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王妃,您快跑! > 14. 疑惑
    许三娘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放下了筷子担忧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受了惊吓没胃口,还是厨子做的饭菜不合你口味,要不我去给你煮点清淡的来。”


    萧尧在一旁冷不丁地嘲讽道。


    “哪是被吓到了,估计心底里还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跟着我去北地吧!”


    沐梧悠抬起眸子蔑视回去,就你聪明!


    说罢,三人又重新拾起筷子吃起了菜来。


    “阿尧就是这样,表面上不饶人,其实心底里热着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第一个救的必然是你,你信不信?”许三娘嬉笑着道。


    就他,不克死自己就不错了,还指望他救?


    那我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了。


    沐梧悠扒拉了两口饭到嘴里:“不信。”


    萧尧微微掀起眼帘,一阵鄙视的眼光落在了沐梧悠碗里。


    许三娘笑道:“你那是同他新婚不久,感情不深,等日后相处长了,你就会发现阿尧的的确确是一个可嫁的好男儿。”


    听这话,梦听姐姐似乎经验颇丰。


    不过,她才不要和这个冷脸子待在一块儿,足足瘆得慌。


    许三娘捡回萧尧的时候,那时他不过八岁,她将他带在身边养了好几个月才勉强保住一条小命,单是这鹤殇之酒,就是为了救萧尧才拿出来制酒换银钱买药材的,后来才渐渐地有了这客栈。


    等他伤好后,许三娘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送回京城,那时他父母双亡,只有家中的几个叔亲姨娘还在京城谋生。


    后来萧尧命好,拜了位武功超群且闲散惯了的师父,日日练功不曾懈怠,就希望有朝一日他可以将那敌将斩于剑下,报双亲之仇。


    怎知这才是开端,他高开高走,战场上杀敌无数,一举夺下了大荣的失地。


    皇城天子见他骁勇善战,许了他王侯之位,享千金食禄,这才有了辉煌的今日。


    沐梧悠开玩笑道:“姐姐可有办法助我拿下夫君?”


    萧尧扯开了话题:“王府的下人看来还是好吃懒做惯了,本王的话传到他们耳朵里竟丝毫不在意,等我解决完北地的事得将他们一一换掉才好。”


    沐梧悠知道,他这是又在拿府里的下人们撒气了。


    不就是自己偷跑了出来嘛,何必跟那些讨生活的过不去。


    还真是做了王爷,便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随随便便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走向。


    “难怪阿羽说我心肠好,不像夫君,眼瞧着说不过别人,就只知道一门心思用些手段把我关回秋水香苑!”


    萧尧冷眸微皱:“我起码有手段可用,不像某些人,嘴皮子功夫再厉害,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能屈服。”


    “那可惜了,我这个嘴皮子厉害的人也只能探听到北地的消息,本来还想着将我所知道的全都讲述予你听,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王爷官大威大,自己就能靠实力打听得到。”


    他们只是利用关系,等解决了克妻一事,她绝不会再留在王府一天。


    谁爱受气,谁就去做这个王!妃!


    萧尧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你刚刚说探听到了北地的消息?”


    沐梧悠侧着身子向着许三娘那边,她现在见着萧尧这副嘴脸就受气,居然还想从她的口中打听到有关于北地的消息。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自己有本事自己派人去查呗,时间的问题!


    还是梦听姐姐这飒爽的模样瞧着令人舒心些。


    “王爷这时候耳朵尖了,可是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了。”


    许三娘嘴角一勾,迷得沐梧悠神魂都出了窍,要是她是个男儿身,怕是不少人争着抢着要娶她吧!


    许三娘盯着沐梧悠这着迷的模样,特意将自己的椅子搬近了几分。


    “好悠悠,这件事关乎到北地,不过,你若是不想告诉阿尧咱就不告诉他,不如将这个秘密告诉姐姐好不好,姐姐保证绝不轻易告诉他。”


    这个保证是绝不会,并不代表不会告诉。


    其实沐梧悠又没做多想,即使梦听姐姐告诉了也无妨,她只是单纯看不惯萧尧,轻易告诉了她那不是给了他得意的机会!


