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裴二叔实在耐不住朱蒂的玩弄,叮嘱他“把地板上的垃圾都清理干净。”裴二叔拧着眉心。
“另外,你连区区宁氏都拿不下,日后对裴氏也是无妄之灾,我会代替你接管。”
言下之意就是要让裴二叔还接管公司,让裴至安先好好磨炼。
这么快就把自己给拉下来,裴二叔真是好计谋。
以磨炼为借口,真是够厉害。
“是二叔,我一定在底下好好学习,不会让您失望。”裴至安假意归顺,实则背后暗度陈仓。
既然裴家二叔做这样的事儿,就不要怪裴至安不客气。
在他打扫客厅残局之时,却还是能听见楼上的失声尖叫,和裴二叔调情声音。
疯子,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裴至安把东西全都收拾好才出门,裴二叔和裴廷舟的针锋相对,必须让他在其中搅合,不然裴二叔还要再过那么久安生日子。
出门之后,裴至安却瞧见门口有一伙人一直在盯着自己,他开车时候那些人也跟车。
很好这群人向来是裴二叔的盯梢,他还是不放心自己。
不过他最希望的就是让这些人直接去死,把车子开的速度越来越快,急剧拉大把人都给甩开。
前面就有一个大拐歪,裴至安看见有一辆大货车,只要他们也在拐弯时候踩油门一定可以撞上去,到时候车毁人亡。
“砰!”
如他所愿。
裴至安勾起嘴角,这些人好似被裴二叔历练的太过于蠢笨,不然也不会进了自己的圈套,真好。
他心情大好,往裴廷舟住宅开去。
裴廷舟在调查宏庾途中,却是顺藤摸瓜找到那些人都是裴二叔安排,可笑。
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裴廷舟见着宁桥回来把人搂在怀里,“我今天调查到事情真相,是裴二叔找的人,其中有一个叫阿四的已经在逃跑路上。”
阿四?
宁桥看一眼照片,知道那天在公司楼下这个男人声音很大,而且周围还簇拥一伙人,没想到真的是裴二叔找来塞进来的。
“我觉得背后人是裴至安,他肯定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宁桥把自己的考量都说过一遍之后,告诉裴廷舟,“日后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提防着一点裴至安。”
这个人,能从大山里面被裴二叔找到,难道真的会没问题吗?她不信。
他的母亲姓夏,却是迫不及待的让人知道裴廷舟的父亲,是他的父亲,年纪也被裴廷舟大一岁,意欲何为只要深究一定可以发现。
裴廷舟倚靠在沙发上,想要抽烟却被宁桥阻止,他失笑只好把烟盒给丢在垃圾桶,“好好不抽,但是你很聪明,所以他一定会忌惮。”
忌惮是有可能,那天的事情裴至安也已经把真相告诉给自己:“裴二叔身边出现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朱蒂真实身份是宁娇。”
背后干出来那点子屁事,裴至安都原封不动的告诉给宁桥,表面合作实则利用。
可惜,宁桥不是他手中可以握得住的利刃。
宁娇?
很久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裴廷舟倒是觉得这些人手段了得,“既然如此,宁娇之前那个狂热粉丝,若是知道监狱里面的不是偶像,不得气死。”
那个叫小文的姑娘,为宁娇做那么多事儿,到头来人却被调包。
宁桥勾起嘴角,“这样的话,估计得疯。”
不过和他们也没多大关系,宁桥主要想把宁氏事情处理好,裴氏能回到裴廷舟手里最好,不能也可以和自己一起管理宁氏走向辉煌。
“嗯,如果我知道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带走,我也会疯掉的。”
裴廷舟把那天的照片给打开,是宁桥和裴至安在天台会面的照片。
宁桥瞳孔微缩,他怎么会有这个照片。
宁桥想到林樾,那个告状精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儿,“我们小裴总可别生气,那会儿裴至安才告诉我,朱蒂真实身份,我是因为好奇才跟着人家去。”
也不是故意,宁桥跪坐在沙发上,对着裴廷舟亲吻。
二人陶醉在沙发上无法自拔,她知道最好拿捏办法就是亲,裴廷舟一定会放过自己。
不过放过却是没有,更加力道的捏着腰间,“宁桥,你一开始属于我后来也必须是我的,不要和别人走。”
之前宁桥对于自己是利用,裴廷舟都知道,不过他甘之如饴。
现在他几乎没了利用价值,宁桥想走也已经晚了,她答应过和他在一起,就绝对不能离开。
“好,裴廷舟我不会和别人走,我们好好在一起。”
宁桥攀附上裴廷舟的脖颈,一点点给他吸吮草莓印子,这就是对裴廷舟在胡思乱想的惩罚。
她知道裴廷舟是因
太过于在乎自己,只是她心中也知晓有些东西必须要解决,尤其是宁娇。
“叮咚。”
这二人衣衫不整,在沙发上亲吻,却是听见门铃声。
宁桥仰起脸,被裴廷舟给拍了下臀部,“宁总,和我能不能专心一点?”
“不是,我听见有人按门铃,我先去看看晚上再伺候你好不好?”
宁桥亲他额头,把衣服给打理一番之后透过门口监控看见是裴至安。
这个人来做什么,裴廷舟从背后抱着宁桥,“要把人放进来吗?”
他来绝对没好事,宁桥对于这事儿很是好奇,“我去开门,你先坐在沙发上等着。”
把人给放进来之后,裴至安环顾客厅陈设,住的还挺不错不过这地方算是裴廷舟唯一归宿吧!
“裴廷舟,你现在和一个小白脸,应该没区别吧?”裴至安盯着裴廷舟脖子上的痕迹,“你看看你,现在和一个累赘一样躲在宁桥身后。”
宁氏出事裴廷舟每每隐身,让宁桥在背后东奔西跑,这就是裴廷舟的胆量,确实不过如此。
“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裴至安你还是该想想,怎么在裴二叔面前继续装蒜。”
宁桥帮忙说话,裴廷舟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瞧着瞧着那笑却是渐渐变了意味,“夏至安,谁给你的胆子?”
“过几天裴二叔生辰,你敢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