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是公司老板刘丰的小姨子,李雪峰是不敢随便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且姜云婉也不是什么善茬,李雪峰轻易糊弄不了她。
“云婉妹妹,你当记者平日里风风火火,很泼辣的嘛,不要讲究什么矜持和面子。”
“放下身段对他穷追猛打,想办法主动投怀送抱,男人在感受到你的温柔乡之后,逃离的心也会慢慢软化。”
“我就不信他是铁石心肠?”
“听说他在大学期间曾有过一个校花女友,后来人家出国留学,但恋爱的滋味他是尝过的。”
“你这些天认真查一查他在083这三年,是否交过女友,或者说相好的女人。”
“我就不信他没有那方面的欲望与需求?”
姜还是老的辣。
陈依依的话一下子点醒了姜云婉。
非常时期是应该用非常手段。
俗话说得好,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
有时候太过于尊重一个人,就意味着你永远靠不近他。
“我明白了,谢谢依依姐。”
她搁下电话,怔怔望着窗外。
陈依依跟姜云婉的美截然不同。
前者千娇百媚,身姿妙曼,美眸流转,一个简单的眼神都魅力无穷。
一双极品大长腿,就足以让人神魂颠倒。
而后者,仿佛是傲气凌人的烟火仙子。
容颜绝美,气质高冷。
如同冰山一般。
她们各自代表着不同女人的极端美丽。
陈依依透露出来的主意,堪称炸弹。
但于情于理,自己都没有不采纳的理由。
尽管得到了灵丹妙药,姜云婉却高兴不起来。
有机会去征服一个男人的心。
真是一个既刺激又奢侈的烦恼。
此刻的姜云婉感觉自己是如此美丽,又是如此寂寥。
好似一朵风中落花。
下午,总监办公室。
一道美丽灵动的身影,不安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总,您刚才没有和姜记者吵架吧。”
她的底气显得十分不足。
以前,她跟李雪峰更露骨的言行都有,但从来就不怕外泄。
因为总监办公室,从来就没人敢擅闯。
任何人就是周立群都要先经过蔡文琴通报,才准许。
没想到是姜云婉。
在整个微电子公司,谁敢招惹她呀。
什么叫‘没吃饱哪里有力气伺候你?’
听听…
伺候,要怎么样的伺候法?
任何人听了,都会想起一个词:职场潜规则。
李雪峰本来就很帅,加上科技牛人的头衔,才二十四岁的年轻男人。
他很成熟,完全褪去了青涩与浮躁。
却也变得沉稳,自信。
这个魅力对于女人而言,具有极大杀伤力。
本身蔡文琴就对他很爱恋,只因李雪峰坚决拒绝私情,她才勉强收手。
承诺沟通时可以亲昵随意点,允许暧昧言语。
但上司和下属绝对是一道沟壑。
加上正月初七那次约定,更是一道坚固无比的屏障。
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蔡文琴,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只能看不能碰。
不要去做不该做的事情。
虽然蔡文琴曾经后悔,那天为什么就轻易答应了呢?
要是不答应,她或许还是可以拥有他。
因为她深有体会,在肉体上他还是需要她的。
至少在欢爱的那一段时间,他暂时失去了理智,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
但现在反悔,定会引起他的强烈反感。
所以,她一直不敢乱说乱动。
每天待在喜欢的人身边,还能拿钱升职。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很信任她。
蔡文琴啊,蔡文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人就是要知足常乐。
李雪峰是希望她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如果说秘书也有等级。
助理兼秘书,就是最高那档。
有她在,能帮他分担不少压力,她也自豪。
“没有。”
李雪峰回复了她的担心。
“噢对了文琴,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我父亲,告诉他我明天下午回家,陪他吃个晚餐,九点就回公司。”
“顺便再打个电话给耿山,明天下午两点,在公司楼下等我。”
“好的。”
蔡文琴如释重负,她拿起电话让总机转外线…
“喂,是设计科吗…帮我找李伯伯…对就是李秉承,请他接个电话…谢谢!”
她的声音很柔美。
话说设计科那头,“李工…李秉承,你儿媳妇来电话了。”
科里的人,对蔡文琴的声音都熟悉了,一听见就认为是李秉承儿媳妇打来的。
李秉承呢,干脆装傻充愣,既不承认也不反对。
听到有他的电话,就笑盈盈跑去接听。
他心里有数,儿子说对象是在上海,这个只是他的助理兼秘书。
可…
他是巴不得这个小蔡,就是儿媳妇。
漂亮懂事、又有礼貌。
李秉承接过电话,蔡文琴就把李雪峰的话,如实传达一遍。
搁下电话,她直拨司机班分机,告诉耿山说李总明天下午两点,要用车。
全部搞定,给李雪峰茶杯里加满水,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办公室。
退回到隔壁,她自己的秘书室。
日落西山,李雪峰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完。
今晚没有加班的必要,回公寓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半年没有在席梦思床上睡了。
“可以下班了,跟立群好好过个节吧。”
李雪峰友善地落下一句,大踏步离开。
“哎…”
蔡文琴抬眸张嘴,发现他已经走远。
她渴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拥抱,或是一个吻。
这是上次谈判时,他亲眼答应的。
可他现在,是能免则免。
蔡文琴眼眶红热,潸然泪下。
……
国庆节下午三点。
当李雪峰踏入飞机坝父亲家的时候,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父女俩,怯懦地看着他。
“李…李总。”
杨幸福颤巍巍叫了一声。
“哦…坐坐…”
李雪峰这才恍然大悟。
他已经忘了这岔子事情。
在公司里,杨幸福父女俩对于李雪峰,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影。
在公司他的大名如雷贯耳,大家都尊称他为李总。
听说杨幸福父女俩是李总安排进来的,谁也不敢欺负,都客客气气。
父女俩收入不低,五一劳动节回过飞机坝一次,对李雪峰是大赞特赞,把他说成了神。
“你们居然几个月都没见到雪峰啊,咋个搞起勒?”
余菊香听罢,简直难以置信。
“是啰,他们说李总关在大间屋子头,修炼啥子功,神秘兮兮勒,四周有人把守。”
杨幸福说道。
“啥叫修炼嘛,他是在搞科研,封闭的屋叫实验室,他接的是国家科研大项目。”
李秉承听闻立马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