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裴西还来不及细想,面前便凑上了一张放大的脸。
“夫君,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发呆,发生了什么?”
罗恬将手贴到他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奇怪,没发烧呀。”
晨起尚未梳洗,可罗恬这张漂亮的脸却让景裴西凑近看都挑不出任何瑕疵,在日光下更显得莹润生辉,美得不似常人。此时微蹙细眉,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景裴西想到刚才脑子里浮现出来的香艳画面,清咳一声。
“没事,只是刚睡醒,还不太清醒。”
“那就好。”
罗恬下了床,很自然地站在一边取了衣服来换,浑然不知身后的“夫君”其实是个才认识没两天的人,就这么放/荡地将身子露给他看。
景裴西没有刻意去看,却也不小心瞥到了半褪衣衫下那纤秾合度的雪白。
困扰他半宿的燥意又有上涌的趋势,鼻子也开始热热的,他赶紧别过头。
罗恬随意撩开长发,将外衫披上,边扣扣子边走了过来。
“夫君,家里的吃食不多了,今日我再出门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罗恬犹豫了一下,“可是你大病初愈……”
“我已经好全了。”景裴西道。
让自家这个天仙儿似的夫郎一个人出去,他是万万不放心的。更别说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他发现罗恬还有些不谙世事的天真懵懂。
当然,这是高情商说法。低情商说法嘛……就是特别好欺负、特别好骗!
“而且我失去了记忆,与你一起出去,也能熟悉熟悉环境,说不定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听他那么说,罗恬终于点头同意了。
两人出门,总不能留真珠儿一个小孩独自在家。过了一会,已经梳洗完毕的一家三口出现在了小院门口。
景裴西昨天已经在自家院子里逛了一圈。院子不大,三栋房子与院门呈“口”字分布,中间一棵老榆树,边上还有一块小菜地。
往外看去,门外是一块块田地。这会儿庄稼还没成熟,绿油油的一片,看着还挺护眼。
“我们家的地在哪?”景裴西问道。
“地?”罗恬思考了一下,转身指了指那块小菜地,“不就是那个吗?”
“没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呀。”
即便原主有时会上山打猎改善生活,但若仅靠这一小块菜地,景裴西实在想象不出原主和罗恬的生活是怎么维持下去的。
在这里呆了两天,他发现家里的生活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艰苦。卧房与厨房看着简朴,实际该有的东西都有。
景裴西记得昨天自己打开厨房的盐罐时,里面满满的都是盐,不像是山沟沟里的寻常农家能用得起的。
看来这背后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景裴西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
“夫君,我们走吧。”罗恬背起一个竹筐,牵起真珠儿的手,对着景裴西说道,“带你去看我捉鱼的地方。”
出了院子,往下是一段台阶。罗恬与真珠儿走在前面,景裴西默默跟在后面。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在家门口走走,景裴西却莫名觉得罗恬走出了种欢天喜地的感觉来。
那双脚总是不肯好好地、整个地落在地上,每每只是脚尖轻轻一点,身子便已经向前跃出一小段。
又轻盈又雀跃,让他看着像一条刚变出双脚没多久、对走路与陆地上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的小美人鱼。
景裴西被自己的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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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萌了一大跳,看着罗恬的背影,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
……
说来也怪,先不说原主如何,景裴西原本以为,以罗恬的容貌与性情,在这村子里定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存在。
可一路走来,竟无一人主动与他们打招呼。田间有几个正忙农活的,一见两人走近,也匆匆低下头去,像是刻意回避。
景裴西心里疑惑,但见罗恬依旧是一脸欢欣,便按下不语,不愿扰了他的兴致。
两人沿田埂小路一路往下,不多时便走到一条河边。
“夫君,我们平日吃的鱼,就是从这条河里捉的。”
话音未落,罗恬已将竹筐搁在一旁,利落地脱去鞋袜,露出一双莹白的脚,便要涉水入河。
“罗恬!等等!”
景裴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上前阻拦。
虽说这是条小河,但是至少也有三四米宽,水也不是一眼便能看底的,不知底下有没有暗流。
罗恬柔柔弱弱,又细胳膊细腿的,景裴西哪能自己站在一边,看着他徒手去河里捞鱼。
“没事的,夫君,过往我们也经常一起下河捞鱼。”罗恬道。
“我倒是琢磨出个更省事的法子。”
景裴西将那个竹筐简单改造了一下,而后就地取材,用茅草和竹竿将这个筐固定在了水流湍急的地方。
三人在河边的草地上坐了一会,景裴西嘱咐罗恬带着真珠儿在岸边不要乱走动,便自己下了河。
里面果然已经有了两条活蹦乱跳的鱼。
“罗恬!捉到鱼了!”
岸上并没有如景裴西所料般传来回应,只是传来模糊不清的人声,似乎是有陌生人在和罗恬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