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派愣着干啥,还不快去哄哄你的小娇妻。】
【小拾可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哦。】
【这反派这么别扭的吗?】
【两个人都暗自较个啥劲啊,快点和好吧,孩子不要吃苦。】
【就喜欢看反派的酸涩感。】
【再酸涩,小拾不要他,肉都没得吃了!】
【啊,不要啊,孩子就这点儿爱好。】
【小拾不要生气了,呜呜...】
字幕一片劝和,宋拾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被击起怒意。
怎么都让她不生气,明明是齐逸之先躲着她,又故意在旁人面前打断她的话,还强行将她拉走!
既然要疏离她,那她自然也是成全了!
这般想着,连上楼的步子都重了几分。
门口处,齐逸之看着她进了屋后,便垂下眼睫止了脚步不再往前。
身后跟着方海看着他暗自伤神的模样,心里直摇头。
连一向冷心的世子都逃不过为情所困这一劫。
只是这旁观者清,他要不要提醒世子,宋姑娘这是在气他今早故意不理会她这事?
正这般想着,身前之人便冷冷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将陆令带上来!”
说罢,便转身出了客栈,翻身上马而去。
方海愣了一瞬,连忙应声跟了上去。
也好,找个人发发火,也总比把气憋在心里。
......
深夜郊外树下。
齐逸之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跟前的陆令,手指无意识地摩着手中长鞭,让人看不懂面上情绪。
而方海则是站在一旁质问,“清平村的瘟疫,陆师爷是不是早就已经预料?说吧,是何人指使?解药在哪?”
陆令本还算镇定,但在听了这话时,整个身子都僵了一瞬,低着头的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半响后,他才稳住心神,故作惶恐地回道,“下官不知啊,向来水患过后便会有疫病,下官怎么敢下药啊。”
他这话也不算乱说,水患过后出现瘟疫本也是常有的事。
方海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沉默的人,刚要准备再怒声呵斥两句,便听得齐逸之缓缓开口。
“陆师爷可是觉得这几日是过得太好了?”
嗓音慵懒却又带着森冷,让人听了,整个心都如同被浸泡在冰雪里一般,呼出的气息都越来越浅。
“世子,下官真不知瘟疫这事,更不敢在世子面前有所隐瞒,下官前日前便与世子一道上京,侍卫一直看守,没有离开,而这瘟疫是昨夜...”
“前日么。”齐逸之嗤笑一声,手中鞭子转动一瞬,随后倏地用力一掷,带着破风之势的长鞭便狠狠落在了陆令身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吃痛的叫声响起,混着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的刺耳。
但齐逸之却没有打算就这般放过他,而是手腕用力,面色阴戾地又甩了几鞭,才堪堪停下手中动作。
“本世子也是昨日才离开宜兴县才知晓瘟疫一事,陆师爷倒是比本世子消息都灵通,在前日便知晓了此事,也想好了应对的理由。”
话落,一旁的方海才回过神。
对呀,他们昨夜才启程离开,而守在清平村的暗卫也禀告说瘟疫是昨日酉时才起的。
而方才他也未曾说过瘟疫发作的时辰,这人便已经想好了开脱的言辞。
果真审问人这事,还是得棋安来,他还是不适合。
而陆令此时早已没有狡辩的力气。
他后背衣裳已破烂不堪,鞭痕与血肉混合,看着实在让人犯恶。
就连出说的话都带着颤音,只听得出气不闻进气,“世子,恕,恕罪,是,是前段时日京中贵人来信说,要下药将清平村百姓,都都灭口,但下官已经离开宜兴县,确实,确实没做此事。”
京中贵人。
呵!
林府现在已经被押入京城,宜兴县县令与池县县令胆小如鼠,更是成不了事。
而李贺此人已经对赵景起了疑心,更是因着他的敲打不敢再做这事。
那这药到底又是谁下的?
“但,但下官知晓,此毒是出自药王谷,他们可解。”陆令见他手指磨着鞭子,心中一紧,便急急忙忙又解释,生怕晚了又挨一鞭子。
药王谷?
齐逸之听了此话,眉眼间与涌起一股戾气。
手腕骤然用力一抽,鞭子又打在了陆令身上,一次比一次重,声音也一次比一次惨,看得一旁的方海后背都涌起一股凉意。
但好歹这场酷刑不过几盏茶便结束,齐逸之将鞭子扔给了方海,便又翻身上马离开。
方海连忙接过,吩咐暗卫将奄奄一息的陆令带去治疗,可不能让人就这般死了。
不然下次世子心情不畅时,找不到发泄之处,他便惨了。
......
而此时客栈内。
宋拾沐浴后便坐在桌前拿着话本看了起来。
侯着一旁小桃,目光不住地往她身上打量。
看着那被手指捏着,久久不曾翻动的纸张,同时心里思绪又活跃起来。
姑娘不会是在等世子吧?
可世子好似都未曾回客栈,这般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她要不要提醒?
可万一说了姑娘又怨她怎么办?到时不就是将本该发泄在世子身上怒火转移到她身上了?
正当她一脸愁容之际,宋拾总算拾有了新动作。
“歇了吧。”她放下手中话本,眉眼沉静地起身往床榻走去。
“啊,好好的。”小桃连忙回过神,松了一起,起身过去将床帘放下,又去熄了灯转身出了屋子。
翌日,天还未亮,宋拾便起了。
“姑娘怎的不多休息会儿,现下还早呢。”小桃睡眼松惺地端着热水走进。
“已经离京快半月,得早些回去。”宋拾神色淡然地说着,接过帕子便开始净面。
小桃闻言,心中顿时一惊!
这是要先走,不与世子一道了?
那要不要先与世子说一声?
“愣着作何?”宋拾拧眉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不必与旁人多说。”
“是。”小桃连忙回道,在那道警告地目光下,快速将东西收拾好,不敢再乱想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