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地点,裴廷舟见到靳轩和一伙人。


    那伙人被强制跪在地上,见着裴廷舟就一个劲儿求情。


    “裴总,我们知道错了,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可以吗?”


    “是啊是啊,都是他们逼我那么做的,我真的不敢了。”


    “是是……求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到监狱去。”


    说话那人低着眼,前几天从监狱里面刚出来,本来想着干一票大的就可以几天不干活,没想到就被裴氏的前老板给抓到。


    那些人看见宁桥,就一个劲求情,“宁小姐,我知道我们对你做了不好的事儿,但是您可以网开一面放过我们吗?”


    “我家里面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进去啊!”


    全程,宁桥都不愿意面对,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代替裴廷舟做决定,而且这些做错事的人也绝对不能姑息。


    靳轩看见他们要去扒拉宁桥,一脚往那人身上踹,“老实点!”


    脏不脏是一回事,主要裴总现在在旁边他们怎么敢的。


    裴廷舟坐在陈旧的沙发上,一摸这质感就不是特别好,“你们给裴二叔干活,他们就给这待遇?”


    “啧。”拿了公司不撒手的人,到底还是改不了身上的小家子气。


    裴二叔?


    他们是裴至安找来的,但是外界传言确实是裴二叔不假,不过或许他们可以利用这个,让裴廷舟放他们一马。


    为首那人给裴廷舟提条件,“裴总,如果我告诉您一个不知道的事儿,您可以放过我们吗?”


    不知道的?


    靳轩还挺好奇是什么,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被翻个遍,还有他不知道的情况,倒是勾起他的好奇心。


    裴廷舟嘴上叼着烟,宁桥在却是不敢抽,过过瘾罢了:“你说,什么才是我不知道的事儿。”


    刀疤脸开始卖关子,“只要您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告诉您。”


    ?


    有种,靳轩一脚踩在那个人的身上,“你有什么本事给我们裴总提条件,要么今天把话说明白,要么你今天死在这里!”


    他手中抵在刀疤脸脑袋的,是枪。


    他们为什么有枪?刀疤脸哆嗦:“是是,我们压根就不是裴家二叔找来的人,是他那个侄子裴啥来着?”


    他一时之间忘记名字,旁边的小弟开始补充,“就是那个很丑的,裴至安!乡下仔那个。”


    对,就是裴至安。


    “我们都是他找来的人,所以我相信这个人肯定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简单,起码在我看来,裴至安是一个很有心机的男人。”


    呵,马后炮这还要他们说。


    靳轩抵着刀疤脸的东西更加用力,“你以为我们调查不到是吗?说点有价值的,不然你今天一定会被送警察局。”


    “老板我不知道啊老板,我该说的都已经和你们说了,我只是个拿人钱帮忙做事的,我哪里知道那么多事儿。”


    裴廷舟把玩手上戒指,“别废话,把人送警察局去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语气冷冽,等到宁桥那边就是,“桥桥,我们走。”


    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那一群人无语,果然在外界听说裴总是妻管严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宁桥被裴廷舟搂着腰离开,接着就去往宏欣家中。


    那处地方,之前是宏欣买了和男友一起住的,不过后来分手就闲置下来,现在成他么的落脚地。


    到达楼下,宁桥看这环境还算是僻静,是个养身子的好地方。


    “你要和我一起上去,还是在楼下等着?”应该就只上去一下,裴廷舟一晚上没休息坐车里睡觉也不错。


    不过裴廷舟倒不是这么想,“当然和你一起上去,想要和你小情人幽会?”


    先前宏庾对宁桥有心思,让裴廷舟不得不防备这件事儿。


    幼稚鬼,宁桥翻个白眼被裴廷舟抓个正着。


    不过这边有一棵桂花树,这会儿正散发着淡淡香气还挺好闻,“等到以后老了,我们也买一个这样的房子,然后种一棵桂花树。”


    这算是宁桥电网的生活,她这会儿眼睛弯弯的很是灵动。


    “原来宁总已经想到和我未来的事儿,成啊就按你说的那么做。”裴廷舟记在心里,和宁桥一起往楼上走。


    这边屋子好是好,只是没有电梯。


    他们住在四楼,宁桥爬楼梯爬的还有些累:“很久没锻炼,没想到体力都跟不上。”


    本来好好一句话,在裴廷舟眼里却变得不太正常。


    “行,我记住宁总说的话了,下次一定带着宁总积极锻炼。”


    没有公司那些枯燥乏味的日子,裴廷舟竟是感到一丝快感。


    其实按照裴至安说的话,当个小白脸吃喝不愁也不是不行!


    “裴总,你怎么说话那么押韵。”宁桥懒得搭理他,往楼上跑一路到达四楼。


    门口还放着几袋子垃圾,不过宁桥却在门口垃圾袋上找到药盒子,舍曲林?


    宏庾已经到吃这种药物来维持吗,宁桥敲门过了好半天才听见细微脚步声。


    宏欣在屋内很是担心,怕父亲找到自己住的地方,再把哥哥带走,那下次见到哥哥或许就是一具冰冷尸体。


    许久没人来开,宁桥继续敲门,“宏欣,是我我是宁桥。”


    宁桥姐姐?


    门被宏欣拉来,一眼就看见宁桥后面跟着的高大身影,这位想必就是裴氏的老总裴廷舟。


    “宁桥姐姐你来了,进来坐不要换鞋。”


    她日子现在可没那么讲究,能和哥哥过一天是一天。


    宁桥环顾四周,这边倒不能说是不好,却是很杂乱:“你哥哥在屋子睡觉吗,他怎么样?”


    对宏庾身体状况宁桥还算是在意,宏欣叹一口气,“哥哥每天都不吃饭,只能靠着药物维持生命,而且也不能放他一个人在家。”


    之前宏欣出去上班,回来就看见哥哥倒在血泊。


    她只能靠着之前留下的钱维持生计,后来遇到个好心人,说是裴氏前老板助理靳轩,给了她一大笔钱。


    “谢谢你裴总,愿意在这种时候帮助我哥。”


    宏欣重重鞠躬,宁桥这才知道裴廷舟有在背后帮忙。


    “宁桥姐姐,你可以开门进去看看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