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穿越小说 >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 第210章 死劫就在今日
    更为阴毒的是,每个人偶的心口、咽喉、四肢关节等要害处,都被细细的银针穿透钉住。


    人偶的面部表情被雕刻得扭曲痛苦,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折磨。


    云昭低喃:“是厌胜之术!”


    云昭拿起其中一个人偶,指尖细细摩挲着人偶上刻画的符文走向。


    好一会儿,她缓缓抬起头:“这不像是薛九针的手笔。”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云昭解释道:“薛九针精通的是偏门咒术,这厌胜之术,阴毒入骨,如同冰水慢煮,是另一套截然不同的传承路数。薛九针不懂这些。”


    如果懂,过去那些年,梅柔卿早就依样画葫芦,用在姜府和母亲苏氏身上了。


    云昭回想起薛九针在祠堂中最后的从容与那番意味深长的话语。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七煞轮回阵”被破,抱定与将家村同归于尽的决心,却为何半点不担心真正害死薛小玥的阮家满门?


    以他偏执疯狂的性格,绝不可能草率处置复仇阮家这么重要的一环。


    唯一的答案就是——


    薛九针事先已经知道,阮家十一口必遭殃祸!


    阮府七口惨死,阮鹤卿突然发狂咬人,此前云昭一直以为是薛九针催动阵法的诅咒。


    可亲眼看到树下埋着的这些玩意儿,云昭就知,薛九针身后,必定还有帮手!且此人并非林氏!


    他会是薛九针死前说的,她的身边之人吗?


    正当她心思电转之际,一直警惕环顾的赵悉突然低喝一声:“什么人!”


    几乎同时,裴琰之也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射向庭院西侧一处月亮门后!


    云昭立刻抬眼望去。


    赵悉压低声音道:“我看到有一道血红色的影子,极快地闪了一下!”


    裴琰之补充道:“不像鬼魅虚影,更像是个……活物。”


    萧启闻言,手已按上剑柄,目光锁定了那处阴影,准备即刻追过去。


    “不必追!”云昭冷声阻止。


    她目光扫过被阴秽之气笼罩的庭院,又抬头看了看树上那六具血尸,冷静分析道:“这庭院布局诡异,内宅情况不明,贸然分散追击,风险太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孙婆子手中接过朱砂,以掌心沾水调匀,很快便在地上画成一个咒图!


    随后,云昭将盛放着十一个诅咒人偶的桐木盒子,放在咒图正中心的太极鱼眼位置。


    “嗡!”


    一声低沉的颤鸣自咒图中响起!


    紧接着,木盒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盒盖被无形的力量冲撞得“咯咯”作响!


    几乎同一时间,庭院深处,某个方向猛地传来一声非人的尖利嘶啸!


    “咻——!”


    破空之声骤起!


    一道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的血红色人影,如同失控的箭矢,从庭院最深处疯狂冲出!


    它目标明确——


    直扑向云昭脚下咒图中心的那只桐木盒!


    离得近了,众人才看清这东西的样貌——


    它大体保持着人形,四肢着地,行动如野兽般迅捷,但通体都被剥去了皮肤,只剩下鲜红蠕动的肌肉,不断有粘稠的暗红色液体从体表渗出滴落。


    云昭看清这东西的模样,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双目晶亮:“是‘血怨傀’!”


    她当即从腰间锦囊中飞快抽出五道符箓,迅速塞到其余几人手中,自己留了一道。


    “站到四角上!”


    五人刚刚站定,那“血怨傀”已经狂吼着冲到了咒图边缘!


    云昭看准时机,左手持符,右手猛地一抖银鞭,精准卷起手中符箓,直朝咒图中央木盒袭去:


    “乾坤借法,五星镇邪,束!”


    随着她一声令下,站在其他四角的四人同时感到掌心符箓一热,脚下咒图光芒大盛!


    “嗷——!!!”


    血怨傀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嚎,在金光的束缚下,它宛如遇到烈阳的积雪,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缩小!


    云昭见状,眼中喜色更浓。


    她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光网缓缓收缩,最终将那缩小的“血怨傀”,彻底压成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暗红的珠子,轻巧落入她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之中。


    “啪嗒。”盒盖合拢,隔绝了所有气息。


    裴琰之心念微动,轻声问道:“姜司主不惜冒险,也要活捉此等邪物……可是此物另有他用?”


    云昭颔首:“血怨傀至邪,但经玄法淬炼后,对某些深入魂魄、因果纠缠的奇毒恶诅,确有寻常药物难以企及的奇效。”


    萧启闻言,不由心中淌过一脉暖流。


    他的王妃素来面冷心热,方才不惜冒险、费尽心力收服这凶邪之物,必定是为了他身上的七玄钉恶诅!


    殊不知,云昭这是身为医者的习惯,自小便养成了收集各种奇特材料的癖好。


    而且,这东西的药性,也根本解不了萧启身上的七玄钉。


    然而,在场所有人都未曾留意到,一旁裴琰之眼帘微垂,目光幽深地在那玉盒上停留了良久。


    云昭将脚下“五星镇邪图”稍作改动,将其从“镇邪困魔”转向了“净化安宅”。


    淡淡金色光晕以咒图为中心,如同水波般缓缓荡漾开去。


    所过之处,空气中粘稠的阴冷怨气如同被无形之手拂拭,整间院落不复阴森衰败。


    就在这时,朱漆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嘭嘭”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略带尖细的熟悉嗓音穿透门板传来:


    “姜司主!姜司主!您可在里面?快开开门吧!杂家是常玉啊!”


    是皇帝身边最得用的首领太监,常玉公公!


