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了。


    但我是装的。


    暮红宁尚未出阁,冷不丁地看见逆侄摇大摆锤。


    如此‘羞辱’的情况下,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去解决这么尴尬的情况——


    总不能夸赞他的天赋异禀吧!?


    灵机一动下灵机一动,直接装傻充愣晕倒。


    “……”


    许尽欢也被这情况搞懵逼了。


    啥情况啊这是。


    他只记得自己体内积郁的血煞淤气一直排不出去,所以只好不断打拳,试图通过极大的消耗将煞毒排出去。


    本来就差最后这么一哆嗦,可始终处于将喷未喷的临界点。


    突如其来的一句大喝,就像是台钳猛地将他夹紧。


    血煞之气不受控制就喷薄而出。


    等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就发现暮红宁站于门前,脸上还沾有几斑黏液,继而就晕倒了过去。


    “诶诶诶……”


    许尽欢下意识上前将暮阿姨抱住。


    “嘤咛……”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暮红宁塞满,她身躯骤然绷紧,足背弓起,脑袋后仰,真就晕了过去——


    这次是被爽晕的。


    咦?


    许尽欢耸了耸鼻尖,本该有点霉臭的屋子,兀地多了股玫瑰花香。


    浓郁扑鼻。


    呼——


    微风从门缝穿堂而入,许尽欢突然觉得有点凉。


    低头一看,卧槽!


    我他妈衣服呢!?


    当前情况十分之尴尬。


    欢欢身无寸缕,摆锤激荡。


    怀中的女人丰润多汁,成熟芳香。


    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扛得住,更何况许尽欢修炼了血神经,本就精力旺盛,恨不得一天十二时辰都在床上度过。


    凿,还是不凿。


    这是个学术性的问题。


    许尽欢罕见露出迟疑。


    “唉……”


    他横腰将暮红宁抱起放在床榻上,手掌滑过被浅薄衣裳包裹的肌肤,柔弱无骨,温润细腻得犹如羊脂白玉,让人爱不释手。


    找了件衣衫穿好,望着暮红宁那副风韵动人的绝色容颜,好几次都想将她先煎再杀。


    可是这些时日的接触,许尽欢真的能感受到暮红宁对他打从内心的好。


    不,不仅仅是这些时日。


    回想起来,从他在海滩救回暮红宁的那天起,暮红宁就一直对他关怀备至,对大哥王勉反倒是疏离冷漠。


    暮红宁对王勉见死不救没错。


    可她对许尽欢,是真的当心肝宝贝一样对待,简直是含在嘴里去疼惜。


    单就这一点,许尽欢就无法轻易对她下手。


    “唉……”


    许尽欢复杂叹了口气,暮红宁啊暮红宁,你到底是什么人?


    千方百计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女人果然是红颜祸水!”


    许尽欢暗骂一声,静静坐在木椅上等暮红宁醒来。


    夕阳西下,晚霞照射在暮红宁凹凸起伏的下作身段上,给其添上了一份圣洁美。


    她睫毛微动,悠悠睁开了双眼,满是疑惑与懵懂。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印象中,好像是去找逆侄泡澡。


    走到门外透过窗纱看到他在打拳,想看大摆锤没看到,满怀失望地推开房门。


    然后……


    然后!!


    暮红宁的表情蓦然变得惊慌失措,羞耻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好吓人,好可怕的……脸蛋不知为何黏糊糊的。


    不知怎么应对,强行装晕。


    一道身影上前抱住她,史无前例的充实感席卷全身,然后就……


    !!!


    暮红宁霎地坐起来,检查了一下衣裳,完好无损。


    再感应了下身体——好像没有撕裂的疼痛,以逆侄的能力,要是他对我真那啥了,怕是要被捣烂。


    “醒了?”


    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暮红宁打了个激灵,抄起床榻上的被子掩住胸口。


    用一种‘我是你姨,你怎么可以行乱人常之事’的眼神审判着许尽欢。


    表情充斥着绝望、不可置信、冲破禁忌的羞愤与彷徨无助……


    她试图用这种眼神去唤醒逆侄心中的良知。


    只是对视了片刻之后,她绝望发现:


    逆侄有没有良知不知道,但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你……你要干嘛!?”


    暮红宁将被子搂得更紧了。


    许尽欢控制自己不去‘开一局’,低沉着嗓音问道:“我还想问你干嘛?无端端闯入我房间,想死不成?”


    ?


    你还敢凶小姨了?


    暮红宁瞪起杏眸:“我见你受伤了,让你去我那里泡澡!”


    “还有!刚刚你的什么脏东西射我脸上了!?”


    “……”


    简单的一句话差点让欢欢绷不住,破口大骂:“我体内积压的血瘀,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口口声声让我叫你‘姨’,你居然邀请我去鸳鸯浴!?”


    “道德呢?人性呢!?地址呢!?”


    ?


    暮红宁似乎觉得有句什么不对劲的东西飘过,但她脑海里满是逆侄说的什么‘鸳鸯浴’,满脸羞红,抓起枕头扔了过去。


    “你要死啊!谁要跟你鸳……呸!我给你调配了些滋养精气的药浴,让你补补!你狼心狗肺啊你!”


    许尽欢没好气将枕头甩开,迈至床榻,双手杵住墙壁,俊美的脸庞在暮红宁瞳孔倏然放大。


    “暮红宁,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是为什么!”


    “我的身份,我的亲生父母又是谁!?”


    炽热的气息弥漫扑面而至,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暮红宁心头,丰腴双腿不自觉夹紧。


    “你离我远些!我说了,我是你姨!”


    ‘姨’字还咬得特别重。


    许尽欢眼睛微动,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有血缘关系?”


    暮红宁身躯骤然一僵,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蝇:“就算没有,也不能……”


    呼——


    像是有块千斤石头骤然落地,他双手一撑,瞬间远离。


    暮红宁没来由感到一阵空虚,脑袋埋在肩膀,喃喃道:“你还太弱了,把真相告诉你对你有害无利,适当的时机我会告诉你。”


    “什么是适当的时机?”


    “灭了这血神教分舵,杀了曹继,你勉强有资格知道部分事情。”


    许尽欢皱起眉头:“曹继什么修为?”


    “玄关五重,动用血煞功后勉强可与六重一战。”


    许尽欢继续问道:“那我哥呢?”


    暮红宁知道不适当透露些东西,这逆侄今天怕真的要把她办了,只能无奈道:“咱俩认识后,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许尽欢眼睛大亮。


    所以……大哥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