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季柠薇,在遭遇这么多的变故的时候,也是畏惧恐慌的,是啊,自己该怎么才能活下去啊?
她选择了逃避,随波逐流,把别人的一点儿帮助当成最后的稻草,把自己变得卑微懦弱,很好欺负的样子,也难怪王家人从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这一世不一样了,她像是浴火重生的凤凰一样,哪怕是天塌下来,她都会扯一个高个子挡住了,不会让自己活不下去的。
就是死了,也得拉个垫背的才行的。
她不想做窝囊女人,要做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强大女人。
也是这时候没有什么女强人,大女主的说法,季柠薇就是觉得自己不想做依赖别人的小女人,要不惜一切代价掌握自己的命运。
身后的十多个人是她的底气,前世她对这些混子都是敬而远之的,说句话都不敢,可现在,他们才能帮到自己。
“她回来了。”
这些家属们纷纷站起来,面带不满:“你怎么才回来?害得我们等了这么久。”
“你该不会故意躲着我们的吧?”
“小小年纪不着家,整天在外面晃荡,还怪别人欺负你?你这是上赶着被人欺负的吧?”
“一个骚货,贱人而已,装得多清纯呢,若不是她勾搭,咱们家孩子能犯错的吗?”
“……”
季柠薇静静听着,倒是看看这群人能有多无耻。
他们以为不在警局了,没有人给自己撑腰,就可以辱骂威胁,逼着自己签下谅解书了吗?
可都是打的好算盘啊!
只是季柠薇能稳得住,她带来的‘表哥们’可忍不住了,挨个儿把他们指着季柠薇的指头给拍下去:“干嘛呢?堵着人家家门口欺负人,你们这是送上门儿找死呢!”
“嘴巴放干净点儿,你们自己没有女儿,没有妹妹的吗?她们是不是骚货,是不是贱人?”
“欺负我们妹妹,这事儿咱记住了,以后咱们也去他们家溜达溜达,最好你们家的雌性都别出门,否则就是骚货,就是勾搭老子,老子可不客气了!”
“指头不想要了?老子给你撅了,敢指着我妹妹,找死呢!”
两边人瞬间吵起来,混子们吵架的战斗力更足,直接把他们压制住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季柠薇拿出钥匙开门,道:“这是我的表哥们,来看我的,是我家的客人,需要跟你们交代吗?
本来你们态度好点儿,我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可是你们这么对我,不好意思,我还非得让他们坐牢,在里面好好改造了。
有你们这种是非不明的家长,他们是不知道错,不知道悔改的。”
这群人脸色一阵变化,她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亲戚?
这可怎么办?
“大妹子,我们也是太着急了,有话好好说啊,别生气,我们给你赔罪了。”
“对啊,我们的错,我们道歉。”
季柠薇叹息:“诸位不去演戏都可惜了,这脸色变得,真是比翻书还快,你们看我像是傻子吗?我很好骗的吗?”
说完请‘表哥们’进门,把他们关在外面,这群人面面相觑,彻底没了主意。
想动粗?
人家人多啊,闯人家家里闹事儿,挨打了也是活该。
可是就这么走了,孩子怎么办?
眼看着要出院了,就要上诉了,判决下来,什么都晚了。
“怎么办啊?”
“好好求着人家吧?能怎么办?”
他们彻底老实下来,可惜,不是谁悔改都有被原谅的机会的。
季柠薇给了其中一个表哥五十块钱,“去买些酒菜回来吧,幸好你们陪着我回来,不然他们要把我撕了呢。”
“这哪儿使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老大的妹子就是我们妹子啊,可别破费。”
“既然把我当妹妹,就别跟我客气,请大哥们吃顿饭还是要的,别跟我省钱,都花了啊。
你们看我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这钱吃了喝了也是好过了自己,留着的话,我怕也是保不住的。”
她那么脆弱又孤单,让这群混子们都难得地生出不忍来,“妹子别说丧气话,以后有事儿招呼一声,我们都来帮你,别的不敢说,打架骂人,我们都是专业的。”
季柠薇被他们逗笑了,最后酒菜还是去买来了,很丰盛,国营饭店的肉菜都被包圆儿了,季柠薇说了,全部花完,不能省着,吃不完明天早起再吃,浪费不了的。
一顿酒菜,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季柠薇也难得这么开心,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真的很解压。
吃饱喝足,他们没有住在季家,早早离开了,她孤单单一个女孩子,留宿这么多男人,传出去不好听的。
不过他们轮流着守夜,跟陈星燃一样,在房子外面守着她了,以防那些人狗急跳墙,再来闹事儿。
第二天一早,季柠薇再次开门的时候,就有俩老的跪在地上求她,只要能原谅他们家大孙子,要多少钱都可以的。
季柠薇挑眉,“道德绑架我的吗?不好意思,我没有道德,你们养出这种社会祸害来,确实该跪着反省的。”
说完就要离开,这群人都慌了,“季同志,我们真的知错了,求你了,放过我家孩子这一次吧,我们保证一定会好好管教他们的。
他们若是坐牢,一辈子可就毁了啊。”
“那你们对我言语侮辱,坏我名声的时候,就没想过我的一辈子也毁了吗?你们家孩子是孩子,我就不是了吗?
因为我父母没了,你们就觉得我可以随意欺负的吗?
不好意思,我绝不会原谅任何一个人,不会让他们出来祸害更多的无辜女孩子。”
“说得好。”
王建国过来了,“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上门逼迫受害者,罪加一等,都跟我去所里好好交代你们的罪行了。”
王建国很生气,他们竟然找到季家来了,这是他们派出所的失职啊。
季柠薇也问道:“对啊,你们怎么找到我家的?”
他们看事情更严重了,都心灰意冷,没了闹腾的心思,老实交代,“是一个年轻女同志告诉我们的,她还要了我们的钱呢,我们拿钱买的。”
“年轻女同志?”
季柠薇心中有种猜测,难道是季柠芳?