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医生请下去之后,宁桥靠坐到椅子上,心里头还是七上八下。
“你先好好休息,我让裴颜樱进来陪你。”裴廷舟想着去审问那个冒牌货。
刚转身就感觉到手上有一个炽热的东西,是宁桥手臂。
因为方才缘故,宁桥手心还出了一点虚汗,“你先别走,就在这边陪着我吧。”
她只有裴廷舟可以依靠,老爷子若是出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
裴廷舟没想到宁桥会把脆弱一面展现给自己看,“好,我哪里也不去。”稍后再去审问也不迟。
靳轩和裴颜樱离开好一会儿,她前面摘了很多花现在就得弄香薰。
刚才医生不是说了吗,得在老爷子旁边多弄点这玩意,她是行动派我说干就干。
拿上已经晒的差不多干花,裴颜樱找来罐子又把在网上看过教程都做一遍,很不对劲啊。
“靳轩你闻闻,是不是有点奇怪?”裴颜樱眯着眼睛,把罐子放在靳轩鼻子底下闻。
不得不说,是有些刺鼻的。
靳轩说出意见,但是裴颜樱有这份心已然很好:“这是第一做,没关系慢来。”
听见安慰话,裴颜樱也重整旗鼓,一定要把香薰弄的更好!
不多时,裴颜樱往脸上擦汗,小脸红扑扑的怪可爱。
“你看看 ,这可是我做的新品哟。”裴颜樱脸上还粘上花瓣,自己从未察觉。
靳轩看见抬手准备把花瓣取下,裴颜樱误会闭上眼睛以为要亲吻。
额……
脸上多了温热大手,只是轻轻撇下。
意向当中的事情没有发生,裴颜樱噘着嘴都有些酸涩,等睁开眼才对上靳轩精致面容。
“你刚才脸上沾了花瓣,我帮你取下来了。”
靳轩把花瓣丢到边上,也算是给泥土施肥。
就这样?裴颜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一想到在靳轩面前丢过的脸已经够多,裴颜樱还是直接说出,“哦,我以为你想亲我。”
“咳咳”
靳轩自知答应裴廷舟承诺,不敢做出这样举动,现在忙站起来准备进去。
宁桥已经上楼休息,这边有裴廷舟盯着。
“哥,你看我做的!”环顾四周,裴颜樱便知晓今天是哥哥在这边看着,“宁桥姐姐上楼休息啦,哥哥你不累吗?”
看他黑眼圈都要掉到鼻子底下去了,哪里有见过那么沧桑的哥哥。
裴廷舟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还成,你弄的香薰?”
闻了下,刺鼻且味道不好。
“不如你去外面买点吧,不要再自己做。”糟蹋外面的花不说,等会老爷子闻的都得摇头吧。
这他就不懂了,裴颜樱高傲扭头,“哥哥你啥也不懂还敢这么说我,你真是个无理的男人。”全世界只有靳轩这个好好男人懂自己,裴廷舟没品她也懒得搭理这人。
床上有了细细碎碎声音,裴颜樱还以为是晚睡出现幻觉了,后来就看见老爷子那边手臂抬起来又落下。
哎我?
“哥,哥!”裴颜樱尖叫出声,“你过来看,爷爷好像动了动了!”
她现在是又惊又喜,一切都是香薰功劳哈!
裴颜樱把宁老爷子当做是自己亲爷爷,现在看见老爷子动了自然是开心的。
把手里香薰放在床旁边,裴廷舟过来定睛一看,“又开始胡闹。”
还以为裴颜樱是想要吹嘘,裴廷舟坐在椅子上懒得搭理。
?
“不是的哥哥是真的,你快看啊。”裴颜樱刚才分明看见老爷子手臂都动了,哥哥居然不信任自己。
裴廷舟想着裴颜樱也不能拿这事撒谎,让医生过来查看。
医生喜极而泣,“是的老爷子已经有了苏醒迹象,瞳孔没有问题手指甲床也红润起来。”是要苏醒征兆。
太好了!
得到医生认同,裴廷舟想着晚上多看着些,等老爷子醒来就能第一个叫到。
“好,裴颜樱你先上楼睡觉。”裴廷舟现在打个哈气,现在裴颜樱在客厅坐着也是吵闹的厉害,不如直接躺床上去睡吧。
裴颜樱不高兴了,为什么我要去睡觉?
“我不去哥哥,我要在这里等着爷爷醒过来。”宁桥姐姐累了,但是她不累啊她有那么多精气神,就由她来充当宁桥姐姐陪着老爷子就好。
靳轩走进来,刚才他去审问了冒牌医生。
加上之前佣人的供述,确实是宁镇鸣做的没错。
“裴总,那人已经交代清楚,是宁镇鸣回国之前叮嘱的,到了万不得已时候就把老爷子弄死。”
虎毒不食子,没想到宁镇鸣可以狠的下心对老爷子下毒手。
宁镇鸣手段确实狠毒,让他们每个人心中都不寒而栗。
裴颜樱噘着嘴,“我去,之前只发现宁镇鸣很膈应人,没想到能对自己的父亲做这样事情!”
实在是太过分,还不到万不得已,合着那冒牌货这几天一直都在别墅转悠呢。
裴廷舟让裴颜樱在这边看着,他去会会冒牌货。
“好,哥哥你放心!”
裴颜樱重重点头,这艰巨任务就交给她准没错的。
和靳轩一起到了地下室,地下室还挺潮湿:“这边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么湿冷?”
先前他找这别墅,就是为了让老爷子好好养病,地下室倒是头一回来。
“事情还在调查,应当是宁镇鸣做的。”
靳轩带着裴廷舟入到一扇门,门里面关押的便是那冒牌医生。
裴廷舟上前看他已然晕死过去,往旁边的水池里头盛满水,“你把他拉过去清醒。”
这人最容易装死,既然那么想装那就让他装个够。
靳轩会意,把绳子解开把人抓到水池子旁边。
冒牌医生大惊失色,“裴总裴总,我好了!”
谁管你,靳轩把头直接就给压下去,冒牌医生手还在挣扎被靳轩“嘎吱”一下扭脱臼了。
片刻之后,靳轩才把手上力度降解,把医生头给拉上来,“怎么样,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早就可以说了,医生嘴巴和鼻子都已经渗了水进去。
裴廷舟站的远,一副厌恶模样。
“是,我……咳咳,可以。”冒牌医生说出宁镇鸣交代,“是他,他让我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