


    咚咚咚。


    剧烈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一道暴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开门开门,快点给我开门,我找你有大事儿。”


    霎时间,暧昧的氛围消散的一干二净。


    许迎慌忙的将人推开,甚至扯开被子盖住了春光。


    晏文洲猝不及防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发出巨响。


    他从地上站起来,一脸哀怨的看着许迎那样子要多委屈我多委屈。


    乍一看去,还以为是被人丢弃的小狗狗呢。


    错了错了。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许迎再看过去时,晏文洲已经穿上浴袍带着怒火向楼下走去。


    “我说你干嘛呢?给你打电话不接,敲门敲了这么长时间才开门,不会是藏人了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弱似无的传来。


    许迎脸色一变,帮忙的穿了件衣服,然后悄悄的来到楼梯口向楼下看去,当,看到楼下那个男人时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的躲到了一旁。


    只是终究晚了。


    楼下那道身影噔噔噔的跑上楼,看着缩在角落里的许迎,瞪圆了眼睛,“这是谁?”


    晏文洲站在一旁还没说话。


    许迎率先开口,“你不要误会我,谁也不是,我们两个只是契约结婚,千万不要误会,千万不要误会,我现在就去客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