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这块头,跟做山似的就压了过去,挥着手里的狼牙棒便加入战斗,跟李铁鞭张疤面打在一起。
张疤面吃了一惊:“从哪来的傻小子,这么大块头。”
“你傻爷爷,你们两个馒头,还不快来送死。”
李铁鞭张疤面口头上哪里吃过这种亏,向来都是他们自称爷爷,上来就管他们叫孙子的还是头一次见。
李铁鞭挥着铁鞭就朝傻小抽了过去。
傻小傻中尖,他见鞭子朝自己抽来,知道不好,嘿嘿又笑了两声:“抽这玩意可不好,抽身上疼。”
“抽的就是让你疼……”
李铁鞭回手又是“唰唰”两遍,一条铁鞭在他手里宛如游龙,虎虎生风。
刘放瞅了徐庆一眼,“行了,这里就交给傻将军吧,你带我们再去找秃狼熊山两个。”
傻小陪他玩了几个回合,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口中念道:“过来吧你!”
话音未落,他手里狼牙棒往前一挡,便把抽过来的长鞭绕在其上。
傻小个头有李铁鞭两个大,力气又是他数倍,李铁鞭一个站不稳,便被傻小整个人都带了过来。
“哎我的妈呀!”
李铁鞭一声惊呼,傻小另一只手里的狼牙棒便冲他砸了过去。
势大力沉!
傻小口中依旧振振有词:“别妈呀了,傻将军给你来个西瓜开瓢。”
“啊——!”
李铁鞭当即一声惨叫,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张疤面抖着腿,哪里敢恋战,踉踉跄跄就想跑。
他脖子上顶的可是馒头,傻小一个大步便将他薅脖领子拽了过来。
“不偏不倚,也给你来个西瓜开瓢。”
说着,傻小一狼牙棒便凿在张疤面后脑勺上,张疤面同样也是惨叫一声,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傻小对自己“捡”的新兵器非常满意:“得咧,以后傻将军我能不能吃上馒头,就靠你们兄弟了。”
在场所有兵丁完全看傻了。
这傻大个还是人吗,怎么几下就把李铁鞭和张疤面解决了?
傻小也傻傻的看着他们,他一时有些忘了,饭东有没有交代,这些小兵要不要留。
“嗐!饭东没说,就是不留。”
“没几个好货!”
“小子!你们都别走,都给傻将军留下换馒头。”
这些兵丁哪里知道傻小空中的馒头要怎么换,等他们反应过来,傻小挥着手里的狼牙棒已经砸死好几个。
啊?
原来这就是换馒头啊!
眼见逃不掉,兵丁们立即跪在地上,脸上都是惊恐之相。
“傻将军,我们再也不为虎作伥了,傻将军饶命!”
“傻将军饶命,傻将军饶命啊!”
傻小提着狼牙棒,狼牙棒上带血的尖头上,还沾着脑浆。
傻小瞅着他们:“这么说,你们也承认干了不少坏事了?”
“那都是李铁鞭张疤面他们逼的。”
“我们承认,以后我们再也不干坏事了。”
傻小掂量了一下:“杀人偿命,承认就能免罪的话,还要国法干啥?”
“哎呀!妈呀!”
傻小又是一阵挥舞狼牙棒,不过对付这些小兵,傻小并没有用太大力气。
可这些兵丁哪里禁得住傻小手中的狼牙棒,很快毙命。
傻小数了数数:“唉,又是十个馒头,馒头攒了这么多,有点吃不下啊……”
话说刘放那边,跟着徐庆继续往里走,迎面便遇到马奎带着秃狼熊山迎了出来。
徐庆勾结外人造反,马奎气得兽性大发。
“好你个徐庆,你竟然敢勾结流寇,快过来让老子杀了你以正军规。”
秃狼主动请缨:“大人,杀鸡岂能用宰牛的刀,像徐庆这种货色,就交给属下吧。”
说着,秃狼挥舞着手里战刀就朝徐庆打斗在一起。
徐庆抵挡不住,步步后退,眼见就被逼到了墙角。
就在这时候,熊山也过来加入战斗,举起刀便朝徐庆看了过来。
徐庆大叫了一声“不好”,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下意识任命地闭上了眼睛。
谁知,熊山这一刀刀锋都朝他劈过来了,却在半空中停住。
接着“啪嗒”一声,熊山手中环刀脱手,“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徐庆秃狼同时抬头。
只见熊山脖子上插了一支雕翎箭,两眼翻白,虎背熊腰的身子还没展现真正威力,便重重朝后倒了过去。
刘放放下手里弓箭,淡淡的说:“杀,赶反抗者一个不留。”
一时间,200名伪装成流寇的官兵从山林里冲了出来,呐喊着直奔马奎和他那些手下。
“咻!咻!咻!”
两侧山脊上,弓弩轻响,一阵箭羽落下,拙劣的马奎,还未参加战斗,便被射成了刺猬。
剩下的兵丁们,打散的打散,逃的逃。
这些可都是李广利的亲兵,手上都有无数人命,留下也是祸害。
刘放高呼一声:“兄弟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200名官兵追逐二十几名兵丁那还不是信手拈来,又是一阵箭羽落下,试图逃跑的兵丁们也都各个成了刺猬。
秃狼最狡猾,他扛着一个兵丁尸体当肉盾,没想到他时运不济,还没走两步,便一头装进刚刚赶来的傻小怀里。
秃狼还以为撞的是墙,没想到抬头一看,竟是这么大块头。
傻小嘿嘿一笑:“送上来的馒头,可不能不要。”
说着,他用狼牙棒在他天灵盖上一敲,秃狼身子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劳工们不知道发生了啥,听到声音纷纷从窝棚里出来,刚好看到秃狼殒命,齐齐吞了口吐沫。
徐庆率先反应过来:“乡亲们!李广利祸国殃民已经死了!这位大人是专程过来解决你们的!从现在开始你们自由了!”
一时间,各个窝棚前死一样的寂静。
随即,整个采石场便爆发出震天的哭喊和痛哭声!
“青天大老爷啊!”
“大人!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刘放看着眼前从地狱抢回来的人,心中一阵复杂。
徐庆从马奎上卸下来一串钥匙:“大人,库银和粮草请大人查收。”
他没接钥匙,而是示意徐庆将钥匙给王勇:“清点人数,收缴兵器,想留下做工的直接记录在册,与城府里劳工同酬,想家想回去的,你们便把库里的粮食直接发他们下去。”
劳工们听到,对刘放投来大大的感激,刚刚还面如死灰的他们,脸上立即焕发出生气。
他们再次跪拜:“大人!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刘放对徐庆道:“李广利在此地的账册。他们之间往来文书,放在何处,你可知道?”
徐庆立刻抱拳:“知道,属下这就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