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秦雅呼吸一滞。
二人的心都已经被提到了嗓子眼里头,宁桥这是想要逼死自己啊。
分明知道她是需要宁桥帮忙的,还要说出二选一这种话。
难以抉择。
“你……你是想要逼死我吗宁桥,是不是只有妈妈死了你才会开心啊!”
秦雅走向宁桥,只看见秦雅手颤抖着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渗出,眼眸只能剩下的是荒凉和绝望。
演啊,真是会演!
秦雅,宁桥也快要笑出声了:“是你要逼我还是我要逼你,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向着宁娇?”
谁才是她的亲生女儿,显而易见了。
就是她宁娇啊!
现在她倒是扯上谁逼死谁了,在宁桥看来就是秦雅不想让自己好过啊。
就是这样,要那么做,那么宁桥也不建议做的狠一点。
“是你,分明就是你!你个白眼狼,我把你生下来就是为了让你这么忤逆我的吗?”秦雅歇斯底里,“就算让我再做一万次选择,我也只会选择娇娇。”
只有娇娇才是她的乖女儿,什么都好哪里像这个宁桥,一心就只想着外人。
现在好了,家里人也不兼顾了。
宁桥听见了秦雅的回应,“呵,那你就等着你的娇娇出来陪你,我就不陪着你玩了。”
话音刚来,宁桥就拉着裴廷舟的手离开。
若是再继续留在这里,也怕太过于失态了。
“别怕,想哭就哭出来吧!”裴廷舟知道她本就是脆弱的,只是因为发生的这些事情,不得已才要坚强。
现在她的身边有了他,就可以露出原来的脆弱。
宁桥的手指无力抓着衣角,想要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在抓住最后的支撑,可那个支撑好像不愿意帮着自己了。
宁桥现在是无助的,她的妈妈宁愿选择别人也不会选择她。
“我做错了什么,我生在了这个家里我已经不做抱怨了,老爷子有一句话说错了。”
那时候他说了,再怎么样都是母亲。
可以不是啊。
宁桥从地上站起身 ,扶着裴廷舟险些摔倒,“你帮我拟一份断绝书,我以后再也不要和宁家有关系还有秦雅我也不想再看见她。”
今天的种种,都是秦雅带给她的痛。
就算在怎么做心里建设,回家之后一样会让宁桥更加无措。
是啊,秦雅带给了她太多的惊喜。
这些,宁桥都只能站在那里默默承受着这些痛苦。
裴廷舟应声,“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现在,回家当然不适合现在的宁桥了,裴廷舟要带她去赛车。
那个赛车场在郊外偏远地方,不一样的是有不少阔少都喜欢在那边。
人间罕至,就适合飙车啊!
现在的宁桥 ,最该需要放松一下了。
其实本意只是想带着宁桥过去兜风 ,并不知道您宁桥还有这样的技能。
等到了地方之后,林樾眼尖看见旁边跟着的又是宁家小姐。
这人怕不是和宁家过不去了是好,之前就抛下自己回家原来是陪着人家姑娘去了。
现在好了,干脆直接带过来俱乐部玩了。
“裴总好几天没看见你了啊,最近过得应该不错吧?”
“你这不是废话,没看见裴总连女朋友都带过来了。”
“好好 ,恭喜裴总啊,裴总女朋友很漂亮啊,这个人是不是宁氏新上任总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讨论起裴廷舟身边的宁桥。
女朋友?
这一点宁桥不敢当,但是现在她也不愿意做多的解释。
旁边的林樾不懂事,开始解释了,“这可不是我们裴总女朋友啊,人家只是朋友啦。”
二人关系可直接没了兴致,其他人也抛下这个话题,反正也和他们关系不大。
他们拉着裴廷舟过去赛车,正好最近过来了一批新轮子。
他们的车轮都定制的,所以现在裴廷舟也被拉去试试水。
圈子里面的少爷们都一起玩,只不过会更加敬畏裴廷舟一点。
这人手段了得,但是现在有基友林樾在身边大家也玩的开一点。
林樾是林家二少爷,算是二世主了什么都不怕就挺怕裴廷舟生气起来的样子。
“你坐边上,兜风去吗?”
裴廷舟和其他人要有一场比赛,这俱乐部大家玩的时候,都会有彩头。
而那个彩头,大概就是家里的生意了。
家里生意好一些的,随便拿来怎么玩也无所谓,不好的压根就进不来啊。
所以对于那彩头大家都无所谓,只是要面子罢了。
坐旁边?
宁桥没兴趣。
“不如我来开你坐我旁边喊加油,怎么样裴总?”
宁桥高坐于上方,算是已经坐在看台上了。
底下的裴廷舟在邀请她,却不想被反邀请了。
在大家的唏嘘和声讨中,裴廷舟同意了,“那好啊,我要看看我们宁总怎么才能带着我赢。”
一群人知道裴廷舟和宁桥的关系不简单,这下有的玩的了。
“那我赌家里新拿到的地皮生意吧,怎么样?”其中一个人已经开车过来,这会儿开始说出赌注。
这快地皮大家都知道,没想到这小少爷拿着这块地出来玩啊。
果真是厉害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各个都玩的很大。
轮到裴廷舟的时候,大家虽然看宁桥是清冷类型,但是真的不相信这人可以赢得比赛。
况且,这次过来的还有一个专业赛车手宏庾。
这宏庾在圈子里头可不简单啊,家里不愿意让他做赛车手。
但是这少爷还真就要和家里面对着干,何止是干起了赛车手,只要是对抗家里的就什么都愿意干了。
裴廷舟眼尾轻佻,“行啊,我压公司最近新收购的股份。”
那新收来的公司他们都知道,对此也倾慕很久。
在这如狼似虎的时代这些早就已经对他们来说饥渴了。
“哇!”
“哇去!”
其他人都如狼似虎的要赢了这场比赛,这他娘就是大单子啊。
这裴总真的很会玩,而且还这么个女人。
宁桥公司都是靠着裴氏起来的,现在他们更是不屑了。
上车之后,裴廷舟瞧着她。
宁桥只是掀起眼皮看他,“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