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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军长的身材!真是让人挪不开眼!

    沈知微端着那份沉甸甸的赔偿文件回到小院时,夕阳正好洒满院落。


    小院一侧搭了个简陋的淋浴间,顶上露天,只挂了半块旧帆布帘子勉强遮着。


    其实就是用木板围起来。


    顶上放个水桶,拉根绳子的那种。


    沈知微刚从侧门走进,就听到淋浴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有人?


    是大哥吗?


    沐浴间的门微微敞开了一条缝,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过去。


    氤氲的水汽中,一个挺拔的身影背对着门口,古铜色的皮肤上水珠滚动,宽厚结实的肩膀线条流畅。


    往下是骤然收窄的腰身。


    是顾砚舟。


    他显然刚运动完,浑身还带着热气,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野性的张力。


    沈知微猛地转身,脸颊发烫。


    水声戛然而止。


    顾砚舟动作只顿了一瞬,迅速扯过搭在栏杆上的毛巾围上,身上还沾着些许没洗完的肥皂泡。


    “回来了?”他语气自然,“我让警卫员小刘是去厂里看过了,说你没事,我才回来的。”


    她虽然没和陈卫东发生过关系。


    但她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只是和陈卫东那瘦干的体格相比,眼前这幅身体确实让人挪不开眼。


    沈知微不敢直视他裸露的上身,目光飘向一旁石榴树,“嗯,都解决了,多亏你给我爸开的证明。”


    “王强那边我派人盯着了,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沈知微知道,这背后必然动用了不少关系。


    沈知微声音有些发颤,“谢谢了。”


    “要用水吗?”


    顾砚舟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窘迫,或者说,他察觉到了。


    只是用更直接的方式化解了尴尬,他侧开身,让出淋浴间入口,“水还是温的。”


    沈知微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


    顾砚舟见她愣神,以为她累了,“我去给你打水。”


    “不…不用了!我先去收拾几件衣服。”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心脏还在咚咚狂跳,脑子里却全是顾砚舟的画面。


    ·


    夜幕降临,小院恢复了宁静。


    沈知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对李曼的疑团越来越大,前世的她的确让人怀疑,李建业的话也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她深吸一口气,披上外衣。


    顾砚舟暂住的那间客房,房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敲了敲。


    “进。”


    他坐在床边的旧书桌前,就这一盏盏煤油灯的光看一份文件,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衣。


    屋里头被煤炭烧得暖和。


    见到她,放下文件站起身,“怎么了?阿姨不舒服?”


    “没有,妈睡得很好。”沈知微摇摇头,走近几步,“顾砚舟,我有事想和你说,关于白天李建业说的几句话。”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


    “我怀疑李曼不简单。”她压低声音,“今天李建业说漏嘴,暗示李曼早知道我爸的研究有价值,但她一个文工团的,怎么会懂这些?”


    顾砚舟眼神微凝,“你怀疑她背后有人?”


    “不止。”沈知微靠近一步,声音更轻,“我总觉得,她好像未卜先知。”


    就像她一样。


    这个念头让她脊背发凉。


    顾砚舟听着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他本身强烈的男性气息,随着他的呼吸淡淡飘散过来。


    无声无息地将沈知微包裹。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那目光太专注,让她心慌意乱。


    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升高。


    顾砚舟注意到了她突然的脸红和细微的停顿。


    他倾身向前,靠近了一些,“你的脸很红。”


    “是不是下午受了惊吓,又吹了风?发烧了?要不要我去卫生所叫医生过来看看?”


    说着,他那双宽大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额头。


    顾砚舟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心脏。


    “没…没有发烧。”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


    他的手在她额头上停留了片刻,确认温度正常,才疑惑地收回,“确实不烫,那怎么脸这么红?”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困惑。


    这直男式的关心,反而让沈知微更加无所适从,脸颊的温度有增无减。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大哥沈建国的声音传来,“微微?在里面吗?账算好了!”


    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沈知微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跳开,顾砚舟也迅速收回手,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沈建国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进来,脸色难看,“微微你看!从你们结婚到现在,你给陈卫东的钱我都列出来了。”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


    1972年3月,汇款50元,称陈卫东母亲生病。


    1973年8月,拿走母亲银镯一对,称陈卫东需要打点领导


    1974年春节,取走父亲外汇券100元,称陈卫东要买年礼


    越看越心惊。


    这三年前前后后,她竟然补贴了陈卫东两千多块。


    “这还不算你平时偷偷补贴给他,没经过家里的手的。”沈建国越说越气,“这陈卫东,简直是个吃软饭的白眼狼。”


    “拿着我们沈家的钱和东西,去铺他的路,养他的相好!这账,必须跟他算清楚!一分都不能少!”


    沈知微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前世被吸干血肉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哥,你说得对,这账是该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