    云昭眸光微动,心中已有猜测。


    能让这位御前大太监亲自离宫、火急火燎地寻到这里,除了殷府那边事态紧急,恐怕再无他由。


    不过,眼下阮宅最大的威胁“血怨傀”已被收服,净化咒图也已布下,暂时离开倒也无妨。


    她对萧启等人略一点头,上前拔开门闩,缓缓拉开厚重的门扉。


    只见常玉公公一身紫色**袍,脸上带着明显的焦灼,正不住地搓着手。


    而他身侧,竟还跪着一名衣着华贵、却鬓发散乱、满脸泪痕的年轻妇人。


    那妇人一见门开,目光瞬间锁定在云昭身上,未等常玉开口,便已重重叩首,声音凄切却清晰:


    “妾身殷氏若华,求姜司主大发慈悲,救我夫君阮鹤卿性命!


    只要司主肯出手,妾身……妾身愿倾尽殷家之力,筹措黄金万两,以酬司主大恩!


    只求司主速速移步,解我殷家今日灭门之围啊!”


    她姿态放得极低,眼中泪水涟涟,俨然一副为救夫郎不惜一切的贤良模样。


    一旁的常玉公公赶忙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道:“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您可真沉得住气!


    陛下在宫里得知您没直接去殷府,反而先来了这阮家,当时那脸色就沉下来了!好悬没当场发作!


    若不是后来接连有消息传回,说您当街教训了那跋扈的朱玉国公主,扬了我大晋威仪……


    这趟来请您的,可就不是杂家了!”


    云昭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


    她和玉珠公主在街上那场“夺人”比试,消息竟已传到了宫里!


    这京城的风,果然刮得比什么都快。


    她也微微倾身,以仅容两人听见的音量问道:“还请公公明示,今日殷府之事,陛下究竟是何旨意?希望云昭如何行事?”


    常玉公公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孟峥孟大将军,不止是贵妃兄长,更执掌南境兵权,震慑边陲!他的安危,牵动着军方稳定,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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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境安宁!


    陛下之意,孟将军,绝对不能有事,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出事!


    至于阮家这摊子事……邪祟害人,证据确凿,压不住,那就不压了,该查查,该办办。


    但殷家,绝不能再**了!”


    云昭的目光再度落在跪地的殷若华身上。


    那是一张颇为富态的脸庞,面如满月,皮肤白皙。


    殷若华的容貌算不上出众,但通身气度尽显世家千金的风范。


    即便此刻跪地哀求,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看向云昭的眼神深处,除了焦急,并无半分畏缩与惶恐,反而隐隐透着一股笃定——


    她笃定云昭必会答应,笃定自己此刻的哀求只是走个过场。


    所谓的“黄金万两”,与其说是酬谢,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刻意抛出的、让云昭难堪的幌子。


    她身为玄察司主,朝廷命官,岂能公然收取如此巨额的私人酬金?


    恐怕明日早朝,御史的**奏章立刻就能堆满御案。


    云昭目光沉静,细细端详起殷若华的面相。


    此女田宅宫丰润却带破耗,显示家资丰厚却恐有倾覆之危;


    夫妻宫暗淡且有横纹截断,主夫星陨落、姻缘惨淡;


    最紧要的是,她的疾厄宫与福德宫交汇之处,一团浓重的黑气盘踞不去,死劫之兆已现,


    且应期……就在今日!


    这殷若华对当年薛小玥与阮鹤卿的旧情,对阮家可能涉及的阴私,当真一无所知吗?


    面相显示,她绝非懵懂之人。


    云昭心中已有论断,但面上不显。


    她转而看向常玉公公,朗声道:“常公公,您方才也听到了。


    殷夫人深明大义,体恤朝廷办案艰难,自愿捐献黄金万两,襄助我玄察司日后购置药材、救治无辜、抚恤伤亡,以护佑京城安宁。


    此等义举,实乃官民同心之典范。”


    殷若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愠怒,脸色都有些发青。


    她万没想到云昭会如此顺水推舟!


    那黄金万两本是句虚言,更是将云昭一军的手段,如今却好像真要坐实了!


    她殷家虽不缺银钱,但也没有就这么嘴巴一开一阖,就捐出一万两黄金的道理!


    孟大将军说的不错,这姜云昭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常玉公公何等机灵,立刻顺着云昭的话头,对殷若华拱手笑道:


    “殷夫人高义!心怀家国,慷慨解囊,此等义举,杂家回宫必定如实禀明陛下!


    陛下素来褒奖忠义,知晓后,定会对殷家赞誉有加!”


    殷若华胸口微微起伏,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常公公言重了。这都是妾身……身为大晋子民,该尽的本分。”


    她迅速转移话题,语气带上急切,“还请姜司主速速移步,救我夫君!殷府上下,感激不尽!”


    云昭不再多言,朝身后的墨十七低声吩咐了几句,命她带人严守阮宅,非她亲至或持她手令,七日内任何人不得入内。


    那净化咒图需时日生效,期间不宜有人入内打扰。


    一应安排妥当,云昭才对殷若华淡淡一笑:“殷夫人,带路吧。”


    殷府,她确实该去一趟。


    一来,将家村与阮家的恩怨,阮鹤卿是核心人物,只有见到他,许多谜团才能真正解开,此事也算了结。


    二来,对阮家这宅子的诡异布置,对那棵被“供奉”的杨树,尤其是对萧启从树上踢下的、供奉着“薛小玥”的牌位……其中的因果关联,她实在好奇。


    三来……云昭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她既已决意**,这位护国大将军的命,就不能再留了。


    至少,不能让他好端端活着,继续成为敌人手中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