    “那姐姐把脑袋凑过来些,我说与你听。”


    沐梧悠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又转过身对上了萧尧的双眸,多叮嘱了几句。


    “姐姐可别轻易让我夫君知道了,我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以往在我母家就被人处处压一头,我可不想嫁进了王府还要被自己的夫君压一头,不然这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谁和你争!”萧尧不屑道。


    ……


    饭后,夜幕逐渐深沉了下来。


    客栈里的人几乎全都熄了灯,沐梧悠趁着所有人熟睡,蹑手蹑脚出了自己的房间。


    她悄咪咪地走到了客栈楼下,不知道在找什么,直到看见了那被木栓半掩住的柴房,她才锁定了目标。


    柴房离客栈大楼有一段距离,不过都在后院儿,屋外面都擂着两三米高的麦草,沐梧悠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大步流星地朝柴房走去,不带一丝犹豫,直到意识到手中好像少了些什么,又折返回来从堆满麦草的地上捡起来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朝柴房门口走去。


    那门栓被一根粗大的木柱子斜亘在中间抵着,没有力气的人是很难搬动的,沐梧悠试了四五次都没有挪动一分,最后只好放弃。


    可她仍旧不死心,望着那不高不矮的窗户抱来了一摞柴,踮脚一跃翻进了柴房。


    她很少干这种事,不过……这次例外。


    柴房内黑漆漆的,好在还有个半米宽的窗户透了点光亮进来,顺着那缕光线,沐梧悠找到了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的胖子二人。


    她将木棍在掌心敲打了几下,露出不服气的眼神出来。


    沐梧悠单膝蹲下,木棍杵在地上,慢悠悠地念着他二人的名字。


    “邓殷支,方朋业。”


    胖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才发觉来人是沐梧悠,他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哟,睡得正香呢,躺在这茅草屋里,这大冬天的应该暖和着吧?”


    “我呸,有本事把我送去官府,你一个女郎君,传出去也只会沦为他人口中的笑柄!”


    沐梧悠冷笑了一声。


    “那你也得有机会传出去才是,你说你惹谁不好非得惹我,我偏又是个死心眼儿的,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今日你们私底下所密谋的我可是一字不差的全都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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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她本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有些事情自有人去管。


    可胖子两人今日所行之事实非人为,今日不加以惩戒,来日有样学样的人只会更多。


    小事不惩,则必生大患。


    胖子轻慢地望向沐梧悠的眼睛,语调上扬。


    “我能密谋些什么?”


    即是不知,那就更得好好提点一下他。


    “北地雪灾,明知金矿可解难民行情,你却隐瞒不报欲想从中获利,可有此事?”


    沐梧悠用棍子反复敲打了一下他的同伴。


    一旁熟睡的方朋业陡然睁开双眼,只觉得腿边一阵阵痛,但又说不出来哪儿痛。


    直到见到了沐梧悠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眼前,他才完全清醒。


    “家中老母,年过六十而弃之不养,违背大荣孝治之道,此为二罪,我随便拿出一件来,你们牢底可得坐穿!”


    邓殷支不禁咯噔一瞬,先前忽略了到此人,竟不知此事被她偷听了去,心中不免慌了神。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私吞金矿的可不是我,弃老母远行的更不是我,你不过是想报白日里我辱你的仇罢了,真要告到官府,你未必占理。”


    方朋业醒来就听到了自己大哥口中的话,他几乎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了自己,顿时肚子里满是火气。


    他一脚踢在了那邓殷支身上。


    “真不愧是我大哥,出了事儿就知道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了,我至始至终可从未答应过你要去北地,何来的抛弃老母之说!”


    沐梧悠点点头,觉得方朋业说的甚是在理,她挥了挥手中的木棍。


    “听到没,人家可没答应你,再者,占不占理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手中的木棍今日烦躁得很,要找个肉墩子打几棒好出出气,可这冰天雪地的我上哪儿找人去,这不,一下想到了大哥你。”


    邓殷支不禁破口大骂:“你敢打我?你私自对我动刑,等真到了官府,我要告你殴打之罪!”


    “我打你?谁瞧见了?”


    沐梧悠看向方朋业,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可瞧见我殴打他了?”


    方朋业斜视了邓殷支一眼,大声嘁了一嘴,卖力地摆了摆头。


    这东西敢过河拆桥,索性让他受点罪!


    “即是不曾瞧见,你哪来的证据告我殴打?”


    沐梧悠说完,转头提起手中臂膀般粗的木棍朝着邓殷支挥去。


    今日且受着,等交了官府再一一算账。


    ……


    翌日,萧尧简单地吃过两口稀粥,便被侍从喊住了。


    邓殷支嚎叫了一整夜,比清早的犬吠还要大些,扰得客栈里的人早早地起了床,萧尧派手底下的侍从前去查看,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吓住了。


    侍从慌里慌张地跑到萧尧跟前打报告,说昨夜柴房出了岔子,那邓殷支浑身上下被揍得鼻青脸肿,说话都是噫噫呜呜的,询问了半天都没有问出个结果来。


    萧尧快速地换完了衣裳前去瞅了一眼,与其一道同行的还有沐梧悠、许三娘等人。


    众人来到柴房前纷纷皱了眉,柴房内麦草四处乱飞,倒插在窗上的有,黏在邓殷支头发上的更是不少。


    这大雪漫天的,谁会无聊干这种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