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没好气地把那袋苹果往桌上一摔：“还能咋？碰了一鼻子灰！”
“咋了？谁惹您了？”
“还能有谁？江家！”易中海气呼呼地说，“我好心好意去说，让他们接济接济贾家，你猜怎么着？人家直接给我怼回来了！说什么规矩不能破，要街道办证明！”
他哼了一声：“不就是挣了俩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傲气的不行！真以为离了他们，院里人就活不了了？”
傻柱愣了愣，随即骂道：“那老江也太不是东西了！秦姐家都那样了，帮一把怎么了？”
“就是！”易中海附和着，“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不想跟院里人走太近！”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江家数落了半天。
这些话，没一会儿就传到了中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吃饭，听了一耳朵，跟旁边的二大妈说：“我就说嘛，江家那两口子，看着和气，实际上门儿清着呢。想从他们家抠点东西，难！”
二大妈叹了口气：“也不能怪他们，院里这些事，换谁都得防着点。”
江城放学回家，刚进中院就听见这些议论。
他没当回事，径直往后院走。
路过秦淮茹家门口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站在门后，脸色蜡黄，眼下乌青一片，看见江城，眼神躲闪着，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江城脚步没停，直接走了过去。
他知道，秦淮茹肯定是听见了易中海和傻柱的话，想过来求他帮忙。
可那又怎么样？
路是自己选的。
当初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刚进家门，系统提示又响了。
【检测到秦淮茹的绝望+15】
【检测到傻柱的愤怒+10】
江城挑了挑眉，情绪值来得还挺稳。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数字，琢磨着该兑换点啥。
基础物理知识包已经有了，俄语也精通了，或许……该兑换点实用的技能了？
比如格斗术？
这四合院里，指不定哪天就得出点幺蛾子，学点防身的本事总没错。
正想着，江振国拿着份文件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笑：“城城，你上次说的那个物理模型，北熊国专家看了，说很有启发！还问什么时候有空，想跟你聊聊呢！”
江城眼睛一亮。
这可是个好机会。
不仅能在专家面前露个脸，说不定还能帮爸的项目争取到更多资源。
“爸，我周末有空。”
“行，那我跟专家约时间。”江振国拍着他的肩膀，“到时候别怯场，就当跟叔叔聊天。”
江城点头，心里却有了别的打算。
他得好好准备准备，让那些觉得他瞎蒙的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次日清晨，江城是被院子里扫雪的声音吵醒的。
他扒着窗户一看，是傻柱拿着扫帚在中院忙活，呼哧呼哧的，额头上冒了层薄汗。
“傻柱叔，够勤快的啊。”江城推开窗打招呼。
傻柱抬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扫帚却挥得更用力了，雪沫子溅了自己一裤腿。
江城笑了笑，穿好衣服出门。
刚到中院，就见阎埠贵蹲在自家门口，拿着个小秤称煤块，一块一块的，看得比命还重。
“三大爷，称煤呢？”江城走过去。
阎埠贵赶紧把秤藏到身后，嘿嘿笑：“没事没事，看看够不够烧到月底。”
江城瞥了眼他脚边的煤堆，比昨天多了小半筐，估摸着是趁夜从公家煤堆那儿“顺”的。
“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江城没点破，“三大爷要是不够烧，跟我爸说一声，我家还有富余的。”
阎埠贵眼睛一亮，又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够烧够烧。”
心里却在嘀咕：江家富余的煤能白给？指不定要换我两斤粮票，才不上当。
江城没再理他，往厨房走。
苏云正在蒸馒头，白雾从锅盖缝里冒出来，裹着面香飘了满院。
“醒了？”苏云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馒头，“再等会儿就能吃了，你爸去研究所加班了，说中午回来吃饭。”
“嗯。”江城凑过去闻了闻，“真香，比外面买的好吃。”
“就你嘴甜。”苏云笑着拍了他一下，“对了，下午去趟供销社，给你爸买两包烟，他上次说快没了。”
江城接过钱和票，刚要出门，就见秦淮茹端着盆脏衣服往水龙头走，盆沿上结着层薄冰。
她看见江城，脚步顿了顿，低着头想绕开。
“秦阿姨。”江城喊住她。
秦淮茹停下脚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有事吗？”
“水龙头冻住了。”江城指了指院里的水龙头，“我家厨房有热水，拿去化冰吧。”
秦淮茹愣了愣，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
“不用……”她刚要拒绝，就听见屋里传来秦老太的咳嗽声，还有棒梗喊饿的哭闹。
江城没再说啥，转身往家走，留了句：“门没锁，自己进来舀。”
等他拿着烟票出门时，看见秦淮茹正端着热水往水龙头那边走，脚步匆匆的，像是怕被人看见。
【检测到秦淮茹的诧异+5】
系统提示跳出来时，江城正走到胡同口。
他买了烟，又绕去副食品商店，凭着物资探测术，在角落里翻到两袋快过期的奶糖，用仅剩的零钱买了下来。
回到院门口，撞见易中海背着个布包往外走，包上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
“一大爷，出去啊？”江城打招呼。
易中海点点头，脸色不太好看：“去街道办趟事。”
江城估摸着是为秦淮茹的事——昨天听说秦淮茹真去街道办开困难证明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
进了院，正看见傻柱端着碗白菜汤蹲在墙根喝，汤上飘着几滴油花，看得出来是舍不得放荤腥。
“傻柱叔，喝汤呢？”江城晃了晃手里的奶糖。
傻柱眼睛直了直，梗着脖子：“小孩吃的玩意儿，谁稀罕。”
江城剥开一颗糖扔嘴里，故意嚼得嘎嘣响：“甜的，比白菜汤强。”
傻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端着碗起身就走，差点被门槛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