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
宁桥把手里的公章往抽屉里面放过去,“嗯,前几天公章被摔坏了,后来换了个新的。”
在宁汉青面前摆弄公章,目的就是为了让宁汉青再度来偷用。
刘备还三顾茅庐呢,她不信宁汉青不会来第二次。
这个人的心思,就差没有写在脸上。
宁汉青离开办公室之后,宁桥就开始办公。
一直等到中午,都没见到裴颜樱来上班。
以为是出事,宁桥给裴颜樱打电话,想要问问什么情况。
却不想,电话压根就没人接。
怎么回事啊,宁桥现在有些担心裴颜樱会出事。
致电裴廷舟之后,那边很快就把电话给接起来,而且那边还有风声。
“裴廷舟,你现在在哪里?”
宁桥知道裴廷舟今天早上很早就出门,现在不在公司更是奇怪。
这人不说是一个努力上班的人,但是也不可能现在不出现在公司。
加上裴颜樱也联系不上,宁桥心中也很忐忑不安。
裴廷舟长话短说,“我先过来找你,我们一起去邻市一趟。”
去邻市?
宁桥知道是靳轩那边出事情,只好把手里的工作交接一下之后就收拾出门。
把小李给叫到办公室,“你在我抽屉里面放一个针孔摄像头,一定不要忘记,
你现在就去做这事儿吧,等我回来我给你修三天假期。”
三天?
我去!
带薪休假三天!
这还是叠加到小李月休的额外三天,她现在心情激动,“好好宁总,饿现在就去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抽屉里面弄一个摄像头,但是小李知道那可是三天假。
足够她大玩特玩了,宁桥出门之后一辆车直接到了宁桥身边。
车牌号是连号,裴廷舟的车。
上车之后,宁桥过问,“怎么回事,我今天联系不上颜樱,是不是出事了?”
看裴廷舟这神色凝重的样子,肯定是和裴颜樱有关系的。
早上早早出门,不会就是为了去抓裴颜樱吧?
到了红灯,裴廷舟早就联系了交警部门,给他通行。
城区里面他就可以畅通无阻,裴廷舟怒骂一声,“该死的。”
早上在监视裴颜樱的手下给他打电话,说人跑了。
只是出去眨个眼的功夫,裴大小姐就坐上车逃离。
现在,应当已经到了邻市。
那边凶险,而且按照裴颜樱那么傻的人,指不定被卖掉还在给人家数钱呢。
得知消息之后,裴廷舟就让宁桥看看旁边的照片,“这是那边人传过来的,你可以先瞧瞧,这就是他们干的好事!”
照片上,靳轩被绑在椅子上,旁边就是他家中那个所谓长辈。
靳轩身上都是伤痕,不是不愿意而是人家不愿意让靳轩来继承家业。
好不容易把老头子给熬死了,这些人却把流落到外面的儿子给带回来,他们怎么甘心。
这现在已经要稳坐上位,却出来个人要取代他的位置。
换谁谁心里面欢喜,也是可笑老爷子知道不愿意让他当老板就算了,现在死掉还要派人出去吧靳轩找回来。
这血腥样子,更是让宁桥胆寒。
“也是他们多嘴,不然裴颜樱不会听见这个消息的。”
负责看守裴颜樱的人,每天都在楼下蹲守,他们消息都互通所以也知道靳轩的事情。
在楼下嘀嘀咕咕的说靳轩很惨什么的,还把照片给放出来看。
正好被回家的裴颜樱给听见,她怎么能不担心,那可是她心心念念的爱人啊。
出事之后,那两个还不愿意把消息告诉裴廷舟,在找不到人了才如实相告。
可笑,裴廷舟车子疾驰在城区,现在双目猩红看着道路畅通无阻。
宁桥知道现在裴廷舟心情肯定不好,只好安慰,“没事的,颜樱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有事。”
但是越说到后面心里就越没底,裴颜樱之前被人欺负也不是一次两次。
之前在国外不就是这样吗,现在还独自出去。
之前没有保镖,裴颜樱都很少出门的,现在却自己开车到了陌生城市。
“嗯,再看看吧。”
这裴颜樱,就是裴廷舟一手带大的,现在人出事了裴廷舟当然着急。
有什么事情分明可以和他商量商量,却还要那么莽撞自己往陌生地方扑。
约莫过了一个半小时,裴廷舟和宁桥才赶到邻市。
裴颜樱的电话也被接通了,“宁桥姐姐,是不是哥哥让你联系我的……”
其实早上自己也是一时脑热她实在是等不了。
看见靳轩伤成这样,不心疼啊不可能的。
所以她就开车离开,得亏是那两个人没有注意到自己。
可是后来,裴颜樱到地方之后却很无助,偌大的城市她找不到靳轩家里。
多番打听,也没人知道一个叫靳轩是谁。
她很无助。
听见是裴颜樱的声音,裴廷舟示意宁桥把电话给自己。
宁桥捂着手机同他说话,“你和颜樱好好说。”现在就是把裴颜樱所在地问出来的好办法。
拿过手机之后,裴廷舟低沉声音才电话那头响起,“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哥哥……
是哥哥的声音。
裴颜樱却莫名感到心安,哪里还会想到哥哥平常对自己那么凶,都是裴廷舟的嘴硬心软。
“我现在在一家酒店,叫幽舍,我等会把地址的给宁桥姐姐。”
裴颜樱操作手机,把地址给发过去,“我在楼上的套房。”
套房?
厉害啊,来了这边也不忘记给自己好好享受。
裴廷舟和宁桥往“幽舍”赶去,地方很大前台看见裴廷舟和宁桥,追过去要登记身份。
“先生小姐,我们这边没有登记不可以上楼哦。”
职业假笑,裴廷舟现在哪里顾及这个,“这是我的名片,出事去找我。”
裴氏总裁,裴廷舟。
隔壁市的?
电视上面才能见到的大老板,前台也只好放行。
宁桥和裴廷舟敲门,裴颜樱露出痛哭表情,“宁桥姐姐,我该怎么办!”
哭声响彻在房间里头,裴廷舟感到聒噪,“怎么办?你不是很厉害吗,会追到这边来,
之前怎么没发现,我的妹妹那么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