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彻底放下心来,“哎呀,今个儿的天气还不错,老鸣,咱们带上孩子们一起出来庆祝庆祝吧。”
宁镇鸣如老狐狸一般,哪里还不懂他的心思,“可以地儿就我来定。”
当然是庆祝宁桥成功的顶罪啦,他又可以回到宁氏做他的总裁去了,到时候再让人悄咪咪的做点手脚,让宁桥判的更重一些。
这样子,整个宁家没了搅屎棍又可以恢复到以前一样安静又美好,一切按照正常的轨迹发展。
等宁桥几十年后出来,人老珠黄的时候,还有什么能力来兴风作浪,这下真是因祸得福,一举两得!
云峰餐厅包间,宁镇鸣一家和薛晨等人举杯相碰着,发出一阵声响。
宁娇缓了一天,得知宁桥已经被拘留的时候,彻底缓过来了,一如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老鸣啊。”薛父又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满脸笑意,“是该挑个好日子让两个孩子尽快补办婚礼了。”
自从上次的婚礼被突然回来的宁桥给搅乱了,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新的进展。
宁镇鸣现在自然也是有了这个闲心去打算这些东西了,尽早让她们完成婚礼,就能够尽早把薛家和宁家连在一起,强强联手。
还愁什么不能更上一层楼。
宁镇鸣拍了拍身旁的秦雅,“这事儿啊,有太多细致的事情了,雅雅就该给你了。”
当晚,宁汉青就等不及了,吃好喝好回到公寓就连夜收拾包袱大摇大摆的和宁镇鸣等人搬回了宁家。
宁老爷子在疗养院,宁桥被抓,张姐作为宁家仅剩的一人,看见他们回来,在不情愿也只能低头将门开了把他们迎回来。
对宁桥的罪恶感更是在这一刻爆棚了,可是他儿子还等着救命,她不得不这么做了。
宁娇走在所有人的最后面,路过张姐的时候,脚步微微一听,别有深意的笑着,“张姐,记得把密码都给我们改回来呢。”
“是。”张姐低头顺从的应了。
宁娇心情大好的进了屋子里,犹如胜利者的姿态一般。
房子搬回来了,公司自然也不能落下,宁镇鸣早早的就起来。
在秦雅贴心的侍候下,穿戴整齐又正式的去了宁氏,第一件事就是召开大会议。
会议上,宁镇鸣杀鸡儆猴把跟在宁桥身边的小桃给开除了,重振雄风的宣布自己重新接管宁氏。
当然也不忘将宁桥撞人逃逸被捕的事情给传出去,整个公司都知道了。
在疗养院养身体的宁老爷子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一如往常的在花园里晒太阳,跟身边照看自己的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也不知道桥桥怎么样了。”宁老爷子忽然说起宁桥,已经有些天没有见过她了,怪想念的。
若不是他的身体这几年确实是有点毛病,也不至于住疗养院。
“小姐现在估计还在为公司忙上忙下呢。”
宁老爷子点头,“过几天回去看看她。”虽然对宁桥的能力放心,但宁老爷子到底还是挂念着她,总不能放手什么都不管了。
用过午餐后,宁老爷子准备歇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闷得慌,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一如三年前宁桥出事的时候一样。
宁老爷子思来想去,本想叫护工打电话给宁桥说说话,但看了眼这个点,估计都在休息了,也就没有麻烦,自己跑去找了个电话。
拨打过去却发现宁桥的手机处于关机的状态,宁老爷子又打电话给了在公司安排的人,想要了解一下最近情况怎么样。
那头的人联系上了老爷子,焦急道,“老宁总,您怎么才来电,我给您打了好多电话都被拒了。”
小章是宁氏的高层,一直在宁氏多年,但是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是宁老爷子的人。
“拒了?”宁老爷子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在疗养院这些天,手机都是在护工那儿放着。
平日就是活动一下和其他人捉捉棋什么的时间就过去了,那护工分明说没有人找他,让他安心养病的!
“是啊,老宁总公司出事了,宁小姐她肇事逃逸被抓了,现在前宁总又回来公司接管了,我联系不上您还以为是您的意思。”
小章到底也一把年纪了,在听到老爷子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后,到底也明白过来这事没有这么简单了。
“大逆不道!”宁老爷子气得梗着脖子骂道,“桥桥怎么会肇事,竟然安排眼线在我身边瞒天过海!”
难怪他什么消息都收不到,估计整个疗养院都是宁镇鸣的眼线了,要不是他感应到了什么,打了这通电话都不知道要被瞒多久。
宁桥的为人他是最相信的,怎么可能肇事逃逸,如果是真的又何必大费周章的瞒着他,这背后后的隐情不言而喻。
三年没在国内,这个家到底是乱了。
“来接我。”宁老爷子决定去质问宁镇鸣。
他是否真的已经失去了本心,是否真的不认宁桥这个亲生女儿要做到这个境地了。
一个小时后,宁老爷子就站在了宁氏的总裁办公室里。
宁镇鸣回来冷不丁地看见突然出现的父亲,心下一惊,、爸,你不是在养身体么,怎么过来公司了?”
宁老爷子转身怒视着他,“我不是撤掉了你的职位了吗,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儿?”
面对老爷子的质问,宁镇鸣沉默了半响后摊了摊手,“爸,公司一直都是我在管理,别的人不熟悉的,还得是我来比较放心。”
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宁桥被抓走的事情是只字不提。
宁老爷子差点被气的七窍生烟,他这个儿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才是宁氏最大的股东,宁镇鸣,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宁老爷子气血翻涌着,随着年龄增长身体机能都变差,一生气身体的不适感就加强了。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
宁镇鸣本来对老爷子还是有些顾忌的,到底是被压抑久了,也是忍不住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