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弹幕当场炸了。
“什么意思?肇事逃逸的罪犯?”
“绝对不可能是娇娇,请立刻还娇娇清白!”
“我骂了那么久的宁桥难道是被冤枉的?”
察觉到场面难堪,宁镇鸣脸色微沉,不悦的盯着两位警察。
“两位,肇事逃逸的罪犯早就被抓了,若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还请在宴会后联系我的律师。”
他不想让宁家这场宴会成为上层圈子里的笑话。
秦雅急忙挡在宁娇面前,有些焦急出声,“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可惜警察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们眼底满是冷意,证据确凿的情况谁也保不住宁娇。
宁娇不安的躲在秦雅身后,目光四处张望想要找海氏公子的身影。
没曾想看到了刚进门的宁桥,眨眼工夫她想明白了一切。
“宁桥!是你!是你为了脱罪故意污蔑我!”
她红着眼眶去看直播间镜头,声音哽咽。
“宁桥,你这么做隐瞒真相,怎么对得起受害者家属?”
看着宁娇的表演,宁桥眼神泛着冷意。
宁娇也配张口说这话。
虚伪嘴脸。
记者们和网友顿时嗅到大瓜的味道,镜头转向了宁桥。
目光汇聚,宁桥面容微白,故作坚强的望着宁娇,像是承受不住般开口。
“为什么你已经抢了我真千金的身份,抢了我的未婚夫,还有我的父母,事到如今还不愿意放过我?”
泪水从眼角滑落,宁桥直面着记者媒体,她深吸口气作出决定。
她眼神沉重,“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宁镇鸣意识到什么,立刻厉声喝止。
“宁桥!你若是敢胡乱说话,就滚出宁家!”
闻言,记者媒体当即冲到宁桥面前,他们誓要拿到最劲爆的新闻。
宁桥闭了闭眼,失望的侧过身,好似不愿意去看宁镇鸣。
“宁娇顶替我的身份鸠占鹊巢三年,我身为真千金却要处处忍让,就连我的生日也成了她的,这个家我到底是外人。”
记者出声追问,“宁小姐,你说宁娇顶替身份有什么证据吗?”
宁桥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宁娇就闹出了动静。
是宁娇害怕真被抓走,想要趁机逃离别墅。
可惜两位警察不是吃素的,手铐铐住宁娇没有半分耽搁的回警局。
秦雅快步追上去想要阻拦,“我的娇娇啊!”
有记者冒着风险凑过去,话筒递到嘴边,万分期待的追问。
“宁夫人,请问宁娇身为假千金,你为什么不把她赶出宁家?”
秦雅根本听不进去记者的话,她满脸失望的瞪着宁桥,语调带着几分寒心。
“宁桥,你怎么能这样狠心,这三年是娇娇替你尽孝,你不知道感恩,竟然还要污蔑娇娇。”
一旁的宁镇鸣黑着脸朝着宁桥走去,抬手就要扇。
宁桥冷漠的后退躲开。
明明只是失踪三年,她的亲生父母却宛如把她当仇人。
到底是宁娇太有手段,还是宁家人根本就不想要她这个女儿。
“宁桥,你还敢躲?”
宁镇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感觉众人眼神里都是嘲笑。
他恼怒的质问,“你难道要把这个家搅散才满意!”
“宁总,不如您详细说说宁桥小姐都做过什么?”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记者们还在见缝插针的问话。
宁桥冷眼望着,根本没把宁镇鸣的话放在心上。
反而是意味深长的开口:“关于肇事逃逸的案件,警局很快就会发出公告。”
说完,宁桥直接走了。
秦雅伸手要去抓她,却被记者媒体围堵。
“宁夫人,你是否知道肇事逃逸的真凶?”
“宁夫人,真假千金宁娇和宁桥你到底更偏向谁?”
“宁总,如果肇事逃逸的人是宁娇,请问宁氏集团会出手捞人吗?”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砸来,宁镇鸣脸皮颤动,不敢发火驱赶记者媒体。
他生怕明天的热搜就是宁家各种黑料。
“今天招待不周,所有问题我会在近期召开记者会去回答。”
秦雅想到宁娇受苦受难,忍不住哭出声,“我的娇娇怎么办啊?万一在警局里受欺负,我……”
话没说完,秦雅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宁镇鸣当即借口送人去医院散了宴会。
这场宴会以闹剧收尾,并成功将宁家送上了热搜。
。 。 。
警察局审讯室内。
宁娇怒瞪着对面的警察,她音量极高。
“我都说了!肇事逃逸的不是我,是宁桥!”
警察冷着脸敲桌子,“宁娇,我们敢当众逮捕你,当然是掌握了一定证据,还请你坦白从宽。”
指尖掐住掌心,宁娇有些不安,可她明白绝对不能承认。
“为什么不去审问宁桥,要殃及我这样无辜的人。”
她没有留下证据,谁也拿她没办法。
想到此处,宁娇底气更足了。
“警察同志,我身为公众人物,忽然遭受污蔑会导致事业损失,粉丝情绪激动。所以还请你们不要随便在我身上安罪名。”
明晃晃的威胁。
警察脸色更加难看,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我在给你一次机会,立刻坦白从宽!”
宁娇吓得哆嗦,依旧坚定不是自己。
审讯室内安静片刻,警察轻笑,重新落座回去。
机会已经给过了,是宁娇抓不住。
“薛晨已经交待了,当天肇事逃逸的人就是你。”
宁娇震惊的抬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薛晨是不是疯了!他指控我?他怎么连自己都坑?”
审问的警察顿时神色严肃,紧紧盯着宁娇,意识到薛晨可能也有隐瞒。
他厉声质问,“你和薛晨是共犯?”
宁娇眼神慌张,迅速低下头不愿意说话。
“宁娇,抗拒从严,你若是不老实交待,后果你承担不起。”
警车微眯着眼睛,冷声说出事实。
抗拒从严可不是一句空话。
这个案件造成的影响巨大,他们必须抓住真正的凶手。
宁娇身形微微颤抖,再次抬头,没有半点要坦白的意思。
她咬咬牙,坚定的表明态度。
“我是被污蔑的,我有权利找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