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宁桥手机也没电只能到路边拦车去了。
不太顺利,这下班时间就很少车,宁桥站在路边额头已经芯出汗来。
没车啊!
蹲在路边宁桥只能慢慢等着,却看见一辆开了双闪的车明晃晃停在自己面前。
车窗被摇下来一半,露出裴廷舟瘦削的侧脸。
好人啊!
宁桥拉开车门上车,“多谢你啊裴总,好人一生平安。”
“噗嗤。”
前面的司机忍不住笑出声,刚才早就在远处看见蹲在这边的宁小姐,裴总刻意让他过来接人。
没想到,换来的就是“好人一生平安”啊,那如果不接是不是就是坏人啦。
裴廷舟把手上的文件递过去,“你自己看看这个吧,宁汉青今天拿给约克。”
他也拟了一份,拿给宁桥看去正好对上她明亮的眼眸。
这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还是要多谢裴廷舟的帮忙。
“好的,你知道我今天在公司里面遇到什么事情吗?”宁桥撇唇,“居然还有说我是靠着你把宁氏做到现在,
虽然一开始是,但是我现在怎么还会依靠你,
我自己做项目也做的成功了好吗。”
能感受到宁桥明显的不高兴,裴廷舟却觉得好笑,在无人看的时候弯起嘴角。
“嗯,我们宁总也会替自己证明,压根就不是靠着我不是吗?”
而且裴廷舟竟然有些期待,期待宁桥可以依靠自己。
这样的话,宁桥就会依赖他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切都亲力亲为的。
是啊,宁桥有点小骄傲,“当然,我不要靠着你我也可以很厉害。”
到家之后,宁桥下车把外卖给拎进去。
早早就已经到了,不过因为车子问题耽搁。
“我点了两份,是披萨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每次回来裴廷舟都要自己做饭,宁桥觉得麻烦干脆从现在开始每天都点外卖吃得了。
披萨。
上面是牛肉,宁桥看着也挺馋的。
却不想,旁边人的眼神似乎不对劲。
裴廷舟就那么冷冷盯着桌上的东西,目光幽深阴沉,好像是这两份披萨哪里得罪了他一般。
“你不爱吃面吗?”
“为什么要点外卖?”
二人的话响起,宁桥却被问的莫名其妙。
点外卖当然是为了吃饭,不然每天等着裴廷舟回来做饭,上班多累啊还要自己动手。
“当然是为了吃饭了,你以为什么?”宁桥戴上手套就开始咀嚼,把投影仪打开来看电视,中途还不忘记问一嘴,“靳轩的事情怎么样了,今天颜樱问起来,我告诉她了。”
这一点,裴廷舟倒是不意外。
宁桥很心疼裴颜樱,却从来都不管自己的情绪。
昨天分明二人都挺恼火的,现在宁桥就和个没事人一样。
就她大度了,他就是个小肚鸡肠的!
“没事,我派了不少人,一定会把靳轩给带回来的。”
靳轩的家族他也了解过,在邻市非常的有声望,现在家族需要靳轩去帮忙所以就把人给带走。
一声不响的做了那么多事情,裴廷舟也只能打听带那么多。
原来是这样,宁桥了解过之后继续坐在沙发上吃。
一天里面最惬意的就是回到家里,暖暖的跟安心。
裴廷舟坐在她旁边,沙发深陷。
这本来就是一副单人坐着的,现在裴廷舟坐下来还有点拥挤,宁桥出声提醒,“你不能坐在旁边去吗裴总,我这边可容不下你。”
作势宁桥就把手套给脱掉,要把裴廷舟给推开。
却不想,裴廷舟直接吻上她的唇。
缠绵在沙发上,裴廷舟温热的大掌放在宁桥的腰间,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宁桥在心跳加速。
虽然二人已然有了更过分的亲密,但是还是让宁桥感到羞怯。
宁桥连连想要后退的头部,却被裴廷舟给压的更深。
一点点的吸吮着她身上的气息,裴廷舟感受到了短暂的怜爱。
片刻。
裴廷舟才舍得把人给放开,“宁总,你还是多多关心我吧。”
站起身之后,裴廷舟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方才,差一点就要失控。
若不是宁桥的阻止,或许就会在沙发上把人给办了。
急切的想要上楼去洗冷水澡,裴廷舟当了这个胆小鬼,他要让宁桥主动将自己交托出来。
宁桥也不愿意细想,现在脑子里头却时常跳出来裴廷舟的那张脸。
很帅也很精致,尤其是那个高挺的鼻子更加的立体。
太过于离谱,没料到裴廷舟会来这么一出,让她怎么也缓不过劲儿来。
吃完上楼之后,宁桥坐在窗前久久不能忘记。
该死的。
第二天。
宁汉青和约克约见面,这是他们第二次因为合同事情见面了。
之前宁汉青因为没有公章,草草给了约克却直接被痛骂一顿,也是因为这个裴廷舟才把文件内容给弄到手。
现在,宁汉青很有信心。
“约克先生,你看看这是什么呢?”
宁汉青把文件给递出去,约克早就已经接到宁镇鸣的电话,知道事情已经做成。
实在是太好了,把文件一拿到手项目就可以推进,这样他们宏家一定可以蒸蒸日上。
宁汉青也算是个靠谱的,不过约克打开文件之后内容都没有问题,不过那公章……
不对劲啊。
公章是完整的,怎么会缺了一个角呢?
“宁先生,我看你还是不太聪明啊。”约克把合同直接甩到桌上,合同的一个角浸在宁汉青的咖啡里头。
咖啡渍落到宁汉青的衣领上,让宁汉青很不满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把事情给做成了,你就要这样折辱我吗?”
恢复原本的心高气傲,宁汉青感受到爽快。
就是要这样的,他可是宁氏未来的领头人啊,为什么还要被这么一个人给牵着鼻子走。
既然二人是合作关系,约克却给了他总是高人一等的错觉,还不是因为是宁镇鸣主动找的合作的吗。
约克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人沉不住气,终究是成不了大事的,和他那个没用的父亲一样!
“你自己看看,这公章分明就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