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会客室之后,宁氏的律师看见宁娇满身恶臭诧异。
他捂着口鼻做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宁总请来的律师,我姓李可以直接叫我李律师。”
看见父亲叫来的律师终于来了,是不是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终于,在这边她可以大口大口的喘气,而且还能享受不一样的感觉。
“好的李律师,是不是我爸爸叫你来带我回去了!”
她就知道家里还在给自己想办法呢,在欣喜过后宁娇伸手要拉李律师的衣袖却直接被躲开了。
诧异和无措之余,宁娇也知道自己身上太脏了。
碍于现在要人家帮忙,宁娇只好忍气吞声,“不好意思啊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这个借口用的挺好,李律师狐疑看她,这哪哪都不像是摔伤的啊。
不过他也没有戳破宁娇的谎言,毕竟他没有功夫陪着她久留。
狱警还在边上提醒,“你们就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若是没有找到相关证据还是不能把人带走的。”
时间开始之后,李律师却提出了让狱警出去的要求。
狱警以为自己在不方便,等会也是典狱长过来。
“等会这边谁都不要有人进来行吗,我没打算把人带出去只是说一会儿话。”李律师指着头顶上的监控,“不是有这玩意儿吗,你们看着监控就行了。”
什么意思,宁娇只抓到了那关键词,“没打算把人带出去!”
他不是父亲派来把自己带出去的吗,为什么还要这么说话呢。
狱警看宁家那边还有点势头只好答应下来,“那你们快一些不要胡说八道啊,我会在监控里面盯着你们的。”
得到许可之后,李律师抬手道谢。
会客室只剩李律师和宁娇之后,宁娇疑惑,“什么意思啊,你不是来带我出去的吗为什么要说没打算带我走呢。”
这律师既然来了,不就是父亲让他来的吗,现在怎么还翻脸不认人了呢。
“不是的宁小姐,是这样的宁总不打算把您带出去了。”
直截了当的话让宁娇当场就石化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难道要像当初一样,怎么对宁桥的就要怎么对待自己吗,她不愿意。
“不可以,为什么要把我放弃了,你是不是在骗我对不对!”宁娇情绪激动,早已经没有往日大明星的架势,只有一个面对行刑的疯婆子一般。
看见她那么激动,李律师非当没有停下说话的意思,反而还继续刺激,“您知道宁桥小姐要和裴氏裴总结婚的事情吗?所以只能这样了,宁总不能做亏本买卖。”
所以就是,宁镇鸣要去讨好宁桥那个小贱人,所以首当其冲的就是把自己出卖了?
好啊好啊,她怎么就忘记了自己有那么一个狠心的父亲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现在这样只是刚刚在开始。
当初怎么对待宁桥的就要怎么还到她的身上,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怨。
“既然没什么事情的话,宁小姐我就要点告辞了。”李律师拿起公文包就要走了,却不想宁娇不甘心,直接上前揪住他的领子,“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好不好!”
面对宁娇的胡搅蛮缠,李律师也不客气把她给甩开了。
“你要记住,现在谁才是可以给宁家势力的人,所以你被放弃难道不正常吗?”
李律师整理了一下衣领,被这么个恶心的人碰到了真是晦气。
低眸看的那个嫌弃表情,让宁娇给捕捉到了。
她身上虽然很脏,但是也不至于嫌弃到这种地步吧,他不过是宁镇鸣养在身边的一条狗。
“哈哈哈哈……”
宁娇蹲在角落歇斯底的笑了出来,这就她苦心得到的一切吗。
被家人抛弃的感觉,现在她也终于懂得了当初宁桥的痛苦。
没用了,一切都晚了。
狱警在监控那边看见了这一幕,也只好提前结束之后这个会面。
“李律师既然这样的话,我这边会寄一份文件给你,你只要在上面签上字就可以了。”
毕竟作为委托律师的话,放弃了被委托人那就要签下一份协议。
宁娇勃然大怒,怎么敢的啊。
她疾步冲上前,“不许签,你们不许签啊。”
却不想,狱警和李律师都躲了过去,宁娇的额头直接被撞到了墙壁上。
“好我知道了,也麻烦你了。”
李律师拿着公文包看也没看这人一眼直接走了,比起这个可怜虫他还是更喜欢金钱的诱惑,没办法谁让她得罪了那么多人呢。
……
另一边。
宁桥最近生活感到很充实,她手里握着的是裴廷舟给的原始资金。
现下的局面就是,宁桥拿着那些钱去搞垮宁氏的股票。
宁氏本就已经没有了支撑点,宣告破产的同时股票也连连下降,不少人都去公司门口讨伐。
“之前不就说了要破产,怎么现在还在你股票事情!”
宁桥坐在沙发上看电脑屏幕,是不是的抬眼看着裴廷舟,这人干起活来还挺一丝不苟的。
鼻梁上面挂着的那金丝边眼镜,看着却那么的禁欲,谁知道私底下去个什么死德行。
“宁氏的?之前背地里面已经要宣告破产了,后来要拿着股票赌一把可想而知咯。”
那股票可以让宁镇鸣少赔一点钱,却不想越玩越上头,直接让宁镇鸣公司股票连连下降,面临破产之际还被股民围堵在公司楼下。
当初那么信任宁氏的老总,现在却告诉他们股票下降的和滑滑梯一样,一点没有挽回的局面。
原来是这样,不过宁桥对这一次算是满意的了。
如果没有宁镇鸣的野心,怎么会有宁桥背后的搞鬼呢,还听说了宁家的不少事情,都让宁桥想要拍手叫好呢。
“真是大快人心啊,最好早一些倒闭好了。”
宁桥点开了今日新闻,上面赫然就是公司董事在楼下的围堵,还有股民在楼下在讨伐。
几百号人都对准了宁镇鸣,看他现在还能讨得到哪里去。
宁镇鸣,你这下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