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有成功,宁桥被老爷子的消息声音给吵到。
“你安静些,我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吧。”
正好老爷子刚才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宁桥想来这个点也只有他了。
把裴廷舟推开之后,他还特别粘人的往宁桥身上蹭,“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一味的执着于和宁桥的关系,记忆怕有一天这人跑了都没有理由去找她。
什么关系?
宁桥思索再三,“朋友吧。”接着就给老爷子打电话,丝毫没有在意周身的低气压。
那边很快就接起来,“桥桥,那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就在刚才,宁镇鸣就跑过来给自己告状,还说宁桥欺负宁汉青啥的,把人送到监狱里面去。
老爷子当场就感到无语,询问情况,“怎么回事啊,桥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之前在国内时候,老爷子就对宁汉青的行为不看好。
而且先前桥桥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他们就没有一个人是在意的,现在就对宁汉青事情那么上心。
边说着老爷子就把手机打开来看,看了一眼上面的监控录像震怒。
“这就是你说的桥桥把宁汉青送进去的真相,难怪不应该吗你告诉我!”
偷盗公章,而且还敢说出来那样的话,真是违背家风。
实在是太厉害了,那句“我姓宁”说出来都让宁镇鸣不寒而栗。
宁汉青这个蠢材,本来想着可以借机在老爷子面前说一嘴宁桥,现在却反被老爷子痛骂一顿。
该死的。
宁镇鸣只好捏一把汗,“老爷子,汉青到底也是您的孙子啊,不能因为桥桥的事情您就答应把人给送进去了。”
宁汉青和宁娇现在都在监狱里头,就一个宁桥在外面掌管宁氏,日子过的要多好有多好的。
现在老爷子还提前知道事情,宁镇鸣只好以“孙子”的借口说事。
孙子?
老爷子由衷觉得,自己只有宁桥一个孙女,如果真是自己的长孙为什么宁汉青在他出事之后,没有一次过来看他。
每次出了事情就开始告状,“宁镇鸣,你的儿子如果你自己不管,就让法律来教育他。”
宁汉青就应该被收拾了,让他再也不要有可乘之机。
偷公章那么大的事情他还真是敢做,让宁桥教育教育又何妨。
宁镇鸣知道老爷子现在是铁了心不愿意帮忙,只好讪笑离开,后又落下一句,“老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汉青真的就只能进监狱了。”
是想要让老爷子再考虑一下吧,可是老爷子现在却只看见了宁桥的委屈。
她的每次隐忍,都给了宁家父子更多的机会,他们或许会觉得宁桥就是个好欺负的主,所以一次又一次的爬到宁桥头上把人给欺负了去。
现在听见宁桥的声音,老爷子也止不住地哽咽,“桥桥,让你受委屈了,爷爷没用不能替你做主。”
其实老爷子也知道,宁桥现在身边是有裴廷舟的。
早在之前就有了一点风声,国内新闻他也有看的。
裴家那位掌权人,年轻气盛而且还对宁桥不错。
外界的传闻终归是外界的,老爷子询问宁桥,“你和裴氏的老总交好,下次可以让爷爷见见他吗?”问问他如果以后自己不在了,可以一直保护他的桥桥吗。
宁桥是一个倔强的姑娘,什么事情都只是憋在心里。
可是那怎么行呢,宁桥毕竟是个姑娘哪里可以承受这么多的委屈。
如果身边有了裴氏的老总或许会过得好一些。
宁桥看了一眼身边的裴廷舟,借着月光也能瞧见他的五官精致,上衣已经被脱落露出饱满肌肉。
很帅啊,不过还不是时候。
“下次吧爷爷,如果有机会肯定会带他来见您的。”
二人都知道,这下次是个什么意思,裴廷舟紧握成拳不愿意吭声。
他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吗,为什么每次都要那么避讳。
可是裴廷舟对她,又只能一再的忍让,宁桥她就只会那么玩弄自己。
后来和老爷子寒暄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断,宁桥和裴廷舟解释,“因为老爷子还在养病,而且还在国外不方便。”
都是借口,这么好的借口宁桥就说出来了,一张嘴全部都是假话!
“嗯,你说的都有道理小宁总!”
在国外,难道他没有直升机吗就说不方便,她分明就是不愿意。
到底要拿她如何,裴廷舟抱着宁桥入睡,后者窝在他怀里进入梦乡。
裴廷舟从床上坐起来,光脚一步步进入书房。
分明他才是最有资格站在宁桥身边的人,但是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是最后知道的。
宁汉青事情,宁桥都不愿意把事情告诉给她,只要是他不提及就什么都没有。
裴廷舟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烟,知道觉得要晕厥了才把烟盒给丢进垃圾桶。
宁桥,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把电脑打开和典狱长发过去消息,“对付宁娇的手段,后续在宁汉青身上再上演一场。”
他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圣母,他们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只要之前是对宁桥不利的,都不应该那么安然活在这个世界上。
把事情都处理完,裴廷舟这才回去睡觉。
这一睡,就一直到了早上六点多苏醒。
才堪堪睡了三个小时,旁边的宁桥还在眨巴着嘴,睡着的宁桥还挺可爱的会一直粘着自己。
如果清醒时候的她,也是这样的是最好了。
裴廷舟起身下楼,准备给她做一份早餐。
宁桥平常都在外面吃,所以身体情况不是特别好,裴廷舟想着日后让助理买餐食也给宁桥带一份算了。
等人睡醒之后,看见桌上摆的早餐盒,就知道裴廷舟早就起来准备了。
这汤包,看着不像是外面买来的。
“裴廷舟?”她轻声呼唤了一声,裴廷舟从浴室走出来,还在擦着头发:“你醒了,桌上的早餐记得吃,我换套衣服去上班了。”
他们这样的生活在宁桥看来,像极了已婚夫妇,这么想着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