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只见一个与顾枭年纪相仿的男子朝她迎来。
“原来是顾夫人,有失远迎!”
谢乾天怎么也算是盐城响当当的人物,消息自然灵通,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了陆晚瑶的身份。
“谢总客气了,我来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的,能让人不省人事的迷香,只怕只有谢总手里才有吧?”
谢乾天觉得有些不对劲。
陆晚瑶这话听着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了。
“是,顾夫人怎么提到这个了?可是手底下有人得罪你了?”
“是也不是,只想请谢总帮我找个人,没猜错的话,就是谢总你手底下的人,查一查,很容易就找到了。”
陆晚瑶脸上挂笑。
“我记听说谢总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妹妹的消息。”
陆晚瑶将事先写好的信息递给了谢乾天。
谢乾天看了一眼,蔓延震惊。
里头是她妹妹走丢时的各种信息!
可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时他还只是个穷小子,带着妹妹去集市上却不小心走丢了,这是他一生的痛!
眼前的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但无论是如何知道的,顾家他不能得罪,况且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即便这个陆晚瑶给出的信息是假的,他自然也会卖对方一个人情。
谢乾天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
“是个爽快人,我等谢总你的好消息。”
搞定了谢乾天,陆晚瑶便离开了黑市。
没几天,陆晚瑶便接到了电话。
谢乾天安排得很好,就差把人送到她面前了。
她按着电话的地址来到了一个歌舞厅。
推开包厢门,一个男人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阿强见状,笑呵呵迎了上去。
“老板,您要的人我们给你弄来了。”
陆晚瑶点了点头:“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话想问他。”
说着,她又从包里拿出几张票子递了过去。
阿强眼睛一亮。
“哎哟,多谢路老板,我们这就到外头守着,有什么需要的,您叫一声就是!”
陆晚瑶轻应了一声,随即便将目光转向了地上被打的口水混着鲜血直流的的小混混。
“叫什么?”
“李、李德。”
陆晚瑶冷笑一声:“李德?我看你是缺德!”
陆晚瑶蹲下身子,声音冷得像块冰:“前阵子,是不是有个叫顾娇娇的来你这儿买过迷香?”
“是……”
“打电话给她,让她过来。”
李德不敢反抗,知道自己惹祸了,颤颤巍巍去了外面,借了电话,按照陆晚瑶的指使,将顾娇娇哄了过来。
等打完了电话,他一脸讨好的看着陆晚瑶。
“我,我已经按照要求把人骗来了,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
“放心我不动你,但是你们老大会不会动你,我就不知道了。”
陆晚瑶嗤笑一声。
“阿强!”
她大喊一声,阿强立马进门,带着人往外走。
一小时后,陆晚瑶等到了顾娇娇。
“你谁啊?李德呢?”
见沙发上坐着一人,灯光晃眼让她有些看不清。
陆晚瑶缓缓起身:“好久不见啊,小侄女。”
顾娇娇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跑,却被陆晚瑶一把拽住。
她动作麻利将视线准备好手帕捂住了她的嘴鼻。
顾娇娇挣扎的动作一下就软了下来。
剂量控制得刚刚好,没让她立刻晕过去。
“被迷倒的滋味,好受吗?你对我的做的事情,放心,我也会让你自己尝试一下的。”
顾娇娇疯狂摇头,眼中满是惊恐。
“陆晚瑶,你疯了!你敢这样对我!”
陆晚瑶懒得听她叽叽喳喳,反手就是一巴掌。
她力气可不小,很快,顾娇娇脸上便肿了一块。
“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陆晚瑶!你敢动我,顾家不会放过你!”顾娇娇尖叫道,“小叔叔知道你心肠这么恶毒,一定不会饶了你!”
“啪!”又是一记耳光,打得顾娇娇头偏到一边。
“顾家?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顾家,连顾家人都算不上!更何况,你小叔叔要是知道了,只怕第一个解决的就是你!”
顾娇娇挣扎想要跑,可身上却用不出一点力气。
甚至连舌头都开始变得麻木。
“你……你,你放开……”
陆晚瑶轻笑一声:“任人宰割的感觉,如何呢?”
“别怕,你不是想和顾少庭在一起吗?我帮你啊!”
十分钟后,药效发作的顾娇娇被塞进一辆租来的面包车,送往城中村最破旧的招待所。
她用顾娇娇的身份证开了房,又给她换上从歌舞厅找来的暴露衣裙。
最后一步,她用招待所前台的公用电话拨通了顾少庭的传呼机留言:「哥哥,我是娇娇,在红旗招待所203房,找到了陆晚瑶的新把柄,速来。」
做好一切,陆晚瑶就静静地等着了!
没过多久,顾少庭一瘸一拐地从的士上下来,进了招待所。
……
203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
顾娇娇躺在床上,药效已经完全发作。
她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身上那件从歌舞厅找来的亮片吊带裙已经被自己扯得凌乱不堪。
“娇娇?”
顾少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带着肋骨骨折后的虚弱。
见里面没动静,他伸手敲了敲,却发现门没锁。
顾少庭推门而入,一股甜腻腻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走进,看到床上顾娇娇的样子后立刻僵在原地。
“你……”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身就要离开。
“哥,帮帮我……”
在催情香的驱使下,顾娇娇从床上爬了起来,扭着腰肢朝着顾少庭奔来。
顾少庭想推开她,但骨折的身体使不上力:“你清醒点!谁给你下的药?”
“好热……”顾娇娇已经神志不清,整个人贴在顾少庭身上,手指胡乱地拉扯他的衬衫纽扣。
看着顾娇娇几乎裸露的身体,顾少庭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布料撕裂声、沉重的喘息和顾少庭的咒骂传到了陆晚瑶耳朵里。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隔壁房间,从后门出了招待所。
夜晚的风已经有些凉意,她抚了抚手,走向对面巷子里的公用电话亭。
投币,拨号。
“红旗招待所203房,速来,顾少庭的独家新闻。”
她刻意压低声音说完,立刻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