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秦雅那边也出现不对劲。
自从宁汉青和宁镇鸣接连进去之后,秦雅就被送到医院。
医生看了秦雅情况,觉得她精神不是特别好,给宁桥打过去电话,“宁小姐?”
宁桥好一会儿才回应,“怎么了,秦雅有什么情况?”
不是说有没有情况,秦雅现在就在和一个病友骂骂咧咧,刚才还好好的,不知怎的二人就开始对付起来,医生束手无策。
硬是她家里面有钱,不然医生早就把人赶出去。
宁家和裴家势力,医生早就略有耳闻,出了事也只能给宁桥打电话处理。
“是,您的母亲在医院和别人打架,似乎是听到谁的名字就开始,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
医生在拿着报告,秦雅各项指标都是正常,不过这精神和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像个疯子。
“宁小姐,您是否考虑把您的母亲接回去,或者送到专业机构?”
一听见“宁小姐”,秦雅又开始骂骂咧咧:“宁小姐?你叫谁宁小姐呢,我要打死你你敢叫宁小姐。”
张牙舞爪过来,医生只能把手机给拿远些,让外面的人过来制服住她:“您也瞧见,您的母亲压根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了,还是麻烦您把人带走。”
原来是听见宁的姓氏,就开始。
果然家道中落,这人脑子也变得不正常。
宁桥轻叹一口气,老爷子这边还没稳定,若是秦雅一来怕会有其他事情发生,“她不能继续再医院待着吗?给她安排特护病房也好,用束缚带把人绑起来。”
束缚带不是他们想用就可以用,秦雅有时候还是好好的,医生也为难:“宁小姐,您的母亲还没到那程度,若是上级发现会降罪。”
也不打算继续为难,宁桥让医生把秦雅安排来国外,她到国外处理。
秦雅这种情况,只能有人陪同再回去,毕竟这样精神失常的也不能自己坐飞机过来。
医院那边派遣医生,专门陪同秦雅来国外找到宁桥,“宁小姐,您的母亲我已经给送到,具体安排只能看你。”
这种最好还是送到专业机构去处理,精神病院还是蛮适合秦雅。
宁桥和医生道过谢,“这个是给您的,幸苦您了。”
除了医院给的费用,宁桥也额外补贴给医生,医生推辞说不要宁桥执意,也就收下离开了。
宁桥看着秦雅面露苦涩,家中就非得有那么多事情要解决。
秦雅睡醒,看见宁桥坐在旁边,“宁桥,又是你又是你!我一定要掐死你,你还我的娇娇。”
“不对,我的娇娇,娇娇在哪里?”
“宁桥,你是宁桥啊啊啊!”
秦雅尖叫声音把裴廷舟给吸引过来,方才宁桥告知事情之后裴廷舟就已然去找了疗养机构,把秦雅放在别墅区只是暂时。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等会就会有车过来接人。”
裴廷舟把联系电话告知给宁桥,等会就让她来对接就行,他还有事情要处理,这些天宁氏闹出来不少幺蛾子也比较忙。
秦雅听见对话,眼睛一转就开始倒地不起,“娇娇,我可怜的娇娇哟,为什么你不在妈妈身边,偏要让这个恶心的女人在!”
“恶心女人”指的正是宁桥,宁桥对此嗤之以鼻。
就她这样的,宁桥也不准备继续同情。
秦雅疯癫跑下楼,看见楼下房间虚掩,她嘴上喊叫“娇娇,妈妈来找你了!”
那间屋子,是老爷子的。
秦雅跑过去时候,看见一个白发苍苍老者,宁老爷子。
“娇娇,我的娇娇你头发怎么变得那么白?怎么回事!”秦雅摸着老爷子的头发,眼神越发的怜惜。
老爷子见着秦雅,就知道精神出现问题。
宁桥过来把秦雅拉出去,让老爷子好好休息,后者让她先留下来,等会不就要送到疗养院去。
一切对话老爷子都已经听见,宁桥只好点头。
疗养院的人一到,秦雅就开始到处逃窜,不愿意去疗养院,“宁桥,你个贱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你敢把你的亲妈送走,把娇娇找来!”
娇娇没有,秦雅也被疗养院的人带走。
宁桥和医生对接,“这是她这段时间的身体检查,精神可能因为出现打击有严重创伤。”
其他的,宁桥还真没看出来哪里出现问题。
反正秦雅,这辈子都只能这样。
“好的宁小姐,我们会定时给您做汇报。”
医生和宁桥交接完之后,带着秦雅离开。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宁桥,宁桥,宁桥……”
最后那句宁桥已经快要听不清,却还是能看出来秦女生对宁桥的恨意。
可笑。
宁桥现下愿意把人给带走,也是对秦雅无上宽容,还敢要求七七八八那么些东西。
裴廷舟一直到吃午饭时候才下来,面色凝重,“我晚上的飞机,要飞回国一趟。”
烂摊子没解决完,又来了点风声。
宁桥对于裴廷舟行程不好奇,只是轻微点头罢了。
倒是裴颜樱听见哥哥要回国兴奋,“那哥哥你就早点回去吧,我会把宁桥姐姐照顾好。”
哥哥不在,那她就可以偷偷对靳轩这样那样。
这些天靳轩都躲着自己,裴颜樱很是不快。
裴廷舟抬眼瞥裴颜樱,后者只能偷偷扒几口饭不敢吱声。
“廷舟啊,真是辛苦你了,等我身体好些我们两个喝一个!”
还喝一个,宁桥让老爷子先养好身子再说。
饭后,宁桥和裴廷舟坐在沙发上聊天,“这么快要走,宁氏出事了?”
“算是吧,烂摊子一大堆,之前宁镇鸣弄出来现在不好解决,不过没关系。”
除了这件事情,裴廷舟还打听到一件事儿,算是有人故意在他耳边有这风声。
还没确认,他就不先告知宁桥为好。
宁桥恍然,“那辛苦你了,如果有问题可以找小李,她对公司更了解一些。”
回国。
宁氏也在裴廷舟打理下回到正轨,效益也日益见长,裴廷舟开始追求宁桥,俨然一副孔雀开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