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干脆也直接回家了,遇到这样的事情,裴颜樱不乐意了。
到家时候,看见靳轩也有一股无名火。
“哇!”
直接给了靳轩一个大拳头,让他提前体会了一把身死的错觉。
“好了好了,别生气起码靳轩是无辜的。”宁桥把裴颜樱拉着坐到沙发上,等待着裴廷舟回家。
等人回来了呢,裴颜樱又老实了。
准确一点说,像个鹌鹑一样窝在沙发小角落。
“哥,你回家啦嘿嘿!”裴颜樱笑嘻嘻的跑到裴廷舟旁边去,“刚才我去了一趟公司,开除了一个人你知道吧!”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总裁办的人解决的,但是今晚裴廷舟加班没留人,事情直接到了自己耳边。
裴廷舟懒得搭理她,这前台观察期也不用再观察了,现在就剩两个正好。
“嗯,你今天也去公司了?”
这话是对着宁桥说的,后者点头,“去了,看见职场新人被人骗了,颜樱帮忙解决。”
不得不说,裴颜樱是一点大小姐架子都没有,而且还为了一个新人就那么怼了公司员工。
被说到的裴颜樱凑到跟前,“嘿嘿,哥哥我厉害吧!”
被人直接给忽视,裴颜樱怒气冲冲拉着靳轩就要上楼。
现在看见裴廷舟,腿也好了脚也好了,反正就是一整个身心舒畅。
只要不看见哥哥,哪里都好!
而且裴廷舟还让自己搬出去呢,裴颜樱懒得搭理他这话。
但是,裴廷舟又要提起来,“上次我和你说的话,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裴颜樱。”
这会儿直接叫了她的名字,裴颜樱就知道了这事情不简单啊。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哥哥为了把自己赶出家门居然还说了两次!
都把她微信都给拉黑了,还以为提搬家的事情。
“好的好的,哥哥我下次找个房子再说啊,我先上楼了。”
裴颜樱终究是抛弃了心中的骨气,只能答应下来。
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这个家她是不可能搬走的。
这里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还要让她搬走,不就是想要和宁桥姐姐过二人世界吗。
不过……裴颜樱想到好计谋,她想要裴廷舟把靳轩分给自己。
“那哥哥,我可以带着靳轩一起走吗?”
眨巴着星星眼,裴廷舟就知道了裴颜樱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理论上来讲是不行的,不过现在他却也点头答应。
“只要你搬走,靳轩就到你那边去照顾你。”
话落。
裴颜樱直接跳起来,“真的吗哥哥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啦,我晚上收拾收拾过两天就搬干净!”
还有这种大好事,裴颜樱蹦蹦跳跳上楼。
宁桥也懒得和裴廷舟在底下,也要转身上楼了。
“你也上去,不陪我说说话吗?”裴廷舟的声音很轻,却还是灌进了宁桥的耳边。
他今天公司故意很忙,其实就是不想回家罢了。
有不少人接近自己,就是为了能得到裴太太的身份。
然而,宁桥却只是想要利用。
现在或许是利用结束了,所以宁桥也没有像之前一样一直联系自己。
翻看之前的聊天记录,也是因为公司事情才联系的。
宁桥站定在原地,“嗯,那我陪你待一会吧,我们出去走走吗?”
外面的月光很好,宁桥想要出去晒晒月光,毕竟白天太阳太晒了,月光还不错。
柔和似絮,如一盏天灯悬在暮色中,让这花园增添了一点光晕。
很漂亮了,宁桥想要出去走走。
“可以。”
裴廷舟和宁桥一起坐在了花园,二人只是静静坐着好像什么事情都已然烟消云散。
他想要知道宁桥昨天回宁家,遇到什么事情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若是公司那些人知道,平常雷厉风行的总裁到了宁桥面前,是这样一个男人,该有多想笑。
“你看那边有一颗很亮的星星。”宁桥告诉他,“之前老爷子说过,说天上最亮的星星就是那个逝去的亲人在想你。”
虽然很不真实,但是宁桥确实信这样的话,她每天都信念就是看星星了吧。
很微妙,却也很美好。
稍后。
宁桥也感到困倦了,“我先上楼休息了,你也早点歇息吧,宁家的事情若是有其他消息方便告诉我吗?”
其实这话也只是客气问了 ,裴廷舟有这种事情都会同她讲。
上过一张床的,还那么客气了。
只要宁桥想要 ,裴廷舟什么都愿意给她。
前提是,宁桥稀罕自己有的东西。
不知何时,原本明亮的月亮现下已经被遮挡了。
裴廷舟眼神淡淡,隐没在夜色当中看不出情绪,“嗯我知道的。”
瞧着宁桥远去的背影,裴廷舟却也无声的笑出声。
无奈和无力都通通涌上心头。
晨光微明,太阳不算是太烈,昨天晚上也刚下了一场细雨。
宁桥坐起身 ,去到监狱。
她很期待,秦女士出来看见自己的反应。
秦雅一早就收拾了妆容,要去看看宁娇了。
昨天监狱那边传来消息,让秦雅不要来监狱,说是有其他事情。
实则,就是因为宁桥嘱托的。
她和监狱他人打过照面,警局那边的人也知道宁桥是裴家的人,对她很客气。
听到宁桥的小要求,自然也满口答应了。
收了宁家人的钱,但是什么时间也可以自己决定。
这才导致秦雅等到今天才可以来监狱里头看人,她穿戴整齐要去见见这个久违的女儿。
监狱里头,宁娇再次被传唤。
“你也真是好命,又有人过来看你。”狱警看见宁娇一一身伤,“你先遮掩一下吧,不然等会你母亲看见了只会更难过。”
之前看宁娇不顺眼的狱警换了一个监狱看守,现在来的对宁娇陌生。
只知道这小姑娘经常被欺负,长相姣好却还受了这种磨难,她看着也心疼。
母亲?
宁娇一下就想到了那秦雅,她终于舍得来看自己了啊!
都过去那么久了,她那个所谓的母亲还是第一次来看她呢!
秦雅在会客室等了很久,等来的却是身上有腌臜东西,而且还散发着阵阵恶臭的人。
“娇娇,是我的娇娇吗,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