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穿越小说 > 御兽六零:我靠东北虎反杀拐子 > 第七十二章 疯女人
    卫生所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顾连海猛地睁开眼,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抽痛,但他全然不顾。


    他只记得自己失去了意识,而岑桐……


    他一把抓住从床边经过的护士,声音沙哑得厉害:“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同志呢?”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连忙安抚道:“你别激动,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那个女同志……她……”


    护士的支支吾吾让顾连海心中警铃大作,他撑着床沿坐起身,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冒汗。


    “她人呢!”


    “她被警卫队的人带走了!”


    护士被他骇人的气势吓到,脱口而出,“好多人围着,说她是偷了公款的逃犯!”


    逃犯?


    顾连海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瞬间明白了,赵长贵的网,还是撒了下来。


    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不顾护士的惊呼和阻拦,翻身下床。


    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站稳了,抓起旁边椅子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卫生所。


    他必须去见她!


    夜风冰冷,刮在他脸上像刀子一样。


    他用手死死按着腹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警卫队的大门亮着灯,显得格外森严。


    “我要见岑桐!”


    顾连海冲到门口,被两个值班的队员拦了下来。


    “现在是休息时间,不能探视!”


    “我有急事!让我进去!”


    顾连海双眼赤红,显然是没有睡好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李聪和王恒义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顾连海,两人都是一惊。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卫生所吗?”


    王恒义快步上前,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眉头紧锁。


    顾连海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岑桐呢?她怎么样了?”


    李聪叹了口气,将他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人我们见过了,也拿到了她藏起来的证据。但是……”


    他把区里刘副局长亲自下场,强行定案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那个刘副局长下了死命令,不许再查,明天就直接判了送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连海的心上。


    他早就猜到赵长贵背后有人,却没想到对方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不留余地!


    “刘副局长……”


    顾连海咀嚼着这个名字,眼底翻涌起滔天的怒火和刺骨的寒意。


    他知道这个人,更知道这个人背后代表的是谁。


    他松开手,转身就要走。


    见此,王恒义急忙问道:“你干什么去?”


    “找人。”


    顾连海的声音冷得像冰。


    既然他们要用权势压人,那他就用更大的权势,把这天给捅破!


    可他刚走到警卫队大院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满脸官气的刘副局长。


    刘副局长正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冷不防看到顾连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转为一种近乎谄媚的惊喜。


    “哎呀!连海!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快步上前,热情地抓住顾连海的手臂,姿态放得极低,“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父亲都快想死你了!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都不接,人也找不到,他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他?”


    这番话让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用惊疑不定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穿着普通,脸色还极其难看的年轻人。


    顾连海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只是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他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刘副局长,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赵长贵在区里的背景,就是你吧?”


    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刘副局长的脸色变了又变,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干笑两声,试图打圆场:“连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到旁边说,这里人多口杂的。”


    “就在这里说。”


    顾连海的语气不容置喙。


    刘副局长脸上的肉抽了抽,他看了看周围下属的眼神,终于收起了那副虚伪的面孔,压低声音道:“连海,听刘叔一句劝,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你现在应该做的,是马上回家去!你父亲那边,我帮你解释。”


    “我没有父亲。”


    顾连海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便汇入夜色之中。


    刘副局长站在原地,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


    临时看守所里,阴暗潮湿。


    岑桐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毫无睡意。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推演着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思考着每一个可以利用的环节。


    她要上法庭,她要把事情闹大,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岑桐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


    只见同屋那个因为嫖娼被抓进来的中年女人,正发疯似的将手里的搪瓷碗砸向铁栏杆,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女人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像一头绝望的母兽,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你毁了我!你答应过我的!你把我这辈子都毁了!”


    她的哭喊和咒骂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岑桐默默地看着她,没有出声。


    她知道,这个女人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女人骂骂咧咧了好一阵,似乎是累了,她喘着粗气一转头,看到了坐在一旁安静看着她的岑桐。


    她的情绪毫无征兆地一变,脸上恶毒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式的、语重心长的悲悯。


    “丫头,醒了?”


    她抹了把脸上的眼泪鼻涕,朝岑桐挪了挪,“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也进来了?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学我。这辈子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


    “他们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想的都是那点事儿!你得自己有本事,自己硬气,才不会被人欺负!”


    她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开始滔滔不绝地对岑桐进行“教育”,从如何识人,到如何过日子,仿佛她才是那个洞悉一切的智者。


    岑桐知道她只是受了刺激,精神有些不稳,便静静地听着,既不反驳也不搭话。


    两人的动静终究是惊动了外面的看守。


    一个睡眼惺忪的队员提着警棍走了过来,不耐烦地用警棍敲了敲铁门:“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的目光扫过疯疯癫癫的女人,最后落在了岑桐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同情。


    “你也别吵了。”


    他对岑桐说,“还是省点力气,好好睡一觉吧。”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随意地说道:“明天你就要上路了,听说直接判了十年,送去北山农场。那地方,可不是人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