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莫荀修长的指节划过腹肌,抬起头看着江疏月微微泛红的脸蛋勾了勾嘴角,朝江疏月走去。


    江疏月顿时手忙脚乱,等人走近了才反应过来,用手捂住了双眼。


    “干,干什么!”


    莫荀身上散发着沐浴乳的清香,那股味道随着他的脚步声离江疏月越来越近。


    江疏月似乎感受了一团热气喷洒在面前。


    莫荀好笑地看着她,轻轻的把江疏月捂着眼睛的手拿了下来。


    江疏月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剑眉星目的脸吞了吞口水。


    一双薄唇在微微靠近,江疏月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在两人双唇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莫荀及时转了个头。


    伸手从一旁的柜子拿了本书。


    感受到莫荀的撤离江疏月睁开了眼。


    愣愣地看向前方,发现莫荀已经捧着一本医书坐到桌边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被耍了的江疏月羞得脸更红了。


    带着小发雷霆的步伐噔噔噔地走到了莫荀旁边。


    “啪嗒。”一声,把关于护身符的信息扔到了桌子上。


    莫荀闻声抬头,一双长腿在椅子上左右晃了晃。


    “雌主就是这么求人家帮忙的?”


    江疏月叉了叉腰,愤愤地瞪了莫荀一眼。


    她就是太好脾气了,瞧给他们一个个惯的。


    还敢提要求了。


    “那你想怎样?”


    “想这样。”


    莫荀说着突然站起身,朝着江疏月的脸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


    “当报酬了。”


    !


    江疏月耳尖刷地一下红了。


    看着已经开始研究护身符信息的莫荀心跳漏了一拍。


    没想到一向恪守规矩的莫荀会做出这种举动,有些诧异。


    但江疏月在看到他也悄悄红透了的耳尖时,还是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眨眼两人就在桌前从白天坐到了黑夜,江疏月疲倦地伸了个懒腰。


    “这护身符……”


    “怎么了?”


    莫荀眉头紧锁,一手翻阅着厚厚的书籍,一手推了推金丝镜框。


    “这不是护身符。”


    “什么?”


    莫荀小心翼翼地把护身符放到了盒子中合了起来。


    转而一脸严肃地看着江疏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传说中消失已久的灵虎符。”


    看着江疏月迷茫的眼神莫荀又开始科普。


    “白虎上将,也就是你的父亲,曾经训练过一批死士。


    那批死士的实力强大,在战场上可以以一敌百,被称为帝国血兵。


    但身份十分神秘,每次出现都以紫袍为装裹得严严实实,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江疏月点点头。


    等等,紫袍?


    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这批军队只听两人指挥,一是你父亲,另外就是持有灵虎符的人。


    而你手中的护身符,正是在你父亲死后消失已久的灵虎符右半块。”


    江疏月猛然抬头,打开盒子又仔细查看一番,却怎么看都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莫荀看透了她的心思,“这应该是你父亲为了不让人起歹心,特意更改了它的形状。


    但它材质特殊,只要跟另外一块灵虎符相遇,就会恢复原来的模样。”


    原来如此。


    怪不得帝后点名要这块护身符。


    “不过按目前的情况,帝后应该还不知道你已经知晓这护身符的真正用途。”


    江疏月了然,攥着灵虎符的手紧了紧。


    她绝不会让这对黑心肝的帝后拿走一点属于原主的东西。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兽仆声音急切,“二殿下在这吗?谢大人让我告诉您,他去赤狐总族了。”


    那不是赤阳家吗?


    谢寒洲去做什么?


    江疏月急忙打开门,门外的兽仆已经慌的出了一脑门汗。


    “谢大人让我告诉您,九尾狐族掌管人赤凌枫死了。


    家族里有几位长老纷纷指认是赤阳大人杀的。


    他现在已经被捆起来关在赤狐地牢了!”


    江疏月和莫荀心皆是一惊。


    弑父?


    赤阳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两人急忙把灵虎符收拾好往赤狐总族赶去。


    来到赤狐总族庄园,门里门外已经围满了兽人。


    大多都长着几只狐狸尾巴和火红的耳朵。


    他们声音激昂,手里高举着抗议的横幅。


    一个个呼喊着要把弑父凶手赶出赤狐族。


    莫荀拉着江疏月的手扒开人群,来到了大门前。


    几个看门的狐族兽人看到两人没给一点好脸色。


    凶神恶煞地打开了门,把两人带到了庄园大堂。


    与门外激昂的声音截然不同的是,大堂非常安静,只偶尔传来一点雌性的啜泣声。


    见江疏月来了,一个哭红了眼的雌性走了过来。


    “您就是二殿下吧?”


    “是我。”


    江疏月微微颔首,打量着眼前这位跟赤阳大哥赤衍有六七分像的雌性。


    “长老门已在议事厅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雌性伸手示意拦下了莫荀,“这位大人请暂时在外等候。”


    江疏月递给莫荀一个安心的眼神,跟着雌性走了。


    来到议事厅,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听到开门声齐齐扭过头。


    “江疏星?”


    她怎么在这?


    不等江疏月询问,一名陌生的雌性开了口。


    “二殿下来了,坐我身边吧。”


    说话的是一位看起来特别年轻的贵妇。


    一身雪白的绸缎和瀑布般的棕发显得整个人格外亮眼。


    江疏月看着这位和蔼的雌性,总觉得眉眼间有些熟悉。


    “我是赤阳的妈妈,沐晴。


    之前一直长居在雪国,很抱歉上次没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雌性温婉的声音如春风一般,似乎一开口就冲散了议事厅中一大半的阴霾。


    江疏月的重点却放在了雌性的话上。


    赤凌枫居然有两个雌主?


    这在帝国可真不多见。


    不,可以说是从来没见过。


    就算是掌管着世家大族有权有钱的顶级雄性,地位或许是比普通雌性高点。


    但也最多允许一雌一雄的情况。


    一雄两雌的话,属实是有点倒到天罡了。


    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些冒犯,江疏月急忙低下了头。


    沐晴却慈爱地轻轻抚了抚她的背,“没事,别紧张。


    小阳都跟我说过了,你是个顶好的孩子。”


    江疏月被夸得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才从沐晴的美貌中回过神,想起正事。


    “沐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在说是赤阳杀了赤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