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上钩,陆晚瑶心情愉悦。
“李总是个爽快人,既然这么说定了,那咱们改天再拟个新合同签了如何。”
“当然可以。”
陆晚瑶挂断电话,目光幽冷。
想让她背上高额的违约金?
那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实力了!
合同签下,陆晚瑶便立马放出消息,风风火火庆祝服装厂签下一个大单子,命人开始生产。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顾少庭肋骨伤好了些,又开始出来蹦跶。
抢着她进宅前,拦住了她的车。
王木有些为难:“夫人……这……”
“就在这停吧,我下去看看。”
陆晚瑶下了车,顾少庭径直朝她走来。
“瑶瑶,好久不见。”
陆晚瑶皱了皱眉。
“别这么叫我,恶心,我是你婶婶,更何况,我们前不久才见,不是吗?我可是亲眼见证了,你和顾娇娇定下婚约。”
顾少庭不怒反笑,“瑶瑶,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开个服装厂吗?我开了,与其帮顾枭白打工,倒不如和我一起,上天让我们俩重来一次,定然是想再续前缘,解除我们的误会。”
陆晚瑶握紧了拳头。
“我看你病得不轻。”
她白了顾少庭一眼。
“瑶瑶,你斗不过我的,不如咱们握手言和?”
陆晚瑶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情告诉顾娇娇?”
“她算个什么东西!”顾少庭眉宇间闪过一丝恼怒,“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
陆晚瑶觉得顾少庭是疯了。
她不想和他纠缠,包包一甩,精准朝着顾少庭的肋骨砸去,正中痛处。
顾少庭顿时白了脸,吃痛闷哼。
陆晚瑶趁机转身就走。
上辈子那样对她,害死她,这辈子为什么还要缠着她?
她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她身上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所以才这样反复无常?
可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挡了她的路,她就一一解决!
他的报应还没结束呢!
“想跟我抢生意?顾少庭,你只有吃剩饭的份!”
陆晚瑶前脚才回到家,顾枭便也紧跟着回来了。
他神色淡淡,难得没有和陆晚瑶打招呼。
两人也只是对视了一眼,便没了话说。
陆晚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得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阿枭,你回来了。”
顾枭应了一声,再次陷入沉默。
陆晚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般,先问出了口。
“阿枭,你最近怎么了?”
顾枭抿了抿唇:“没事。”
陆晚瑶快步上前,主动拉过他的手,想说什么,可是男人的手却一点点的抽离,“我还有事,就不吃饭了。”
她顿时愣在原地,手指紧紧捏住裙边,有些不知所措。
她这是主动被拒了。
顾枭转头看着她眼圈微红,站在原地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心疼。
最后终于轻叹一口气,“刚才我都看见了。”
陆晚瑶一怔,反问:“你都看见什么了?”
“你后悔吗?”
他本就因为陆晚瑶迟迟不愿意提婚礼的事情,心中郁闷。
刚才顾少庭又来纠缠她,那些动作,他都看在眼里了。
包括告白的话。
她还年轻,还会有更好的选择。
想到这,顾枭就私心作祟,想要把她绑在身边,可又不想这样卑鄙。
只要她说后悔,他就放她走。
“后悔什么?”
陆晚瑶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知道顾枭为什么变得奇奇怪怪的。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她当初给他许下的那个承诺了。
还以为是顾枭担心自己反悔,陆晚瑶张口就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后悔。”
她有些别扭道:“如果你后悔了,可以和我说。”
顾枭眼神微动。
这可是她说的不后悔。
他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会把她留在身边。
“你哪里不满意你就跟我说,用不着这样忽冷忽热?你这样我很困扰。”
“困扰什么?”
顾枭有些不解,开口问道。
陆晚瑶不知怎的,一股脑就问出来了。
就差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了。
可这样的想法一出来,陆晚瑶就被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
对上顾枭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陆晚瑶顿时慌了神。
“没什么。”
“我、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样看我的……”
“那你呢?”
顾枭抓起她的手,亲了亲。
“你又是怎样看我的?”
他循循善诱,眼神好像会蛊惑人。
陆晚瑶咽了咽口水,立马抽回手回手。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要去洗澡了。”
她慌忙逃开,躲回房里,心跳不停。
想到他方才的举动,陆晚瑶又羞又老恼。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晚瑶低声呢喃。
顾枭,应该是喜欢她的吧?
陆晚瑶有些烦躁,她看不透,也猜不透顾枭的心思。
如果喜欢她,可他为什么总是一副平淡的模样?上次……还推开了她。
可若是不喜欢,为什么总要这样挑逗她,对她好?
陆晚瑶拍了拍脑袋,按耐住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她不能再想了。
既然对方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她也不能先陷了进去。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与李伟杰的订单顺利推进,工厂生产也没出什么纰漏。
眼看着交货日期马上就要到了,陆晚瑶在服装厂旁边另外租了一个仓库,让人将李伟杰的货都运了过去。
实则悄悄用空间又把装好的货偷偷运回的服装厂,在将生产剩下的废旧布料塞了进去,以此混淆视听。
虽然是麻烦了些,但总归有个保障。
若是没出事还好,出事了,那可就是五倍违约金了。
就在交货前一天,李伟杰的订单总算做完了。
陆晚瑶调换了最后一批货,总算是松了口气。
“明天就是交货日期了,大家都辛苦些,看紧点,别出什么差错,这是个大单。”
陆晚瑶特意叮嘱。
她叫来李丰,低声道:“今晚把厂里的人全都清了,不加班,清完之后,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服装厂这边盯紧些。”
李丰有些不解。
“这货不是在……”
“照做就行,另一边仓库也派多些人,一旦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抓住就好。”
“是,陆总。”
这几天连续使用空间太多次,有些耗费心神。
陆晚瑶头疼得不行,实在是没法在这边守着过夜。
她回去洗漱后,心中烦躁,有些睡不着,在二楼大厅来回踱步。
“怎么了?”
顾枭见她久久不睡,多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