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如脸。】
【让你笑!】
【心酸了吧。】
【活该!】
【嗯~没有想你呢~~】
“宋拾!”齐逸之眉头紧拧,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半响都说不出下一句话。
【反派好憋屈啊。】
【谁让他逗小拾啦。】
【谁懂啊,反派本来是要借此惹怒小拾,好来吵一架,让外面暗处监视他的人知道两人闹矛盾,明天就好顺便送走小拾,结果还没开始,自己就先被气上了。】
【在气人这方面,他比不过小拾。】
【毕竟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啊。】
宋拾看着方才借此吵架那句,心下琢磨。
随后站起身子,轻扬下颌,语气带着一股傲慢。
“怎么了?世子要出去便快些,别耽误了奴婢休息!”
说完还一把夺过被褥,转身往铺在床上,嘴里还念叨,“这只有一床被褥,世子就别跟奴婢抢了,这客栈有的是房...”
“啊!”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后背便俯上一具坚硬的胸膛。
紧紧贴着,滚热的男子气息喷洒在她侧耳,长臂越过她,一把拿过她手中被褥扔开。
身子并没有动,就这般如同倚靠在她身上一般,“你想着谁?”
压抑的声音传来,隔得近了,仿佛是咬着她耳尖说话一般。
宋拾心都快要跳出胸前。
她急促地呼吸几息,不适应地转身准备推开,他便已经起身。
只是仍旧站得极近,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似要从她这里得到答应一般。
无奈,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发疯,压低着声音,“齐逸之,我现在是与你演戏,你能不能...”
“先回答我。”
齐逸之根本不听她这番解释,轻呵一声打断。
【不是吧,女配都已经起势了,反派现在来这招?】
【都翻篇了啊,反派你怎么回事,不要拉低进度。】
【反派就是听不得一点小拾这些伤人的话。】
【啊?这也伤人了?不是姐妹,你这...】
【看着吧,反派肯定又在误会小拾想着男主了,小拾不说个答案出来,他是不会罢休的。】
【醋缸里长大的。】
宋拾叹了口气。
“我没想谁,今夜饮了酒,很不舒服。”
说着,她又抬着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幽深的黑眸,“齐逸之,你能陪我演戏吗?我想早些休息,可好?”
最后那两字可谓是轻柔里带着撒娇,打散了齐逸之眼里的阴郁。
半响,他才抬手佛开垂在她额前的碎发,眼里盛着宋拾不敢深究的情绪,说出的话却故意带着狠厉。
“祖母派你来不过是伺候本世子起居,还真当自己是半个主子了?明日便给本世子滚回京城!”
本来这话说完,他还想说句碍眼,但看着这双明亮水润的眼眸,却又实在说不出口。
只得将话咽了咽,俯下身,哑这声音道了句,“明日五更天就启程,早些歇息。”
说完,也不等宋拾反应,起身便离开。
出门时,还用力将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吓得方海都心都快跳出来了。
“世子。”
他快步跟上去,心里琢磨这两人又怎么了?
“明日一早就将人送回京!”
说完,便大步离开。
方海闻言,瞬间便明了,点了点头道,“是,属下遵命!”
待两人走后,宋拾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侧着身子倒在了床榻上,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里,脑子一片混乱。
而此时屋外不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一道黑影闪身离去。
两刻钟后,便落在了县令府书房内。
屋内,师爷坐于上首,陈游一脸急色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这世子也不是那夜去清平村的人,现下可如何是好,再过两日便是广令县林府嫁女的日子,那批货可不能出问题啊。”
若是被人发现,不仅官帽没了,连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你怎么知不是他!”师爷目露精光,阴厉道,“他又未饮酒,根本没能试探出!”
且据护卫来报,描述那人的身影与齐逸之极为吻合,今夜宴席又出现了通房丫鬟阻拦,不可能这般巧。
“那丫鬟你的人不也是说没有异样?而且世子还与她吵了一架,根本不似你猜想的,是他故意请的人来演戏。”
陈游说着又端起一旁的茶水饮下,继续道,“请的人不可能这般敬业吧?”
“你又怎知不是!”师爷恨声道。
以京城来信,齐世子虽没在朝堂任职,但却与太子走得极近,不可能是个没脑子的!
“可是...”
“够了!”
陈游本还想要再说,却被师爷呵斥一声打断,“这事你不必再管,这几日在河堤处守好!”
说罢便起身离开,根本不想再看这蠢人一眼。
若不是还有些用处,他早就将此人一刀抹了脖子!
......
翌日,五更天,宋拾便被外面的敲门声给吵醒。
她抱着被褥嘤咛一声,“知道了。”
随后便下床榻,快速将衣裙穿上,梳了个简单的双丫髻,便转身去开门。
门外,方海在门打开那一瞬,就将围帽递过去。
“姑娘,走吧,马车在楼下候着。”
“恩。”宋拾戴上问,“你家世子呢?”
闻言,方海心中一顿,想着昨晚半夜世子被蛊毒折磨的情景。
张了张嘴,又怕世子怪他多事,将话咽下,只道,“还未起,姑娘咱们先走吧。”
宋拾戴着围帽,看不清他脸上的异常,只是心里疑惑,这人怎么会还未起。
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反派昨晚都被蛊毒折磨得要碎了。】
【揣着小拾之前用的手帕,硬是将自己蒙在被窝弄了一夜,差点命都没了。】
【你们又是VVVVIP?我都没看到!!】
【不是说没有喝酒,就不会发作?】
【我猜应该是反派自己想了小拾,然后做了*梦引发的。】
【好像现在都还没疏解开,不会被折磨死吧?】
齐逸之蛊毒发作了?
宋拾准备下楼的脚一顿,转身去看对面那紧闭的房门。
想起他之前说的,蛊毒发作,会让他失控。
“姑娘?”方海见她没动,忍不住询问,“可是有话与世子说?世子他还未起,您可与属下...”
“我去看看齐逸之。”宋拾抿了抿唇,抬步往齐逸之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