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洲眼神冷冷的扫过莫荀,先他一步走出电梯。


    抱住了在庄园大堂等待的江疏月。


    江疏月开心地被谢寒洲在空中悠了两圈,吧唧一口亲在了谢寒洲嘴上。


    “你这两天在忙什么?一会在一会消失的?”


    谢寒洲小心翼翼地把江疏月放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


    “有点事。”


    他不多说,江疏月也不多问。


    反正谢寒洲永远都是这么忙,她习惯了。


    回皇宫的一路上江疏月闷闷不乐。


    在宫外这几天让她想起了曾经在原世界无忧无虑,当个潇洒富二代的日子。


    回想一番,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整日里不是打打杀杀就是勾心斗角。


    她从没想过那些在电视剧里上演的惊心动魄的事,有一天她也会挨个体验一遍。


    思绪正缥缈的江疏月忽然被一个急刹车差点从车里甩飞了出去。


    探出头才看到原来是一个小乞丐正可怜兮兮地站到车前面。


    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驾驶车辆的兽人立马下车大声训斥。


    “哪来的不长眼睛的脏东西,敢挡二殿下的路。


    冲撞了贵人你担得起责吗?”


    小乞丐的岁数看起来跟阿福差不多。


    被兽人这么一吼,嘴巴一撇眼睛一湿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路过的群众瞬间被吸引了注意,纷纷停下了脚步。


    众人对着嚣张跋扈的司机窃窃私语,看到车内的江疏月更是直接指指点点起来。


    江疏月看着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她觉得是时候给手底下的兽人做个员工培训了。


    车门开了,江疏月走到了乞丐面前。


    小乞丐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对不起二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几个心地善良的市民已经按捺不住,虽不敢直接上前阻拦皇室公主。


    却打开了手机摄像头,又是拍照又是录像。


    势必要让所有网民都看清江疏月丑恶的嘴脸。


    可任谁都没有想到的是。


    江疏月却直接把小乞丐抱在了怀里,带上了车。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围观的群众。


    众人一脑门问号,在车门关上的瞬间。


    铺天盖地的议论声传来。


    有的说江疏月是要把孩子带回皇宫慢慢折磨。


    有眼尖的却说江疏月抱孩子的动作那么轻柔,哪像会虐待孩子的人。


    车子启动,江疏月带着小乞丐来到了最繁华的商业街。


    一切应有尽有。


    有一部分民众也尾随到了这里。


    眼睁睁看着江疏月带着小乞丐先去了洗浴中心。


    “不正经!”


    接着是理发店。


    “……?”


    再接着是饭馆,书店和日常用品店。


    “???”


    做完这所有的一切,江疏月重新回到了车里。


    这次,车停在了一处福利院。


    院长亲自来迎接,江疏月一手把孩子转接了过去,一手递过去了一兜灵核。


    躲在一旁看热闹的群众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位二殿下是在干什么?


    他们还记得上次江疏月在大街上差点撞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可是直接把人家挂在城墙上吊了整整一天!


    老头差点变干尸!


    这是突然怎么了?


    被夺舍了?


    还是说这位二殿下不尊老只爱幼?


    豪华轿车的轰鸣声响起。


    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的江疏月离开了现场。


    只留下满脸懵逼的众人在原地疯狂回看刚刚录下的视频。


    “她是不是偷偷掐那个孩子了?”


    “你快看她笑得多邪恶,一定是在威胁那个小乞丐!”


    “洗浴中心肯定不正经,那小孩腰子说不定已经被挖走一个了!”


    ……


    回到皇宫,江疏月泡了个热水澡,一直泡到了晚上。


    一抹猩红的月光透过屋顶的天窗照在了江疏月身上,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好圆的月亮。怎么还是红色的?”


    江疏月推开浴室门,脚步疲软地走到了床边。


    翻开被子刚要躺进去,就摸到了一个滑溜溜的东西。


    猛地掀开被子,是一条只有半个人高的小白蛇。


    粉嫩的舌尖一吐一收,看起来居然有莫名的可爱。


    个屁!


    她最怕蛇了!


    江疏月一个激灵退到了一旁,刚要搬救兵。


    就见那条小蛇一溜烟地跑到了一旁的衣服堆上。


    蛇尾尖尖朝下指了指。


    是玄潋的衣服。


    江疏月反应几秒后才恍然大悟。


    “是你吗玄潋?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了?”


    白蛇的尾巴甩了甩,鼻孔里喷出一点水汽,扭过身体不再看江疏月。


    江疏月讪讪地笑了笑。


    想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但又觉得他应该开不了口说话。


    正当犹豫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莫荀,你来做什么?”


    莫荀没回答,只是一步一顿地走了过来。


    抬起脚把床边的衣服和白蛇踢进了衣柜,接着落上了锁。


    接着脚步不稳地朝江疏月走来。


    在靠近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软,下巴搭在了她的肩上。


    精神躁动为50%。


    “你去做什么了?”


    江疏月晃晃莫荀的肩膀,没得到回应。


    只能慢慢地把他拖到了床上,用额头对准额头去感受莫荀的精神体。


    这时莫荀却突然伸出胳膊把江疏月拉到了怀里。


    小狗狗一样地蹭着江疏月。


    “月儿,帮我,我难受。”


    感受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扫过自己的大腿,江疏月低头一看。


    是一个蓬松的白色尾巴。


    江疏月跟莫荀成婚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他的本体是什么。


    看着这又大又长的尾巴,感觉像狼。


    但帝国好像又没有这么雪白毛色的狼。


    莫荀张开嘴巴,漏出尖尖的牙在江疏月脖子上磨了磨,又嗅了嗅。


    是血液的香气,在那脆弱的血管中流淌。


    莫荀眼神涣散,吞了口口水,把头埋到了江疏月胸前,闭上了眼。


    江疏月脸瞬间红透了。


    不是,莫荀的精神躁动怎么跟其他几个兽夫不一样啊?


    比起精神躁动她觉得莫荀更像发情了啊!


    感受着男人一阵热一阵凉的体温江疏月突然有些愧疚。


    其他三个兽夫她无论是精神躁动还是发情她都帮他们解决过。


    唯有一直默默付出的莫荀她从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